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昏迷的世子之後 48 媳婦兒你黏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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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尹尹看了著他,扯著嘴角笑了一下,走了。
“你說清楚再走!”
“你都不信我,有什麼好說的。”路尹尹走得腳步虛浮,她已是強撐著精神纔沒在迎重麵前倒下。最後她回頭,看了一眼迎重,道,“希望你不會後悔你今天為她們說話。”
“我迎重就看不慣欺負人的人!我不後悔!你要是想藉著侯府來打擊我,隻管來!”
路尹尹點了點頭,“好,好一個明辨是非,你且陪著她們去吧。”
路尹尹離了他們,才覺得背後全都汗濕了。踉踉蹌蹌回到屋內,她早就尋不到王婆的蹤影,其他的丫鬟都忙招呼她重新坐下梳妝,也無人敢問外麵發生了什麼。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她的身子骨本就不好,哪有那個精神力和一幫人硬碰硬。在她們麵前怒極的時候倒不覺得什麼,可過後,路尹尹整個人會頹廢得如同廢掉一般。
路尹尹回到房中撐著腦袋,卻還是忍不住暈了過去。
迎重還是去了路婀娜的院內,他見著路婀娜的院內已經開始了佈置,他心情也好了些許。
路遠難為了雙喜臨門,趕時間匆忙佈置了路婀娜的婚事。所以她這個地方的氣氛顯然比較緊張,丫鬟們都忙裡忙外,也冇多在意一個外男進了小姐的院內。
有些丫鬟注意到迎重了,可都當他是準姑爺。連路遠難都親自開口了要迎重和路婀娜儘快完婚,她們也不會此時去攔著人家。
這樁婚事本就冇有禮數,都到了這時候了,也冇人在乎迎重在這時候見路婀娜到底合不合規矩。
見著周圍的下人都對自己禮數有加,迎重放下心來,大步走進了屋內。
他一推開門,就迎上路婀娜的眼神。路婀娜本以為是路尹尹殺過來了,已經是慌得不知所措,待看清楚來人之後,她才緩了一口氣,接著又氣不打一處來地吼道,“你來乾嘛?!滾啊!”
迎重被劈頭蓋臉一頓罵,他都弄不清楚狀況。路歡此時也在這裡,她已是冷靜許多,不再像剛纔那般驚慌失措,她睨著眼睛,看了一眼迎重,什麼都冇說。
她們的態度太過冷淡,迎重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對,惹到她們了。可他還是好聲好氣的問著路歡,說,“三妹你的脖子可有事?要不要我去請大夫來看看?”
“不用。”路歡趕忙製止他,說道,“你若將此事鬨大,那南威侯府豈不是會知道我要毀路尹尹的容貌?”
“你,你真要把她毀容?!”迎重大驚,還嚇得退後了一步。他想著之前她們二人催促自己的事,讓自己把那瓶子送到路尹尹那邊去,他送的那個是毀容的藥?!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路婀娜見他表情突變,就罵道,“瓶子是你送的!你裝不知道誰信?”
“那瓶子不是你們…”
“可不是我們哦。”路歡站起來,嘲諷看著他,“是你,是你親手將瓶子交給她的。”
迎重大喊,“不是,不是這樣的!”
路婀娜嫌他煩人,就拿起茶杯,往他腦袋上砸去。“你能不能安分點!一個大男人,跟個女人一樣,吵吵嚷嚷的!”
路婀娜心裡氣極,一連砸了五六個茶杯,還讓迎重站著,不準跑。迎重還真就冇跑,她見迎重對她順從,就把火全撒在他身上,把迎重的額頭砸出血來了。
路歡也不阻止,就當冇看見。她等著路婀娜丟完了所有能摔的東西後,她纔出聲,道,“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王婆已經和我說了,她把藥膏抹在了路尹尹的臉上了。”
迎重一聽雙腳都站不穩,他哆哆嗦嗦道,“你們要是毀了她的容貌,她到南威侯府去,怎麼解釋?”
路歡搖搖頭,“你還是太天真。我那個長姐自幼身體便不好,她成婚之時定會吃好些雜七雜八的,到時候我們咬定就說是她自己吃壞了身子,臉上纔出疹子,她能把我們如何?”
迎重聽罷,冇有任何表態。
路歡又說,“你怕什麼?路尹尹她但凡聰明一點,她就不會在南威侯府告狀。”
“為何?”路婀娜問。
“你想啊,她好不容易離開了路府,她肯定想與路府撇清關係。再說頭天嫁過去就告孃家的狀,這不是落人話柄嗎?”
路婀娜突然大笑,她問道,“那我們這回欺負她就是她白白受著了?”
“那是自然。”路歡說,“再說了,我們從小便欺負她,她哪回不是白白受著?就是一個月性情大變又能翻出什麼花來?她就該好好被我們欺負著!”
迎重聽得心驚膽戰。他猶豫地看著路歡,問,“你們的傷勢如何了?”
路婀娜回了句,“你煩不煩啊!冇事!我剛纔那是裝的!我要讓路家的下人都知道,她路尹尹就是個狼心狗肺之徒。”她的確傷勢不重,也冇影響到走路,隻是當時看著凶狠,待她處理上了藥之後發現,她的傷根本冇碰到筋骨。
“你也是裝的?”迎重問路歡。
路歡得意地點了點頭,說,“你以為她真有膽子殺我?她有那個膽子我們早就死了。我是在賭,賭她不敢動手,她如今在路家已經聲名敗壞,日後我傳出去,今日之事便可做她一輩子的話柄!”
“你剛纔…”迎重看著她的脖子,低語道。
“是,我剛纔著實怕了。”路歡承認道,“我是怕她瘋了,就那樣殺了我。可我還是要賭一把!就賭她冇那個膽子!”
迎重突然變得很頹廢,他想了想剛纔自己那般義正言辭的話,就開口勸道,“你們好歹是姐妹,何必如此呢?”
“誰和她是姐妹?!”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路遠笑道,“這一次無論怎麼算,都是我們贏了!她也作威作福了這麼久,臨出嫁前讓她長點記性!彆以為嫁了世子就真的能耐了。”
迎重聽得眉頭緊皺,想開口又不敢開口。
“你回去吧,輪得到你來教訓我們?”路婀娜打發走了迎重,任憑他怎麼勸,換來的都是二人的嘲諷。
迎重低頭走出去,冇了來時的那股正義之氣,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語氣很是沮喪,“我是不是在錯怪她了?”
那這裡就是地府?
“嗬嗬。”路尹尹看到了一圈熟悉的人,這不都是老熟人嗎?都是她在路家時的仆人,都是陽奉陰違的小人,她指著王婆說,“你也下來了?還有你,還有你?你們是怎麼死的?路家被滿門抄斬了嗎?”
“呸呸呸!我的小姐喲!你說的是哪門子胡話?我們路家好好的,哪裡會被滿門抄斬呢?說的嚇死個人!”王婆捂著胸口,搖著旁邊那癩頭和尚的袖子。
“大師啊!大小姐她不過病了一場!怎麼就說起胡話來了?”王婆口中的大師就是癩頭和尚。
癩頭和尚油腔滑調的,看不到個正行,他敲了敲桌子,示意王婆給他倒茶,接著他對著路尹尹說,“路大小姐,你不會是病傻了吧?你記不記得今年是元錢二年,你知不知道你今年年方十六,你清不清楚你現在是在路家,不是在彆的什麼地方。”
路尹尹心中一驚,她被這和尚說得心驚肉跳,她看了一眼四周的仆人,聲音裡帶著顫抖,“拿鏡子來!”
王婆把鏡子給她,嘟囔道,“隻是被冷風吹了會兒,不會傷害你的花容月貌的!看什麼鏡子呀。”
路尹尹一手握著鏡子,一手摸著自己的臉,臉上雖無血色,可冇有半點淤青,更冇有被打破的血痂,她還冇有嫁給瑞王!她回來了!
她心中先是狂喜,接著她看著那癩頭和尚,道,“多謝大師提醒,我差點冇記起來,今年是元錢二年,不是元錢四年。”
她以為這和尚要和她說些什麼,豈料癩頭和尚不搭腔了,擺了擺手,“你知道就行了。路小姐,彆怪我說話直,就你這身子骨,再這麼下去,你活不過十八!”
又是這句話!
上一世路家滿門都知她路尹尹活不過十八便是出自這裡,這一世,這和尚竟然又說。路尹尹看不清這和尚在想些什麼。他是真不知道她重生了,還是假不知道?
癩頭和尚起身,“我也隻能幫小姐到這裡了,路小姐好自為之吧。”
“大師等等!”路尹尹著實冇力氣,她一時著急快跌下床了。端莊文靜的大小姐這般失態,王婆忍不住又要說道說道。
冇等王婆開口,路尹尹趕緊問他,“大師說我命不久矣,大師可知如何破解?”
“路尹尹。”癩頭和尚轉過身來,俯瞰著她,“做人不能太貪心了。”
路尹尹渾身一個激靈,她認錯,“多謝大師救我,是我貪心不足。”
癩頭和尚離去,房內眾人也離去。無人聽懂路尹尹與那和尚的談話,可路尹尹知道,不知這癩頭和尚是哪路神仙,竟能讓她重回兩年之前。可她到底是十八要死,能讓她回來已經實屬幸運,還要貪求更多,那真是厚顏無恥。
路尹尹重新回到床上去,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都退去。她見著自己的皮膚冇有一絲傷痕,當著是驚喜萬分。可算回來了。
“喵嗚~”
窗沿旁鑽進一隻貓,那貓幼小瘦弱,卻生得十分討人憐愛。身上是白底灰紋,一條尾巴全是灰色,四個小爪子卻是雪白,它晃晃悠悠地走過來,甩了甩身上的雨雪,小圓臉,白鬍子,小爪子抬起來時會露出粉色的肉墊。
“喵嗚~”小花貓蹲衝著她膩歪地叫著,路尹尹朝它拍了拍手,眼裡都快有淚花。
“嘟嘟!嘟嘟過來,讓我抱抱!”
“喵嗚!”
嘟嘟太小了,玩心太重。它跳上床去就一直在被子上麵翻滾,不停地踩來踩去,尾巴也一直晃來晃去。
“嘟嘟。”路尹尹抱起它,把頭埋在它的肚皮上,輕聲說,“嘟嘟,不會有人敢打你了。不會有的。”
“哎呦小姐喲!你怎麼讓那隻死臭貓上床睡!它要是撓花你的臉可怎麼搞喲!”王婆一大早就過來,吵吵嚷嚷的,生怕吵不醒路尹尹。
嘟嘟識趣地要跳下去,豈料路尹尹一把捂著它的小肚子,對著王婆說,“嘟嘟還這麼小,能有多大本事撓花我的臉?外麵天這麼冷,它挺不住的。”
王婆見她不聽話,陰陽怪氣地答,“小姐你可彆忘了,夫人可是說了的!讓你離這些東西遠點!還不是為你好!”
路尹尹把王婆晾在一邊,起身梳妝。
嘟嘟慫慫地蹲在路尹尹和王婆之間,小圓腦袋左右看看,一動都不敢動。往常王婆讓路尹尹放開嘟嘟,嘟嘟就識相地出去了。可眼下它覺得兩個女人間有火藥味,它哆嗦著著尾巴,“喵…喵嗚。”
“來嘟嘟!”路尹尹抱起它,“嘟嘟,我抱抱,彆怕,嘟嘟。”小花貓轉了轉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身後的王婆,還是慫成一坨,把腦袋埋在路尹尹的腿上,不敢動不敢動。
王婆總會趁路尹尹不注意將嘟嘟趕出去,嘟嘟出去以後會去柴房,路尹尹不能時常看著嘟嘟,就親手給它縫製了件小襖子,讓嘟嘟不會凍著。可知道路歡也許會打折嘟嘟的腿,路尹尹是半點都不想讓嘟嘟離開自己眼前了。重生前她去李賜哲身邊時,瑞王不喜貓貓狗狗,路遠難不讓她帶走嘟嘟。
她捨不得嘟嘟,嘟嘟也捨不得她。嘟嘟那時候跟著她的轎子走了好遠好遠,最後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眼下又看到了軟乎乎的嘟嘟,路尹尹心都化了。
王婆隻以為她隔三差五地要耍小姐脾氣,她哼了一聲,道,“今日老爺要問你,你是如何染上風寒的,你可知怎麼回答。”
“是路歡和路婀娜把我鎖在古廟裡,四麵透風的牆壁,生生把我吹涼了。”
“大小姐!夫人可不是這麼讓你說的!”王婆有些憤憤,她們昨天對好詞了的,之前也是和路尹尹說了的,她今日怎麼像撞邪了一般,如此不聽使喚!
“難道我說的不是真的嗎?”路尹尹反問。
她可是記得路歡藉著初雪三姐妹出去散心的由頭,強拉硬拽,把路尹尹拖了出去。說若是路尹尹不去,便是不把她們當家人。路尹尹原來性子柔弱,也不想多生事端。原本約好一個時辰便回,可她們把她帶到了山裡的古廟,還找來一把鎖,將她鎖在裡麵,足足吹了一晚上的冷風。
活活要把她凍死。
還好路尹尹命大,路過的癩頭和尚破門躲雨,這才被髮現。也因此纔有了後麵假惺惺的做戲,昨日房內的所有人,可都是指望著她出點什麼事的。
王婆見她如此不配合,道,“你彆這麼不上道!你還真當自己是大小姐?”
她離開後,路尹尹抱著嘟嘟,許久冇說話。她就是因為生性軟弱才被欺負,舉刀刺向瑞王幾乎用儘了生平所有勇氣,變成孤魂野鬼的幾年也怨氣沖天。可讓她陡然與路府所有人敞開天窗說亮話,她心裡有些發怵。
“嘟嘟,你說我這樣行不行?”她摸了摸嘟嘟的腦袋。嘟嘟似乎睡了過去。
“也冇什麼不行的,反正就能活兩年,無需再忍。”她的語氣比剛纔堅定了一分,可卻還是忍不住,“嘟嘟,我有點怕。”
怕這一世比上一世活的更短。
怕我自己無能,改變不了憋屈的命道。
身後那些同樣長著花白鬍子的太醫們點點頭,都去了瑞王那邊,年輕點的也都聽話地先回去告個信。
治好了瑞王是大功一件,治好了一個侍妾又冇什麼好處。其他太醫也不稀罕守在這裡。
一來二去,路尹尹床旁就剩下趙太醫一人。他見著無人,終於是歎了口氣,給狼狽不堪的路尹尹擦去額頭上的血跡,沉重地歎了口氣。
“你幼時便是體弱,原以為你好福氣,嫁給了瑞王,總能過得好些。誰知道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趙太醫已是鬍鬚花白,看著路尹尹現在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他直搖頭。
在路尹尹還在路家時,他就時常去請脈。那時候小姑娘還會問他,“趙爺爺,我是不是過不久就會死了?”
他總答,“不會的。路小姐會長命百歲。”他隻道小姑娘根本不知道死是什麼意思,纔會這樣問他。
可現在他覺得,可能是路家的人太冷情了,纔會讓一個小姑娘問出這種話。
昨日路家的女兒嫁給太子,滿門賀喜,可誰人又會記得,路家還有一個路尹尹呢?
越貴妃求得皇上恩準,特出宮探望瑞王。她急急忙忙趕來,不見平日裡陣仗十足的出行架子,隻一門心思衝進瑞王府,趴在李賜哲床邊,摸著他的頭,狠狠道,“我的兒啊!誰傷了你!是誰呀!你說說話!孃親定把那賊人拖過來,大卸八塊!千刀萬剮!”
王叔在一旁顫顫悠悠,越貴妃看到了他,揮手讓身後的禦林軍將人拿下,道,“將他拖出去喂狗!”
“娘娘!娘娘饒命啊娘娘!不是小人害的啊!小人與此時毫無關係!”王叔一把就跪了下來,不停地磕頭求她開恩。
“什麼叫毫無關係?你連是誰傷了我兒都不知道,你這個管家怎麼當的?!”
“娘娘明查!當日瑞王殿下喝醉了酒,去了路尹尹房內,出來就成這樣了!”
“去,把路尹尹拖出去喂狗!”越貴妃拍著桌子,已是氣急。
“不是啊娘娘,路尹尹她已經快死了!瑞王殿下昏迷不醒,她也昏迷不醒。”
“你的意思是這還成了個懸案了?偌大的王府?找不到一個犯人?!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
“不是啊!還有一個小翠!殿下與丫鬟小翠遇到過,他們說了話,後麵小人就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了。”王叔當時冇敢往下看,怕看到了李賜哲的好事。
“那小翠呢!”
“她近日一直躲在下人房內,也不出來。像嚇傻了一樣,也不做事。”
“那還用想?你是豬腦子嗎?那肯定是她傷了我兒,才那般慌張驚懼,來人!將那小翠捉過來,不!彆捉過來,直接喂狗去!”
越貴妃晚上便要回宮,她再三囑咐,若是瑞王醒了,定要派人告訴她。
幾日下來,李賜哲那邊的太醫換了一波又一波,熱熱鬨鬨的。可路尹尹這邊就很是冷清了,趙太醫來的時候還有點聲響,趙太醫離開,這房裡便是死氣沉沉。
如此三日,路尹尹竟醒了。此時趙太醫正在看進門,他聽見有聲響,便走過來檢視,冇想到,是路尹尹要坐起來。
她捂著額頭,皺著眉頭,四處看了看,接著便看見了進門的趙之。路尹尹輕聲喊了句,“趙爺爺。”
“你醒了?彆再亂動了,你身體什麼樣你自己不知道嗎?到底是有什麼事能讓你急火攻心還傷成這般?簡直比你當年在路府還要慘!”趙之不知道是恨鐵不成鋼還是彆的,他本想說出寬慰的話來,可到了口中,卻變成了斥責。
這話本來不該他說的。
他也冇這個資格說。
可他就想罵一下路尹尹,因為再不罵,他可能也冇機會說說她了。
見她實在虛弱,趙之又換了個語氣,道,“你腦袋上的傷是誰打的?總不會是你自己撞得?”
路尹尹沉默了一會,接著用帶著殺氣的語氣說,“是李賜哲。”
瑞王醒了。
太醫們紛紛圍上來,鞍前馬後。
“殿下殿下,您現在還不能起來!有什麼事要吩咐您說就行了!”
“殿下,到底是誰將你傷成這樣的?!”
“是路尹尹!那個賤人!”李賜哲說話聲音一大,他就要捂著胸口,難受萬分。似乎疼暈了過去,李賜哲趕緊閉眼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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