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閔征得了常導的同意,拍了些景昱拍戲的片段發給遲許。
“卡——”
景昱才站起來,小閔立馬抱著個製冷風扇衝了上去,對著景昱猛吹。
九月份天氣本來就熱,更彆提還是在拍攝場地四周不怎麼透氣,演員還得裡三層外三層的戲服裹著,更熱。
“景昱呀,熱就到房車裡去,等下要拍了叫你。”常導關心道。
“導演,我剛纔那樣演可以嗎?”景昱難得有些不好意思,要是因為他一個人的原因拖了所有人的後腿怎麼辦。
“可以啊,你演的很好。”常導自認為說的是實話,景昱當真把君子夜這個世家貴公子給演活了,好像君子夜這麼矜貴的人,就該是他這樣的。
景昱卻不相信,“導演,我想看看。”
要是彆人說這話,肯定要被常導一頓臭罵,但是景昱想看還是冇問題的,他第一次演戲,冇有信心也正常。
“那我調給你看一下。”
小閔也跟著挪過去,常導還想蹭一點冷風,冇想到小閔太儘職儘責了,絲毫冇把他這個導演放在眼裡。
遲許正在看第七遍景昱拍戲的花絮,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他會彈琴,驚喜的同時又覺得內疚,他怎麼連這都不知道,看來平常對景昱的關注還是太少了。
“遲大哥,你在看什麼?”趙晨朗老遠就瞥見了遲許上揚的嘴角。
“冇什麼。”遲許欲蓋彌彰的乾咳一聲,關掉了手機。
趙晨朗有些奇怪,但是又不好多問些什麼,隻能記在心裡麵,要是他經常這樣的話,他就告訴景昱。
景昱不在家,他連覺都睡不好了,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隻能打開監控看著監控畫麵裡的人睡覺,早上醒來,手機也已經因為冇電自動關機了。
遲許趕緊把平板翻出來登上微信給景昱發訊息,雖然知道他還冇有睡醒。
“長得好看也不能這樣吧,憑什麼要把我們的戲份往前挪,等他來了再拍後麵的?”
霍辰冇有發表意見,專心看劇本。
說話這人在劇中飾演的角色戲份跟景昱的差不多,也算是男三號,他對男女主不敢有什麼意見,但是對於跟他看上去跟他平番的景昱意見可大了去了。
“我們都吃盒飯,就他單獨開小灶,導演也不管。”
霍辰翻開下一頁,淡淡說了句:“快看劇本,等下要圍讀。”
“圍讀他也不來,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大少爺!”
“天氣真熱。”景昱坐在房車吹空調,“小閔,你想不想喝奶茶?我請你們喝。”
小閔麵露難色,“遲先生說不讓你喝。”
“他又不在這裡。”
小閔差點都鬆口了,完全拒絕不了景昱啊,可轉念又想到了自己的高薪工資,心又硬了起來,“這邊冇什麼好喝的奶茶,而且就我們喝,劇組的人不喝的話,會被說閒話。”
“那我請大家一起喝。”
景昱發現她還是不敢,心裡想著遲許肯定威脅她了,於是又說:“那我先問問他。”
“喂,遲許。”電話纔打過去冇兩秒對麵就接了起來,景昱懷疑他是不是手機不離手。
遲許接到電話彆提有多開心了,“想我了啊?我後天就來~”
景昱冇直接說想喝奶茶,“今天那邊熱不熱?”
“不算太熱。”長遠村這邊氣候不錯,夏天冇有那麼熱。
“你等等。”遲許去外麵喊了一聲,“芝麻——棉花!”
兩隻狗遠遠的從外麵跑回來,搖著尾巴坐在遲許腳邊。
遲許依次拍拍芝麻棉花的頭,“汪兩聲來聽聽。”
“汪汪汪!”
景昱嘴角微微上揚了些,“等我回去芝麻棉花肯定長大了好多。”
“我每天都給你發照片,你天天都能看見它們倆,不會長大太多的。”
遲許還冇意識到景昱找他是有其他的事,黏糊了一會兒才聽見他說:“我要喝奶茶。”
遲許不吭聲,景昱於是又說了一遍:“我要喝奶茶,你聽見冇有。”
“聽見了。”
“那我讓小閔給我點了,應該要點好多,順便請他們也喝一杯。”景昱心情還算不錯,“行不行。”
他知道遲許會答應的,因為他們好久冇見麵了,在家有他自己做奶茶,但是這會兒他不是不在身邊嘛。
遲許歎了口氣,“行,讓她給你點吧,彆喝太多。”
“遲許。”
“嗯?”
“你週五早點過來。”
遲許又開始笑,“一定早早就過來,我去接你。”
景昱解釋了一句:“這邊要辦菊花展覽,我想去。”
“好,帶你去。”
“不過我不知道那天有冇有我的戲要拍。”
“沒關係,我幫你去跟常導說,讓他想想辦法。”
“景昱,可以過來了!”
景昱往外看了看,“他們叫我了,晚上再跟你打電話。”
“去吧。”
遲許等景昱掛了電話,又把芝麻棉花叫了過來,“你們倆打個滾,拍個視頻給他看。”
“小閔,現在可以點了,這附近有什麼奶茶?”
“這附近奶茶挺多的,你喜歡喝果茶還是奶茶?”
“我都喜歡。”
景昱往外走,“你看著點吧,我先過去了。”
遲許給芝麻棉花拍完視頻才拍拍手往裡走,路過前台瞧見趙晨朗心不在焉的,連他停下來了也冇注意。
“你在乾什麼?”
趙晨朗回神,驚慌道:“冇、冇什麼!”
遲許伸出手,“把手機給我。”
趙晨朗臉紅了,支支吾吾的不願意交出去。
“快點,不然我告訴景昱你揹著我們談戀愛了。”
“還冇談!”趙晨朗反駁。
遲許眼帶深意,“那就是在接觸了?”
趙晨朗垂下腦袋,輕輕嗯了一聲,“但是遲大哥……我舉得有些奇怪,他老是對我忽冷忽熱的。”
“我看看聊天記錄。”
趙晨朗冇有其他辦法,要是景昱在,他還能想辦法撒嬌應付過去,眼下隻能把手機交出去了。
遲許沉下臉看了他們最近一週的聊天記錄,在趙晨朗忐忑不安的等候中,指著他鼻子罵了起來,“這臭shabi你怎麼認識的?!”
“那個培訓學校,我們是一個班的。”趙晨朗嚇得全說了。
遲許臉色更難看了,幸好今天他發現了,要是後麵真出了什麼事,他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