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拳暴君之從橫壓一世到征伐萬界 第46章 有敵西來
“李先生,您可來了。”
陸先生焦急的在屋內轉著,終於等到李付悠來了,連忙上前迎道。
“不是還有幾天時日嗎?”李付悠心底一沉。兩眼一掃屋內,倒是多了不少人。
陸先生把眾人請進屋內,向李付悠介紹了一番屋內的眾人。都是各方的好手,或是天誌盟的革命人士。
其中能令李付悠值得注意的高手,隻有天誌盟長槍武書生青子文、洪門大豹子朱勇,小豹子朱讚,義和拳玉臂將朱紅壽、悲苦僧三明和尚。
其餘的也還有一練二練的高手,或筋或骨。倒是少有皮練的,放在李付悠眼裡都不值一提。
之所以把這幾個單獨拎出來,是這幾位雖然沒有三練齊身但都有一技之長。
天誌盟本身是由各個革命進步人士團體結盟,而這位長槍武書生用的長槍是——毛瑟gew98步槍。
本身又是少見的氣皮二練的高手,氣脈悠長,又能藏納殺機。配合步槍暗殺那真是閻王點卯。
洪門大豹小豹朱讚、朱勇是練形意拳豹形的親兄弟。大豹筋骨二練,小豹子皮筋二練。兩兄弟相輔相合能敵三練高手。
最後義和拳玉臂將朱紅壽、悲苦僧三明和尚兩人雖然隻有二練,但前者有家傳秘術法練得一雙玉臂,後者修佛門閉口禪都能敵三練高手。
李付悠打量完暗道,能不能不輸就看實際情況了~
而在李付悠觀察的時候,在坐的眾人也在暗自打量著他。
但見來人近九尺高,渾身好似龍筋虯結。都是練武的,他臂圍都趕上自個兒大腿粗了!
互相介紹時與其兩眼一對,如狼妖噬魂。不僅氣勢大泄,關鍵是若是與其相鬥,沒有其他人幫襯
就這麼一愣神的時間,捏死自己也是如探囊取物!
更不要說他還有如此筋骨!人與人的體質是不同的,自己皮練大成能遠擋手槍,他皮練大成說不定能擋輕機槍!
故而當相互介紹完時,才恍然發現大家都不知不覺間都已起身樹立在周圍。
陸先生見此情形也暗自喜悅,之所以急著叫李付悠來也是想借他實力震懾眾人。畢竟在場的眾人,叫的出手的自己人就隻有一個。甚至於如白蓮教之類的,連來都不來,各行其是!
但也沒想到效果如此的好,甚至有點好過頭了!這也讓陸先生深刻的瞭解到,對於於李義士的安排還要再調整調整。
陸先生連忙招呼李付悠和眾人快快入座。
沒想到房屋的各路好手都紋絲不動,偶爾幾個不懂武的,也感覺到了周圍環境的微妙氛圍,也僵在那裡。
李付悠狹長的兩眼一掃,自然而然的走到了,左上首位坐下。
眾人如被劃過的水麵一樣向兩邊分開,等待李付悠落座以後,才謙讓的在李付悠的後麵相繼坐下。
陸先生等眾人都終於落座,連忙對李付悠解釋道:“李先生本來還想讓您多休息幾日,養精蓄銳。但時不待我!”
李延壽看到陸老師的疲態,本想替老師說但又感人微言輕焦急著,幸好也有人注意到了。
青子文示意李延壽照顧陸先生,起身上前借過話茬,“最近朝廷也察覺到了我們的動作,正在調集人手,趕來芙蓉城,
好在我們也有準備,聯絡各地來拖延他們的人員。
但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得到訊息。趙總督之前也在衛藏擔任過官職,現在調遣一部分藏地高手軍隊前來。
…我們人手不夠了。”
三眼周在旁邊好奇道:“能贏就打,不行就撤唄?”
王三爺橢圓的兩眼頓時渾圓!瞪著三眼周。後者知道闖了禍躲在李付悠坐著的身後。
“哼,你個龜兒懂個球!也不想想是因為什麼!鐵路!此乃一省之命脈,萬家之心血。我們沒有夠的情報,足夠的人手。不在此聚民怨一擊,時何以待。”王三爺鐵不成鋼道。
李付悠懶得看兩人配合,詢問道:“他們有多少人,其中高手幾人?”
“不知道。”青子文尷尬的回答道。
“那他們什麼時候到?從什麼地方來?”李付悠追問道。
“不知道。”陸先生看著青子文羞紅了臉憋在那裡回答不了,歎息道。
李付悠瞭然。得,白問~
也歎息一口,“那我們,不,那我有多少人手?”
……
李付悠往後一趟。明白過來,就我一個~
“李先生,也不是隻有您,確實是我們現在能夠擠出來的就隻有您一個。畢竟我們也知道,那邊什麼情況我們也不清楚。
人手就不夠,就隻能寄希望於您去阻上一阻,拖上一拖。即使事不可為,您也能走脫。”
陸先生看向王三爺繼續道:“最關鍵的是我們定的阻擊的地方就是灌縣一帶,到時候會把訊息向各路透出去,應該有其他人員來支援你們。”
李付悠總感覺不對,怎麼突然自己就成一方主力了。事件變化太快了!
就這愣神的功夫,也許是以為李付悠在猶豫,陸先生後麵一人站了起來,摘了帽子走上前來。
向李付悠欠身道:“鄙人就是天誌盟會首,陳載文。實在難為義士了,但卻實時不待我!
先生放心,若是局勢不妙可速走,但萬請離去後遣人通知我們。好有一個撤離的準備。”向前與站起來的李付悠雙手緊握仰視道。
眼前此人個不高,人溫文爾雅,氣質很像白發之前的陸先生。但眼神更加明亮,八字鬍。
李付悠向陸先生看去,“這就是之前提到的一人一冊當中的一人?”
陸先生歎息一聲,“不錯,他在南奧革命失敗,本來好不容易逃離朝廷的追捕。但聽聞此處訊息,又星夜趕來。”
陳會首笑著邀請李付悠坐下,然後來到青子文讓出的座位,自嘲道:“鄙人連戰連敗,愧對天下仁人。
可想來我文不成武不就,但還是有一些失敗是經驗,期望餘這些經驗能為成功鋪一下路也是極好的。”
又指了指胸口放著的物品,“即使我拿不起槍,但我的手拿得起筆,拿得起手術刀。能在報紙上寫兩篇通告,能在手術台上救治幾個仁人也是極好的。”星輝般的雙眼看向對麵。
“要多少時間?”
………
李付悠騎馬趕去的路上~
芙蓉城中,軍營演兵場,燈火通明~
閻孝國在趙總督示意後,上到高台上巍然屹立,如虎踞龍盤。兩眼默默的與台下的軍人對視。相視著無不挺胸抬頭首,與有榮焉。
“我是軍人,諸位也是軍人!”
“軍人自當此身報國死沙場,何須馬革裹屍還!”
“眾將士,乾!”
“乾!”
…
李付悠騎馬趕去的路上~
“我年輕時痛恨國家積弱至此,想去參軍,可朝廷戰敗而使學堂關閉。想去當律師,可發現朝廷法製不全。後想不為良相,便為良醫。故後學醫,卻又棄醫從政。因為我看遍二十四史,古今中外。知道學醫…救不了中國。
260年亡國之痛,2000餘年專製之禍,朝廷腐敗不堪,貴族士紳相互苟且,
如此黑暗世界在人民之上,永無天日可見。
今日朝廷更是把鐵路獻於列強以求苟安!今革命之勢刻不容緩!
革命者,革之以命,以吾等之命,革二百年腐敗之國命,換億萬年人民之安康。
諸位,告訴世界,我們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