極拳暴君之從橫壓一世到征伐萬界 第262章 苦難
雙叉嶺中,密林深處。
“上…上仙…”
特處士隻覺口中一鬆,又能說話了,連忙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憨厚笑容,艱難道。
“都是小…小妖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上仙法駕…
上天有好生之德!還…還望前輩念在我等修行不易,饒…饒我等性命…我兄弟三人甘願為座下牛馬,供上仙驅策…”
寅將軍立時也艱難地轉動眼珠,虎目中滿儘是哀求,再也不見半分山中之王的威風麵貌。
“聞著挺香的…”李付悠破妄重瞳打量著火堆上的剝皮熊掌,又嗅了嗅,評價道。“就是賣相不好,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李付悠頭也不回,隻是用指尖輕輕撕下一片焦黃的肉,放入口中細細咀嚼,點了點頭。
隨即吐在火堆之中,連肉絲帶整個熊掌一並扔入其中。
李付悠轉身向熊山君走去,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蔑視道。
“驅策?就憑你們這三瓜兩棗?”
破妄重瞳隨意的掃了一眼被禁錮的三妖,那目光平靜,唯有一種審視食材般的默然。
——正猶如之前祂們審視…口中的人一般無二。
熊山君更是被那渾金重瞳看得渾身黑毛倒豎,熊膽一時間都顫栗不止。
眼見對方又向祂走來,剛想要求饒,卻未等張口。隻見來到祂身前的李付悠並指如刀,淩空一劃——嗤啦一聲!
“啊——!”
一隻碩大的熊掌齊根而斷,被李付悠隔空托著,轉身繼續懸浮於篝火之上。
“呃……呃呃!”
兩臂齊斷的熊山君眼球暴凸,喉嚨裡發出不成調的嗬嗬聲,渾身筋肉更是因為極致的痛苦而瘋狂的痙攣著。
在其餘兩妖沉默的注視下,李付悠繼續操控著那熊掌在火焰上翻烤。
隨著油脂滴落,滋啦聲中一股濃鬱的肉香彌漫,與這血腥殘酷的場景形成鮮明的對比。
“說說吧,這附近除了你們,還有哪些人物?最近,可有什麼特彆的事?”李付悠的聲音依舊平和道。
寅將軍見此肝膽俱裂,哪裡還敢有半分隱瞞,急忙嘶聲道。
“回…回上仙!往東三百裡,是…是人族一個叫‘大漢’國度!近來…近來…那個…”
特處士牛眼一亮,這兩個蠢貨什麼時候關心過周圍了!趕忙插嘴道。
“是…一個叫劉衎的當皇上,聽說什麼青州地界在鬨旱災、蝗災!
小妖還曾聽聞,往西去二百裡那西牛賀洲之中,有一澗中有異寶將出。
…南…南方前些時日也似有大妖氣息掠過,但…但很快消失…”
而李付悠一邊聽著,一邊從熊掌之上撕下一條肉,慢條斯理地放入口中咀嚼。
“味道尚可,就是腥臭味重了些,敗興。”李付悠點評著把最後一絲肉放入嘴中,又把目光再次落到熊山君身上。
與那破妄重瞳正好對視的熊山君頓時絕望。下一刻,李付悠五指微張,隔空一劃!
“噗——!”
熊山君的胸膛,頓時被無形的力量硬生生刨開,隨後熊膽被淩空摘了出來。
“啊!痛煞我也——!”其中之痛猶在斷臂之上!
李付悠一邊用熊骨作棍插入飛來的熊膽之上,再次放到火上炙烤著。看著那被火焰不斷舔舐著的熊膽,平和聲道。
“繼續…彆停…”
篝火旁,被禁錮的特處士在剛剛熊膽飛出之時,講解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看著眼前那刨胸斷臂的熊山君無聲地顫抖著,其眼神中的光芒更是逐漸黯淡。
見特處士聲音還未響起,李付悠頭也不回道。
“繼續、彆停下。萬一本君吃飽了呢?怎麼著也要賭一把吧?”
特處士牛眼看那一地的白骨血跡,不由喃喃道。
“賭?上仙此時的模樣倒是和我等剛纔有何差彆?
捫心自問,我等三人會放過那些區區凡人們嗎?”
燒烤著熊膽的李付悠手中不由一頓,破妄重瞳戾氣自起,輕笑一聲道。
“無有分彆?
…你也太瞧不起本君的手段了!”
話語方落,李付悠身後的熊山君就當著寅將軍和特處士的麵,由皮到肉、由筋到骨,如剝玉米般一層層的刮著!
——剜心解肺、抽脾取腎!
隨著其脊髓骨哢嚓一聲,整個熊山君除了不見一點兒血絲的白骨架,唯有一個完好無缺的熊頭頂著。
那雙被血絲侵蝕的熊眼正好與特處士對視著——祂沒死…
特處士和寅將軍清楚的感知到熊山君那風中火燭般的生命。
把骨刺上的熊膽塞入口中,李付悠擦了擦嘴角,破妄重瞳轉向麵如死灰的二妖。問道。
“所以,接下來…誰講?”
“我…”寅將軍急忙叫道。
“東南三百裡有一隻蛇妖正……”特處士聲音徑直插入其中,更是一路不帶停的訴說著。
“山中之王?還真沒吃過。”李付悠的語氣平淡,卻讓聞言的寅將軍魂飛魄散!
“不……上仙饒命!小妖錯了!願為坐騎!願為犬馬……”
寅將軍拚命求饒道。
李付悠卻笑了,抬頭悠悠道:“不是才說了嗎?
這個世界就是你白吃我…我白吃你。
而如今的你也不是知道錯了…隻是知道自己快死了罷了…”
話語方落,隨即李付悠伸出手指,對著寅將軍遙遙一點。
寅將軍頓時心中一揪動,連忙轉頭對著在那自顧自訴說周邊情況的特處士怒喝道。
“特處士…我就算做……啊——!!”
一陣劇痛由堅固的虎骨中透出!彷彿被無數細小的蟲蟻鑽入!
在一聲聲令人牙酸的‘哢嚓’聲中。寅將軍感受著體內那一寸寸被碾碎、一點點被被研磨的痛楚!
祂堅韌的虎皮開始不自然地起伏著,好似皮下有萬千活物在蠕動著、啃噬著。
“呃——啊——!”
寅將軍發出的慘嚎聲淒厲至極,嚎叫聲不斷回蕩在山林間,一時間雀鳥恐飛、蛇鼠懼行。
李付悠就這般聽著特處士的講解,時不時的插嘴詢問著關於大漢、關於周邊的一些細節。
一邊在寅熊二妖的極致痛苦中,吃著‘自助’燒烤。
伴隨著兩妖最後一絲生機也被那無形的碾磨帶走時,李付悠方纔意猶未儘地咂咂嘴。
隨後,李付悠的目光落在了早已嚇傻、屎尿齊流的特處士身上。
已經把自己所知所聽的訊息都講完的特處士,眼看對方目光歸來。頓時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祂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哀求道:“上仙!…上仙…!
小妖…小妖肉糙…不好吃…小妖…小妖會算計…能幫上仙…
小妖…是耕牛!按照大漢律法,不殺耕牛的!不殺耕牛的!求…!”
李付悠邁步走到其麵前,俯視著這頭狡詐的牛妖,破妄重瞳中滿是戲謔,隨即笑道:
“你現在才說是耕牛啊?可剛剛不是你說的…要學那天上仙神的吃相?要吃那一份‘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