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曬到趙家院子,他們倆才慢悠悠的出發去鎮上。
兩人吃著小酥肉,邊走邊聊天。
“那趙小五跟誰手挽著手?”
“好像是遲家的……”
“他們倆咋會認識?”
“都認識好久了,我經常看見趙小五去找他們,再說了,前段時間他們要在南邊挖溝渠,遲家冇去,還是請的趙小五四哥去的。”
“難怪不常在村裡看見他人,恐怕整日也不在外邊曬太陽,長得白白嫩嫩……”
“嬸子們看誰呢?”
魏員忽然出現在她們身後,插了一句話進去。
她們倆被嚇了一大跳,轉身看見魏員還愣了愣,隨後眼底帶著些探尋的神色,試探的問:“你是葉巧兒的相好吧?”
魏員微笑著點頭,“兩位嬸子這是要去鎮上?”
“冇有冇有,我們在這兒聊聊天……”
“那我有事先走了。”魏員越過她們徑直走了。
“哎,這就是那葉巧兒的姘頭?”其中一人壓低聲音。
另外那人神情鄙夷的點點頭,神秘兮兮的說:“對,姓魏,是鎮上住的,跟葉巧兒攪和在一起怕是有幾個年頭了。”
“嘖,也不知道咱們村子咋會有這種人,我平時在家都讓我姑娘彆跟葉巧兒說話,真怕被帶壞了。”
“你彆說,他們在一塊兒這麼幾年了,還不如成親算了……”
魏員不緊不慢的走在村道上,許久冇有看見景昱,他忽然間覺得之前談好的價錢低了,就憑藉景昱那張臉,就是再多要上一百兩銀子,也完全不過分。
葉巧兒在家坐立難安,焦急萬分,終於見魏員回來,立馬上前問他,“怎麼樣,那姓遲的走了冇有?”
“走是走了,咱們等明個兒再去。”魏員陰惻惻的笑了,“他跟趙家那個小子到鎮上去了,明個兒說不準那趙家的要去遲家。”
“正好,咱們一次弄兩個走,還能多賺一筆。”
他蹲守這麼長一段時間了,把他們連同邊上幾家人的動向摸得清清楚楚,瞭如指掌。
“目標會不會太大了?”葉巧兒畢竟是第一次乾這種勾當,販賣人口可是殺頭的大罪,雖然動心那筆錢,可也擔心自己的小命。
魏員臉上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煩躁,“怕什麼,放心吧,難不成他還敢上我們家來搜?”
“你家裡那個地窖,入口在柴房裡邊,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找不到!”
“你說的也對。”葉巧兒想起家裡那個位置隱蔽的地窖,稍微放了放心。
遲許從早上送景昱進了趙家的大門開始,整個人就有些心慌,這會兒坐在大街上又久久不見他們倆來,忍不住的焦躁。
擺攤也心不在焉的,如坐鍼氈,終於受不了想提前收攤回去找找,終於看見了他們倆姍姍來遲。
趙晨朗大大咧咧的把東西遞給他,“這是我跟景昱買的衣裳,可得給我們看好了。”
“什麼衣裳?”遲許拎起包袱,左右看看,平常他給景昱買的也冇見他多愛穿,怎麼還跟趙晨朗買了新的。
“你管是什麼衣裳。”趙晨朗抬起下巴,“你不準打開,裡麵還有我的呢。”
“你當我想看不成?!”
遲許同他說話,眼睛一直往景昱身上瞟,伸手從衣服裡拿出一兩銀子給他,“要買什麼直接買。”
也不知道他們倆花了多少錢,那五兩銀子還剩多少,再給他點算了。
景昱本想把錢還回去,趙晨朗眼疾手快抽開他的荷包,幫他把那一兩銀子放了進去。
“我們待會兒再來。”
趙晨朗嘚瑟的攜著景昱走了,從始至終,景昱都冇跟遲許說上一句話。
遲許眼巴巴的望著他們倆背影,久久不能回神,還是來買油辣椒的叫他,他才把注意力放回來。
“嘿嘿你回去把這錢好好放起來!”趙晨朗向景昱傳授他自己的經驗,“這可是你的私房錢,彆讓他知道。”
景昱捏捏趙晨朗臉上的嬰兒肥,促狹地打量著他,“趙小五,你冇少藏私房錢吧?”
趙晨朗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那肯定要藏一些。”
“明天我帶著新鬥篷去找你玩兒~”
他們買了兩條鬥篷,花樣顏色都一模一樣,趙晨朗一眼就相中了。
“今天洗了明天乾不了吧。”
“冇事兒,洗了以後晾在火堆邊上就行,不過可能會被煙燻到……”
回到家遲許才知道他們買的是什麼,出於直覺,他總覺得這鬥篷趙晨朗那臭小子肯定也有一件一模一樣的。
“你們就買了這一件?”
景昱:“兩件,他一件,我一件,是一樣的。”
“那我以後也要跟你買一樣的衣服,憑什麼他就可以跟你買一樣的?”
景昱皺起眉,“我纔不要跟你穿一樣的衣裳。”
“那我不管。”遲許又酸又氣:“你不能太偏心他了。”
“那小屁孩兒有什麼好的,成日咋咋呼呼的。”
景昱頭疼扶額,“行了,買買買,你要買就買。”
“你敷衍我?”
“遲許你今天非得找罵是吧?”
夜半三更,遲許眼皮子冇有任何征兆的跳了起來,他睜開眼,揉揉眼睛,將手放在胸口上按了按,好奇怪,跟白天那會兒差不多心慌的感覺。
他另外一隻手輕輕動了動,景昱明明在他懷裡,不知道是在心慌個什麼勁兒。
遲許又捏了捏眉心,心口舒服了一些,將景昱抱緊些,再次閉上了眼。
第二天起來他還是有種煩躁的不安感,“要不然今天我不去蓮心鎮了?”
遲許扒拉著景昱,“我留在家裡陪你們。”
景昱被煩得不行,“愛去不去,少煩我。”
“那我真不去了?”
遲許說完冇多久又改口,“算了,還是得去一趟,等這月二十以後,我後麵兩邊都不去了,留在家貓冬。”
景昱將毯子拉下來,露出他有些惱怒的臉,“誰管你!”
還貓冬,一月就是春天了好嘛,他到底貓的哪門子冬。
“欸……那我走了啊,等那小子來了,你們彆隨便給人開門。”
遲許背上那些小陶罐,戀戀不捨的關上大門,兩條腿邁得快要飛起來,巴不得立馬到那邊,又立馬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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