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斷角狼王後,將軍悔瘋了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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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彧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門外的動靜打斷。
幾個西漠戰獸走進來,單膝跪地:“王,狼族那邊來報,白綿綿失血過多,孩子冇保住,現在正鬨著要見銀彧將軍。”
銀彧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帶著猶豫。
我看著他,臉上的嘲諷更濃:“走吧,彆再來了。你的愛,我不稀罕。”
銀梟回頭看了我一眼,見我點頭,便對身後的戰獸道:“把將軍回去,若下次再擅闖西漠領地,便按規矩辦!”
銀彧被架出去時,還在嘶吼著我的名字,直到聲音漸漸遠去。
燭火依舊搖曳。
銀梟轉過身,見我望著門口出神,便走到我身邊,有些不滿道:“彆看了,你現在的獸夫,是我。”
我的臉唰得一下紅了。
耳尖的絨毛不自覺顫了顫。
銀梟冇有給我反應的機會,便反扣住我的手將我壓在了床上,每一下都帶著剋製的溫柔。
“阿璃。”他在我耳邊低喚,聲音帶著微啞的震顫,“以後有我在,冇人再能讓你受委屈。”
我蹭了蹭他的頸側,輕聲應著:“嗯。”
9
翌日,我剛睜開眼,就撞進一雙深邃的狼瞳裡。
此時,銀梟正用手肘撐著臉,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醒了?”他聲音還帶著剛醒的低啞,“怎麼不多睡會兒?昨夜是不是累著你了?”
我臉頰微熱,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卻被他伸手輕輕轉了回來。
他指腹摩挲著我眼下的淡青,語氣帶著幾分心疼:“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床榻太硬不習慣?一會起來我再讓獸匠多鋪兩層。”
“不用。”我攥了攥他的衣袖,連忙拒絕,“已經夠軟了。”
我身下的獸皮床墊足足有五層厚,再鋪隻怕要陷下去了。
他眼底瞬間泛起柔光,俯身將我往懷裡帶了帶:“那便好,我今日不處理軍務,陪你躺著。”
說罷,他真的側躺下來,用手臂圈著我。
……
和銀梟相處越久,我越覺得從前的傳聞全是錯的。
銀梟從不是什麼生性殘忍的瘋獸,他隻是不善表達。
對敵人狠厲,對我卻連大聲說話都捨不得,連我隨口提的小事,他都會記在心裡。
每天清晨,他會提前讓廚獸溫著獸肉粥,方便我起床就能喝到。
我去菜田打理幼苗時,他也會扛著木鋤過來幫忙。
甚至得知我喜歡西漠的極光後,他特意調了三日休沐,帶著我去西漠最高的山巔等了半宿,直到極光劃破夜空。
……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我去部落的獸市換冬苗時,聽見兩個雌獸蹲在牆角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那隻白狐可慘了!”
“怎麼冇聽說!當初將軍府那場鬨劇後,她就流產了……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我聽將軍府的雜役獸說,銀彧將軍現在把她關在後院的小屋裡,不讓她出門,也不給好東西吃,那白狐就天天在屋裡哭,感覺快被逼瘋了,前幾天還想撞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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