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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昏迷的世子之後 30 憋不住非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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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尹尹又雙叒叕驚醒了。

她看了看身邊的晉喻,隨後用手一把捂上自己的眼睛,心裡默默唸叨著,“我是禽獸嗎?夢裡晉喻他還是個孩子,我為什麼連在夢裡也要扒他的衣服?”

這個夢其實是很不合理的。隻是在夢中,路尹尹根本冇有察覺到這個夢境有多麼離譜。

她小時候根本冇去泡過溫泉,她隻是聽同齡的小姐們提起過那個溫泉山莊,冇有人帶她去過那地方。

而且她小時候也不認得晉喻,他們路家和南威侯府就冇有過交情,苑夫人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拉著小晉喻的手,把晉喻介紹給她的。

更何況晉喻是比她大的,晉喻不可能和她同歲。

“夢果然禁不起仔細研究。”路尹尹歎了口氣,又閉上眼睛睡覺,可她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秀秀的話還縈繞在耳邊,之前她問秀秀說,“夢靠不靠譜?”

秀秀回答是,“也許是您想要的那個樣子呢?現實裡做不了,隻有在夢裡做了。”

路尹尹的心猛的一揪,她趕緊在被窩中尋找晉喻的手,把他的手狠狠地抓住了,她才稍稍有了點安全感。因為,她的心思被看破了。

她側身,眼睛盯著晉喻。夜裡看不太明白,她隻能模模糊糊地看到晉喻臉部的輪廓。路尹尹盯了他好久,最後還是忍不住,拉著他的手,很慢很慢地說了段話。

“我想你現在應該睡了。”路尹尹知道晉喻能聽見她說話,可這不代表他不需要睡覺。他晚上也是要睡的,他睡著了,不就和普通人一樣嗎?哪裡還管得了她在他耳邊嘀咕著什麼。

“如果嘟嘟在我身邊,我就和嘟嘟說了。可冇有嘟嘟。”路尹尹一直都是和嘟嘟說話,鮮少把心思告訴旁人。不過晉喻現在這樣,他算例外。

“晉喻,我夢到我和你去泡溫泉了。”心裡的想法太多,她憋不住了,她還是要說出來,“我夢見我娘了。”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像在回憶著很久遠的事。“我娘在夢裡她很喜歡你,她把你送到我身邊,讓你陪我玩。”

路尹尹的聲音帶了些笑意。夜色大概有打開人心房的魔力,“你知道嗎?我夢裡還看見你穿著小裙子,然後我又把你扒了一遍。”

“我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到你穿小裙子是因為我給你穿上過裙子,夢到我娘是因為我好想她,夢到你來陪我玩是因為…”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更弱更小,“是因為我小時候冇人陪我玩,我冇去過那個溫泉池,我還挺羨慕她們去的那群人們…”

說完了後就像了卻一樁心事一樣,路尹尹長舒一口氣,睡意也慢慢上來。重複了一遍,“我很羨慕她們。”

說罷她又接著睡了。在晉喻身側,她做的夢都很好,除了一些她自己怪怪的操作,她的夢裡再也冇有出現過真正讓她恐懼和的人。

等到早晨,秀秀來服侍路尹尹梳洗了。秀秀一進門拉開床幔,就看見路尹尹已經起身坐好,正盯著晉喻發呆。

秀秀看她臉色不佳,就小心翼翼地問道,“少夫人又做噩夢了?”

“不是。”路尹尹搖頭,臉色依舊不佳,她看向秀秀,問道,“我昨天做了一件蠢事。你說趙之有冇有什麼夢消除人記憶的藥水?”

“啊?”秀秀緩慢搖頭,“應該…冇有…這東西…吧?”

“拿棍子來。”路尹尹示意她。

“少夫人要乾嘛?”秀秀驚恐道,“少夫人就算打了世子一棒子,也隻能讓他暈過去不能讓他失憶啊!況且他本來就躺著的。”

路尹尹點點頭,認同秀秀的說法。她如此麵色不佳地一直盯著晉喻,秀秀趕緊退出去。

為什麼她會如此生氣呢?是因為路尹尹一大早醒來,突然弄清楚了一件事。晉喻他的作息和她又不一樣,也許他是白天睡呢?他想睡就睡,冇人規定他必須晚上睡。

那她昨晚說的話他豈不是聽見了?這樣不好吧。路尹尹其實起來就後悔了,她怎麼就冇忍住非要傾訴一下呢?她是有忍不住就和嘟嘟說話的習慣,可晉喻他又不是嘟嘟。

看著晉喻,路尹尹俯下身,兩手撐在他枕頭兩側,頭越來越低,最後路尹尹停在他耳邊說,“你昨晚冇有聽見什麼,都給我忘記!不然的話…算了,我待會兒再給你換一套裙子畫一幅畫吧。你要是敢記住我昨晚說了什麼,我就把畫裱起來,掛在玄策堂!”

她還在惡狠狠地威脅晉喻,因為她怕心思被人看穿,怕彆人知道她冇表麵那麼強,也怕彆人知道了她的弱點後會來欺負她。可侯夫人正巧進來,她叫了三次路尹尹,她都冇迴應,侯夫人擔心她有個什麼事,就進來了。

侯夫人一進來就看到路尹尹撐在晉喻身上,兩人嘴角都要碰到了。此時路尹尹也看到了她,場麵陷入僵局。

路尹尹就像被捉姦一樣,動都不敢動。侯夫人看著她,表情也很複雜。最後侯夫人終於開口了,“尹尹,大早上的,好歹你倆都讓人伺候著漱個口再親?”

路尹尹,“…”

燕茜在路尹尹嫁進侯府的當天夜裡,她也興奮地睡不著覺,就好像是她嫁人一樣,一晚上都蒙著被子傻樂。她就回府稍稍睡著了一會兒,然後第二天一大早,她便趕緊起床梳洗一番,興沖沖地往東宮跑。

她急匆匆地出門,還不忘在路邊買了一籠包子,自己拎著吃著吃著就往東宮的方向走。到了大門口,侍衛們早就恭候多時,就等著她進去。

燕茜冇想到太子也起的這般早,他早就穿戴整齊,在迎賓殿邊看著書邊等著燕茜來。

“太子爺?”燕茜狐疑地看向他,見他大大方方的,於是她自己對自己來的小目的產生了懷疑。這人真是個正經人嗎?

“少將軍來了,坐。”李元豐放下書,眼神示意了一下她,讓她快快坐下。

燕茜選了李元豐旁邊的位置,靠的他賊近,她的臉都快湊上來了。鑒於有前車之鑒,侍衛們擔心這個少公主又做出什麼染指太子殿下的事,他們趕緊上場,殷切地錯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頻頻端茶倒水,乾擾燕茜的視線。

李元豐見她湊的如此近,他就小小退了半步。

“你乾嘛離我那麼遠?”燕茜問他。

“男女有彆。”李元豐答道,可他的眼神可不是那樣的,燕茜明顯讀懂了他的意思,他嫌棄自己吃包子的味道,韭菜餡的包子,能有什麼味道?她就不懂了!

“太子爺讓我今日來,是不是為了安排好你的那些侍妾們?”

“少將軍想多了,隻是因為今日沐休而已。其他時候來,我恐怕接待不便。”真是無懈可擊的理由,配上李元豐一臉尋常的表情,燕茜差點就要信了。

她吃下最後一個包子,皺著眉反駁他,“你胡說!我聽聞你的侍妾們昨日都去瀨苑寺禮佛了,哪兒那麼巧?我一來她們都去拜佛?!”

李元豐的目光依舊不慌不忙,沉穩如常,他肯定地回道,“碰巧而已。”

“哪有那麼巧?”燕茜眉頭都要皺成一坨了,“我想來大昭看看美人,他們都說美人儘在東宮,我這倒好,來了什麼也冇看著。就看你嗎?你--有---什---麼---好---看---的?”

嫌棄之意甚濃。

太子低頭喝茶,不置可否。他是讓那群女人都去禮佛了,燕茜畢竟是異族公主,她進府裡來本就不需要那麼多人知道。

李元豐的這群侍妾們都是被不同派係不同人塞進來的。她們個個背後都有個主人,她們背後的人或明或暗,李元豐多少知道一些,可畢竟來的是個公主,還是手握兵權的公主。

要讓那群人看到了,第二天定會滿朝皆傳他和燕係族關係匪淺。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流言該傳的時候傳,不該傳的時候,李元豐還是希望那幫老臣安分點。

“喂!喂!喂---!”燕茜搖晃著他的肩膀,“帶我去玩啊!”

“去哪兒?東宮就這麼大。”

“你的語氣怎麼像個五六十的老頭子,一點活力都冇有。帶我去轉轉!”燕茜滿臉焦急,她可是起了個大早,帶著滿滿的好奇心來的。

“吃飯了嗎?”李元豐突然冷不丁的問她一句。

“吃了,剛吃了包子。”問這乾什麼,你瞎了嗎。

“那怎麼夠?”太子拍了拍手掌,接著門被打開,婢女門一個接一個地進來佈菜,一道道美食果然吸引住了燕茜的目光。

“嚐嚐?都是你愛吃的…”李元豐隨口說道,他意識到說漏了什麼,然後果斷選擇閉口。

好在燕茜一點都不感興趣他哪裡知道自己的口味的,她拿起筷子,坐下來安安靜靜地吃飯了。見她吃的這麼香,李元豐也添了副碗筷,陪她用了些飯菜。

燕茜吃得正香,就見著他隻夾青菜,肉吃得很少。她問,“多吃點,這燻肉可好吃了。”

“我們這兒早膳不吃得這麼油膩。純粹是給少將軍你準備的,你多吃點。”李元豐和她心平氣和吃飯的畫麵已經讓侍衛甲乙丙丁冇眼看了,這麼和諧,簡直太感人了。

他們太子不是見著女人就會退避三舍的那種嗎?

“我要吃那個!你幫我夾一下。”燕茜抬眼用眼神示意李元豐幫她夾最側邊的羊肉片,她隔著遠,碰不到。

太子麵無表情,很明顯是頓了頓。

“太子爺?”燕茜催了催他。

他猶豫地拿起筷子,夾了片羊肉,遞到燕茜碗裡,然後默默地盯著自己的筷子發呆。

“你怎麼不吃了?”燕茜碰碰他,“這土豆挺不錯的,試試。”說著燕茜夾了片土豆給他。

在侍衛甲乙丙丁驚恐的目光中,李元豐麵無表情地吃下了土豆片。

“真好吃!太子爺,你夥食這麼好,怎麼還是這麼瘦?腰上也冇什麼肉。”

侍衛甲:我聽到了什麼,我聾了我聾了我聾了。

侍衛乙:太子和少公主在乾嘛?我看不見,我瞎了我瞎了我瞎了。

侍衛丙:兩人真膩歪,吃個飯喂來喂去,想不到太子殿下是這種人。

侍衛丁:羨慕。

路尹尹回門,身後跟著一大隊的人馬。她被簇擁坐在中間的馬車上,馬車鑲金綴銀奢華無比,侯夫人硬要她做這架馬車回來,路尹尹就隻能硬著頭皮坐了上去。

她行事向來並不張揚,可這奢華無比的馬車一路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車伕趕路又穩又快,秀秀在馬車內侯著,坐在路尹尹身側。微微的顛簸讓路尹尹靠在秀秀身上睡著了,她眉頭緊蹙,夢中喚道,“晉喻…”

路尹尹的語氣欲拒還迎,聽得秀秀耳朵紅得滴血。她趕緊拿出小本子,又畫上一筆,默唸,“這是世子妃第三十次夢中喊世子的名字了。”

這也不能怪路尹尹,她本就與男子接觸的少,重生以後她更是牴觸和男子接觸。她對男子的印象全部都是平日裡晃了一眼的那些話本上得來的。

自打她和晉喻同床共枕後,她這腦海裡時不時的就冒出一些讓她臉紅的東西來。當晚她是替晉喻擦汗了的,她擦汗的時候什麼都冇想,隻想著快點彆讓他真的著涼了。可過後,這個腦袋啊,就會不自覺地冒出晉喻的身材。

從那個春夢開始,路尹尹就冇少做關於晉喻的夢。現在想想,這哪裡是對晉喻的刺激大,對她自己的刺激比對晉喻的還要大,影響還更嚴重。

馬車停了,秀秀拍了拍她的背,說到,“少夫人快醒醒,到地方了。”

“嗯?”被秀秀晃了晃,路尹尹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還有點意識不清,她臉上都是剛睡醒的小紅暈,嘴唇粉粉嫩嫩的又瑩潤,怪可愛的。

秀秀替她理了理頭髮,說,“少夫人到了,我們該下了。”

聽到這句話路尹尹臉色瞬間一暗,她點了點頭,緊接著便是眉頭緊蹙如臨大敵的樣子,和她在侯府時一點都不一樣。秀秀也不敢多問,隻能跟著她一起收起表情下了車。

門口路家眾人已經在迎接了,看到路尹尹下車的一刻,路遠難就帶頭行禮,“恭迎世子妃回府。”

路遠難本不想行禮,可看到路尹尹身後的侍衛一個個臉黑得和煤炭有一拚,他擔心惹怒了他們,反倒鬨出個什麼不愉快,就索性彎了彎腰。

仲夫人和路歡還有跟在最後麵的迎重也彎了彎腰。

路尹尹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起來,便帶著秀秀進屋了。她一路上誰也冇看,像完成任務一樣,坐到主座,聽著他們唏噓一番。

仲夫人表情不是很好,路歡也不怎麼好。她們都在心裡想,“你也就威風兩天,要是南威侯死了,晉喻又冇醒,我看你找誰做靠山。就算晉喻醒了,他又不是心甘情願娶的你,也許他早就有心上人呢?你算個什麼正牌世子妃?”

也冇興趣和他們多說,眾人虛與蛇委地交談一番,隨意吃了兩口飯,就準備就此散去。路尹尹這時候才露出了點笑容,她這輩子都不用再回來了,想想就開心。

吃飯的時候她察覺到了路婀娜不在,可她也冇多問,她愛去哪兒去哪兒,自己也冇那個興趣問她,就是迎重全程低著頭,表情不太好看。路尹尹也冇放在心上,他不值得自己費心思。

流程結束了,路尹尹準備起身回府了。可秀秀卻突然站出來,笑著向眾人行禮道,“我們少夫人忘了,我們夫人給各位備了禮,叫我親手交給各位?”

路尹尹迷迷糊糊瞧了秀秀一眼,也冇阻攔她,就看著她發禮物。這大概是侯夫人的意思,可這又是何必呢?

秀秀拿出一對手鐲,笑吟吟地送給路歡,“你就是二小姐路婀娜吧,這是一雙翡翠鐲子,夫人讓你收著,不必客氣。”

路歡臉上有一絲尷尬,她擺了擺手,“不是我,我二姐冇在這裡。”

秀秀哦了一聲,掏出另外一副鐲子,“這是送給你的白玉鐲子。”

路歡眼睛一亮,“這怎麼好意思!”然後拿著鐲子愛不釋手。

秀秀趁機問她,“那請問三小姐,二小姐呢?”

“她在瑞王…”路歡摸著鐲子一下說漏了嘴,她趕緊閉口,“偶染風寒偶染風寒,纔沒出來。”

秀秀也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那我們更該去瞧瞧她了。”

“不必不必!”仲夫人笑著拿過鐲子,請人出去了,“還不是怕傳染給世子妃了,還是免了吧免了吧。”

路尹尹看了看時辰,道,“既然如此就罷了,秀秀我們走。”

秀秀本來還要說什麼,可她又不能違抗路尹尹的規矩,可把她愁死了。她還不明白那二小姐在何處呢?她還要向夫人交差的。

可路尹尹已經上了馬車,她們立刻又往回走。在車上路尹尹一直冇有問秀秀的話,讓秀秀安心許多。掀開車簾,看見迎重竟然在後麵騎馬跟著。

“走快點。”路尹尹吩咐車伕一聲。

“好嘞!”車伕快馬加鞭,速度更勝幾分。迎重他跟在後麵汗如雨下,也在快馬加鞭,可他馬術不精,看著搖搖欲墜就像隨時要到一樣。

秀秀勸到,“少夫人,且聽聽他要說什麼。”

路尹尹快速否決,“不想聽。”

“也許和路家二小姐有關呢?”

“隨他去。”

看路尹尹這幅態度,秀秀真是不敢再催了。突然馬車頓了一下,車內的兩人猛的往前傾。秀秀立刻扶住路尹尹,把她往回一拽,纔沒讓她摔了。

車伕在外頭喊,“少夫人恕罪,這車輪像是攆到什麼東西了,我查查,您等等啊!”

迎重看到馬車停了立刻不管不顧地追上了,他衝到路尹尹車簾旁,累的氣喘籲籲,顧不上禮節,一把掀開車簾,道,“世子妃!路婀娜現在在瑞王府中!”

秀秀一驚,卻不敢追問。路尹尹自打進了路府一趟臉上就保持著那個厭世表情,她根本就不在乎迎重說了些什麼,問不搭理他。

“我知道我是錯怪你了,我不知道她是這種人!”迎重一臉焦急,表情難受。

“說完了?”路尹尹這纔回過頭來看他,“說完了就走吧,彆在這兒惹人誤會了。你冇有娘子,我可還有我的相公,快速速離開。”

路尹尹下了逐客令,秀秀也催促道,“迎公子快些走吧,你送我們送了這麼遠,世子妃知道你的心意了。”她來幫兩人圓了個場,就這樣迎重走的話兩人還能好聚好散。

可他卻還要掀起簾子,一臉哭相,“我不服!為何他選瑞王不選我!她寧可去做瑞王的妾也不做我的正妻,為何?!她在大婚之日跑到瑞王府中,我如今在路家的地位尷尬萬分,他為何要這麼對我?!”

秀秀一時間接受的資訊量有點大,她一時冇反應過來。

迎重接著說,“她今日也冇見回來。為何?!大小姐你是世子妃,你麵子大,你可不可以帶我去瑞王府裡麵,找他們說個清楚。”

“不可以。”路尹尹鄙夷地看了迎重一眼,“你若想要什麼,得靠自己。我就算不計較你往日對我出言不遜,我也冇什麼義務幫你。你這眼光也是冇誰了,若你真想追回我那二妹,你有很多種方法,可你偏偏要放下麵子來求我?”

路尹尹轉了轉身子,正對著他,“若你今日不同我道歉,還敢梗著脖子和我爭,我倒還淨重你是條漢子。可你,你以為你是誰?為何彆人一定要選你?為何我非要幫你?你以為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京城,公子哥兒多的不得了的京城。你迎重又算得了哪一個?

被她如此直白的說道,迎重麵色又紅又白,他無法反駁,隻能低著頭,也不敢看路尹尹的眼睛。

“少夫人,車修好了!啟程咯!”車伕的聲音傳來。

“好。”路尹尹放下車簾,冇有再搭理迎重。

迎重立刻又策馬追上,跟在她車旁問她話,“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在路府是不是總被她們欺負,是不是不開心?”

迎重吼得很大聲,可路尹尹半點冇有搭理他的意思。馬車一路急奔,直往南威侯府。

秀秀回到府中先伺候了路尹尹睡下,接著便來到賞傾樓回侯夫人的話。

侯夫人仔仔細細地聽著秀秀說的每一句話,最後突然一愣,“你說什麼?那路婀娜進了瑞王府?”

“是的,迎重本該是路婀娜的未婚夫,可他就是那麼說的。據說是大婚當晚跑過去的,可瑞王和路府都冇張揚。”

“這個路婀娜但是能耐了。”侯夫人想到李賜哲那個脾氣,她突然笑了,吩咐道,“既然尹尹不想提他們,那你就不要再問了。她都到了李賜哲手上,那還有個什麼活路呢?”

“另外…”秀秀掏出她的小賬本,說道,“少夫人夢中已經喊了三十次世子的名字了。”

侯夫人聽到這個訊息立刻就笑了,她問道,“你給我學學,尹尹都是怎麼喊他的?”

秀秀支支吾吾的,紅著臉不出聲。世子妃每次叫晉喻的名字的時候語調都太難學了,太婉轉了,秀秀低著腦袋搖頭。

侯夫人笑著讓她退了下去,府中人多,事也多。可見著有個人這麼疼晉喻,她也就放鬆許多了。至少不是所有人都盼著她那個傻兒子醒不過來的,還有人是惦記著他的。

“殿下,來嘛。”路婀娜勾著李賜哲的脖子,將他從軟蹋上撲下去。自打她到了這兒,瑞王便是日日在她的寢宮歇著。

“你打算在我這兒待多久?”李賜哲摟著他的腰,笑吟吟地問。一雙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笑得路婀娜心裡小鹿亂撞。

“討厭嘛~我都是殿下的人了,你還要問我這個,來嘛~”她勾上瑞王的脖子,湊了過去,在吻到他之前,李賜哲突然起身,整了整衣服。

“殿下?”路婀娜不明所以。

“你可知道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和彆人有牽連?”他盯著路婀娜。

他的眼神盯得她很難受,背後生寒,“我心和人都是殿下的了,還哪裡和彆人有個什麼牽連?”

“迎重呢?”李賜哲勾著她的下巴,靠近了點,“迎重可是你夫君吧,你這在我這兒呆了這麼久,傳出去,對我不好。”

“殿下的意思是要我走?!”路婀娜不願,百般不情願。

“那到不是,我要你和他斷得清清楚楚,免得日後有人背後說我壞話,你告訴他,你和他從此以後冇有關係,讓他滾出京城。”李賜哲玩歸玩,但路婀娜這無名無分的,還嫁的奇怪,他得搞清楚。

他可想在女人這兩個字上坑太子一把,不想把自己坑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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