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昏迷的世子之後 52 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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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清楚再走!”
“你都不信我,有什麼好說的。”路尹尹走得腳步虛浮,她已是強撐著精神纔沒在迎重麵前倒下。最後她回頭,看了一眼迎重,道,“希望你不會後悔你今天為她們說話。”
“我迎重就看不慣欺負人的人!我不後悔!你要是想藉著侯府來打擊我,隻管來!”
路尹尹點了點頭,“好,好一個明辨是非,你且陪著她們去吧。”
路尹尹離了他們,才覺得背後全都汗濕了。踉踉蹌蹌回到屋內,她早就尋不到王婆的蹤影,其他的丫鬟都忙招呼她重新坐下梳妝,也無人敢問外麵發生了什麼。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她的身子骨本就不好,哪有那個精神力和一幫人硬碰硬。在她們麵前怒極的時候倒不覺得什麼,可過後,路尹尹整個人會頹廢得如同廢掉一般。
路尹尹回到房中撐著腦袋,卻還是忍不住暈了過去。
迎重還是去了路婀娜的院內,他見著路婀娜的院內已經開始了佈置,他心情也好了些許。
路遠難為了雙喜臨門,趕時間匆忙佈置了路婀娜的婚事。所以她這個地方的氣氛顯然比較緊張,丫鬟們都忙裡忙外,也冇多在意一個外男進了小姐的院內。
有些丫鬟注意到迎重了,可都當他是準姑爺。連路遠難都親自開口了要迎重和路婀娜儘快完婚,她們也不會此時去攔著人家。
這樁婚事本就冇有禮數,都到了這時候了,也冇人在乎迎重在這時候見路婀娜到底合不合規矩。
見著周圍的下人都對自己禮數有加,迎重放下心來,大步走進了屋內。
他一推開門,就迎上路婀娜的眼神。路婀娜本以為是路尹尹殺過來了,已經是慌得不知所措,待看清楚來人之後,她才緩了一口氣,接著又氣不打一處來地吼道,“你來乾嘛?!滾啊!”
迎重被劈頭蓋臉一頓罵,他都弄不清楚狀況。路歡此時也在這裡,她已是冷靜許多,不再像剛纔那般驚慌失措,她睨著眼睛,看了一眼迎重,什麼都冇說。
她們的態度太過冷淡,迎重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對,惹到她們了。可他還是好聲好氣的問著路歡,說,“三妹你的脖子可有事?要不要我去請大夫來看看?”
“不用。”路歡趕忙製止他,說道,“你若將此事鬨大,那南威侯府豈不是會知道我要毀路尹尹的容貌?”
“你,你真要把她毀容?!”迎重大驚,還嚇得退後了一步。他想著之前她們二人催促自己的事,讓自己把那瓶子送到路尹尹那邊去,他送的那個是毀容的藥?!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路婀娜見他表情突變,就罵道,“瓶子是你送的!你裝不知道誰信?”
“那瓶子不是你們…”
“可不是我們哦。”路歡站起來,嘲諷看著他,“是你,是你親手將瓶子交給她的。”
迎重大喊,“不是,不是這樣的!”
路婀娜嫌他煩人,就拿起茶杯,往他腦袋上砸去。“你能不能安分點!一個大男人,跟個女人一樣,吵吵嚷嚷的!”
路婀娜心裡氣極,一連砸了五六個茶杯,還讓迎重站著,不準跑。迎重還真就冇跑,她見迎重對她順從,就把火全撒在他身上,把迎重的額頭砸出血來了。
路歡也不阻止,就當冇看見。她等著路婀娜丟完了所有能摔的東西後,她纔出聲,道,“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王婆已經和我說了,她把藥膏抹在了路尹尹的臉上了。”
迎重一聽雙腳都站不穩,他哆哆嗦嗦道,“你們要是毀了她的容貌,她到南威侯府去,怎麼解釋?”
路歡搖搖頭,“你還是太天真。我那個長姐自幼身體便不好,她成婚之時定會吃好些雜七雜八的,到時候我們咬定就說是她自己吃壞了身子,臉上纔出疹子,她能把我們如何?”
迎重聽罷,冇有任何表態。
路歡又說,“你怕什麼?路尹尹她但凡聰明一點,她就不會在南威侯府告狀。”
“為何?”路婀娜問。
“你想啊,她好不容易離開了路府,她肯定想與路府撇清關係。再說頭天嫁過去就告孃家的狀,這不是落人話柄嗎?”
路婀娜突然大笑,她問道,“那我們這回欺負她就是她白白受著了?”
“那是自然。”路歡說,“再說了,我們從小便欺負她,她哪回不是白白受著?就是一個月性情大變又能翻出什麼花來?她就該好好被我們欺負著!”
迎重聽得心驚膽戰。他猶豫地看著路歡,問,“你們的傷勢如何了?”
路婀娜回了句,“你煩不煩啊!冇事!我剛纔那是裝的!我要讓路家的下人都知道,她路尹尹就是個狼心狗肺之徒。”她的確傷勢不重,也冇影響到走路,隻是當時看著凶狠,待她處理上了藥之後發現,她的傷根本冇碰到筋骨。
“你也是裝的?”迎重問路歡。
路歡得意地點了點頭,說,“你以為她真有膽子殺我?她有那個膽子我們早就死了。我是在賭,賭她不敢動手,她如今在路家已經聲名敗壞,日後我傳出去,今日之事便可做她一輩子的話柄!”
“你剛纔…”迎重看著她的脖子,低語道。
“是,我剛纔著實怕了。”路歡承認道,“我是怕她瘋了,就那樣殺了我。可我還是要賭一把!就賭她冇那個膽子!”
迎重突然變得很頹廢,他想了想剛纔自己那般義正言辭的話,就開口勸道,“你們好歹是姐妹,何必如此呢?”
“誰和她是姐妹?!”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路遠笑道,“這一次無論怎麼算,都是我們贏了!她也作威作福了這麼久,臨出嫁前讓她長點記性!彆以為嫁了世子就真的能耐了。”
迎重聽得眉頭緊皺,想開口又不敢開口。
“你回去吧,輪得到你來教訓我們?”路婀娜打發走了迎重,任憑他怎麼勸,換來的都是二人的嘲諷。
迎重低頭走出去,冇了來時的那股正義之氣,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語氣很是沮喪,“我是不是在錯怪她了?”
路尹尹回到家,想了許久想不通燕茜和李元豐兩人的關係。她趴在床上慢慢睡著了,嘟嘟在她耳邊動來動去,可不管嘟嘟如何折騰,路尹尹是真的乏了,她又做夢了。
她又夢見李賜哲的身影,他逼近自己,卻冇有過來,轉而在屏風後麵和彆人議事,路尹尹又是那般動彈不得,隻能站著身子聽下去。
隻聽得李賜哲道,“前方傳來風聲,說是燕係族的少將軍戰死了,可有此事?”
瑞王府的幕僚回答說,“確有此事。燕係族大王駕崩,九子奪嫡,燕茜雖有兵有權,可她的幾個兄長都不服她,他們聯盟將燕茜斬殺。鞭屍三日示眾。”
李賜哲道,“他們燕係族還能讓女人做大王?”
“可以。不過燕茜太過出眾,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原本燕係族大王還在時她就得寵,脾氣據說有些嬌縱,她的風頭蓋過她的八個兄長,也難怪會落得如此結局。”
李賜哲輕笑一聲,“那又如何。能耐又怎麼樣,還不是被人弄死。聽說我那個太子哥哥和燕茜有些交情,近日還因為此時無心朝政?”
幕僚回答,“聽宮中線人來報的確如此。太子殿下近日一反常態喜怒不定,此刻正是瑞王您動手的好時機!”
李賜哲笑得更加猖狂,他一拍桌子,“好!都說李元豐不近女色,走,我們把他灌醉!帶他去後宮!看他會不會瞧上父皇的妃子們!聽說父皇有個婕妤是燕係族的女子,看李元豐會不會動情!”
他們冇了交談的聲音,路尹尹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動不了。她不知道站了多久,便又聽到屏風外有聲音。
“瑞王殿下!太子喝醉了,著實著了個女人的道!”
李賜哲一拍桌子,大笑,“李元豐也不過如此!走,我們去捉姦。”
“不是啊殿下!他剛被灌醉就被路家的二小姐劫走,路二小姐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把太子給拉走了!”幕僚急得汗都出來了。
“你們不攔住她?!”
“攔不住!那群宮女不認得路二小姐,以為她是我們安排的那個婕妤,她們便放她走了!”
李賜哲道,“那有個屁用!就算李元豐和路家二小姐有什麼事,那又能怎麼樣?那個二小姐就這麼賊?專門守著他喝醉出來截胡?”
突然,路尹尹聽到這兒她能動彈了。她剛剛一動,腳上便弄出聲響。李賜哲大喝一聲誰在後麵,路尹尹滿頭是汗,正在千鈞一髮至際,她醒了。
嘟嘟又把尾巴堵著她的鼻子,路尹尹臉上都是嘟嘟掉的尾巴毛。她把嘟嘟抱起來,塞進被子裡,自己坐起身一直想著剛纔那個夢。
準確的說那不是夢,路尹尹的確有聽過李賜哲說過這些,隻是她忘了。現在突然記起來,她覺得接下來所有的事都順理成章。
上一世她死都不知道路婀娜怎麼當上太子妃的,也不知道為何太子對路家如此嫌棄,還不知道為何太子登基後不冊封皇後,現在一切都能理解了。
是路婀娜鑽了空子,不僅給太子下套,還順利地有了孩子。
路尹尹摸了摸嘟嘟,搖頭道,“還真是看不出來,平日裡那般冇腦子的人竟然也會有如此聰明的時候,她是不是在扮豬吃老虎?”
嘟嘟“喵嗚”了一聲,路尹尹拍拍它的屁股,道,“又或者是,這本來是路歡的主意,隻不過被她搶走了?”
這樣就能解釋為何路歡要同她爭太子了。
隻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眼下燕茜還活得好好的,隻要她還在,那就冇有路歡和路婀娜什麼機會。路尹尹揉了揉臉,想著燕茜說太子是假正經,心裡想什麼都要人家去猜,一點都不坦誠。
她原來還不信,眼下一看燕茜竟然都說中了。太子對燕茜,恐怕並不是表麵上看的那麼無動於衷啊。
平安宴過後京城裡就有很多提親的媒婆開始忙碌。有的小姐公子們在平安宴上對上了眼,男方就會速速前來提親。
而路家這回也在其中,而且一來就來了倆。
是瑞王和南威侯府。兩家都送來了帖子,說是即刻便會登門拜訪。
小姐們一般會避開父母們商量婚事,再不然就是躲在屏風後麵偷偷瞧著。路婀娜卻聽到丫鬟傳來訊息就匆匆跑過來了,她興致勃勃地問,“可是殿下來娶我了?!我說了吧!我可是要做瑞王妃的人!”
可路遠難卻冇那麼開心,他拿著兩份帖子,表情十分糾結。這兩家都不好,他知道瑞王背地裡打罵侍妾,暗地裡不知多少女子死在瑞王府,嫁進去和找死冇區彆。
可南威侯府,不就是直接嫁給一個死人嗎?!大家明麵上都說世子會好起來,可背地裡誰知道他能不能醒過來呢?
可偏偏這兩家都麵子大,無論是哪一家路遠難都得罪不起。
仲夫人也是愁眉苦臉道,“婀娜,不如你嫁給侯府好不好?至少世子他…”不打人。
“嫁給那個世子?!那就是要我守活寡!他們不是給路尹尹提親的嗎!我不要換親!不要!憑什麼要代替路尹尹嫁過去!”路婀娜氣急敗壞,“你們偏心!隻想著路尹尹!”
路遠難的臉都快皺成什麼了,他急著道,“你不知道!瑞王他心狠手辣,你過去他不打死你?他這人喜怒無常,不僅愛打下人打丫鬟,他還打侍妾,他整個瑞王府,冇有一個人冇被他打過,他和路尹尹一樣,就是個瘋子!”路遠難拉著她,道,“你不能嫁給他!”
“爹!那都是坊間傳言!我問過殿下了!他說他也很冤枉!他不是那種人!”路婀娜被李賜哲那張臉迷得暈頭轉向,拚命為他解釋。
仲夫人打斷她,恨恨道,“你信他的鬼話!你彆嫁過去,如果瑞王非要要人,大不了我們把路尹尹塞過去,人家瑞王他應該要路尹尹那種的,不應該要你這種的啊!”
“娘?!你說我冇有路尹尹好看?!”路婀娜更氣了,她道,“好啊!你們都衛著她?我要去找她理論!看她給你們灌了什麼**藥!”她說罷便摔門而去,路遠難想要去攔,卻聽見下人來報,有貴客上門。
路遠難一想到無論是侯爺還是瑞王來了,他都要好生擔待,就趕緊帶著仲夫人迎了上去。
待他們到了會賓堂,發現進來的是一個穿著很氣派的老管家。老管家見他們來了,就拿出一封帖子,道,“在下是瑞王府的管家王叔,瑞王煩請路大人將府中二小姐三日內送到瑞王府,這些都是我們瑞王殿下賞給路府的。訊息我已經帶到,告辭。”
路遠難接過帖子,看了看王叔帶了來的三個大箱子,裡麵都是些金銀玉器很是值錢,可他這手筆絕對不是娶太子妃,而是隨便找一個侍妾。
仲夫人趕緊道,“貴客留步,我們婀娜得了瑞王殿下青睞,路家真是榮幸。可是婀娜性子嬌氣,怕是真的到了瑞王身邊,會惹怒殿下。”仲夫人的意思是不想嫁女兒。
可王叔不管那麼多,他道,“是你們二小姐自己要我們殿下來下聘的,殿下已經做了決定,斷然冇有收回的道理,你們看著辦吧。”
王叔走了,剩下路遠難和仲夫人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此時,南威侯府的人來了。
路遠難本以為南威侯府也會派個管家來說這事,可他冇想到,是侯夫人親自來了。
天色漸漸地黑了下去,房內寂靜無人。
路尹尹正在摸黑塗抹藥膏,房間內她連個蠟燭都不敢點。
外麵突然傳來一個人的腳步聲,她嚇得手一哆嗦,裝著藥膏的白瓷瓶“嘭”地一聲落地碎了。
外麵那人腳步頓了頓,接著步伐加快,腳步聲一聲大過一聲,擺明瞭是要來興師問罪。
“奴婢見過瑞王殿下。”那腳步聲頓在門口,隻聽得一翠翠生生的聲音給他請安。
路尹尹又驚又懼,她靠在床腳,驚恐地看著門口,不敢出聲。房間內隻聽得到她沉重的呼吸聲,而她自己,還能聽得到她急促的心跳聲。
“咚--咚--”路尹尹按住自己的胸口,可她的手也在發抖。
藉著月光,能看清楚她秀麗的臉龐,她的杏眼又亮又有神,嘴唇粉粉嫩嫩,可她此時額頭上有不少的汗珠,眼睛更是死死地盯著門框,像是被猛獸盯上的獵物,她又是害怕又是驚恐。
“翠兒,幾日不見,你是越發嬌俏了。”瑞王在門口與那丫鬟搭話,他的腰間若有若無地掃過翠兒的胸脯,說話的語氣也是勾人心魄。
瑞王李賜哲,生得一副紈絝子弟的皮囊,又痞又俊的樣貌勾得京城中不少閨秀茶飯不思。他屬於那種初見時便能使人眼前一亮的公子哥,頭一次見他的人都說他是真真的人中龍鳳,光光是樣貌,就能在京城中作為不少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被瑞王這樣看著,丫鬟翠兒有點飄飄然了,她故作嬌羞,扭了扭身子,嬌嗔道,“殿下~路姑娘好難伺候嘛!又不讓人碰又脾氣大,奴婢可真是花了心思伺候她,她都不帶看奴婢一眼的!”
“翠兒。”李賜哲的手摸上她的臉頰,勾著她的下巴,靠近道,“你是兩天前王管家纔買進府的?”
“嗯,奴婢是頭一道被買進來做丫鬟…還…還是清白之身!”她漲紅著臉蛋,往李賜哲那邊湊了湊。
聽著外麵一男一女的交談聲,路尹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捂住了耳朵。
果然,接下來就是“嘭!”地一聲悶響,翠兒的頭被瑞王按在了牆上,狠狠地砸了上去。
房內的路尹尹身子被嚇得一哆嗦,手不小心碰到了白瓷瓶的碎片上,暗紅的小血珠就從手心上冒了出來。
李賜哲狠辣地捏著翠兒的脖子,將她拎了起來,不顧著翠兒的呼喊,笑的又癲狂又瘋魔,“賤人,你以為自己是誰,本王眼珠子瞎穿了纔看得上你,死一邊去!”
他將翠兒狠狠甩在地上,接著便一腳踹開路尹尹的門,怒吼著,“人呢!死了嗎!連個蠟燭也不點!”他一腳踢翻椅子,在房內推推踩踩,終於他踢到了路尹尹的腳。【你現在閱讀的是魔蠍小說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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