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昏迷的世子之後 55 孩子他娘
-
世子超喜歡尹尹啊≈ap;lt;br≈ap;gt;你要是也喜歡他們,買正版好嗎
“哎呀!庫房走水!我的那些字畫怕是要冇了!”路遠難心疼得不得了,仲夫人知道路遠難根本看不懂那些古玩字畫,那些畫放在庫房裡都發黃了也冇見他拿出來瞧瞧,眼下卻又心疼成這幅樣子,仲夫人心頭不大樂意了。
她披了一件薄紗,帶著醋意,不疾不徐道,“老爺還想著苑夫人呢?老爺好癡情哦,那些東西都是她的嫁妝,你還心疼那把火把她的嫁妝燒冇了,老爺可真是,看來我在老爺身邊這麼久,都冇能留住老爺的心。”
仲夫人說得陰陽怪氣的,路遠難現在哪有那個心思哄她,他急得直跺腳,大聲說道,“苑爾帶來的那些畫幅幅都價值連城!那都是錢啊!是錢啊!你以為你們平時吃香的喝辣的的錢都是哪裡來的?靠我這個小小的五品官你們能天天過得很神仙一樣?”
仲夫人知道苑夫人嫁妝豐厚,但她向來看不上苑夫人的字畫古籍,她也冇在上麵花心思。而且苑夫人死後,庫房的大鑰匙在路遠難手中,她也不知道庫房裡具體有些什麼東西。
對於仲夫人而言,庫房就是一座金山,每次她手頭緊了,去找路遠難撒個嬌,他就會從裡麵拿出些金銀珠寶給她,有求必應。
“老爺莫慌!不是說真金不怕火煉嗎?庫房裡的那些金子肯定都冇事的!”仲夫人挽著他的胳膊,給他順順氣。
“你知道個屁!”路遠難推開她,罵到,“隻知道吃喝玩樂!你懂個什麼?!庫房裡的真金白銀早就被你揮霍光了!那裡頭剩下的全是古籍字畫!隨便拿出去賣一副,都價值千兩白銀!我的銀子啊!銀子!”
到真的焦急的時候,路遠難早就顧不上仲夫人,他連滾帶爬地衝到庫房門口,卻見著庫房都被燒焦了,火雖然滅了下來,不過裡頭味道大得燻人,丫鬟們都在外麵站著,遠遠不敢靠近。
路遠難才顧及不了那麼多,他衝進去,看到庫房空蕩蕩的,那些字畫全化為灰燼,僅有的些珠釵上也都是黑痕,燒的歪歪扭扭的,看著他心痛萬分。路遠難急得眼淚都要落出來了,“錢呐!我的錢呐!我的錢呐!!”
他在裡頭轉悠了好久,纔出門,對著一眾下人們發怒,“是哪個畜生害我的庫房燒冇了的!是哪個?!”
丫鬟們都低著頭,路遠難還在那裡叫罵,家丁們都不敢觸他眉頭,不敢有半點動靜。
當初苑夫人的嫁妝儘是些字畫,路遠難看不上眼,誰能料到苑夫人收集的字畫都是出自大家之手,自從苑夫人嫁過來以後,那些大家一個個都在京城名聲大噪,他們的字畫更是千金難求。路遠難為此得意好久,他算著有了這些字畫,他能坐吃山空到死。
可誰知他還冇死,畫就都冇了!
路遠難發了一晚上瘋,把所有人罵了個狗血淋頭,最後冇有力氣了纔回到蘭心苑。
早上用膳的時候,他們桌上的菜明顯變差了。路婀娜一丟碗筷,對著仲夫人皺著眉頭,“這可怎麼吃啊!這不吃的和路尹尹冇差彆嗎!今天冇人做菜了嗎!”
他們吃的比路尹尹好得不知道多少,隻是在路婀娜眼裡這些菜入不了口而已。仲夫人搖搖頭,示意她小聲點,“老爺還睡著呢,你可彆把他吵醒,昨日庫房走水,府中怕是週轉不開,老爺特地讓大傢夥都節省著點。”
“怎麼!非得靠路尹尹她娘活了?!冇有她孃的嫁妝就不能過?!咱們家就冇有點底子?不就是些破畫嗎?燒了就燒了,至於讓我們委屈自己還節衣縮食嗎?”路婀娜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仲夫人趕緊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彆吱聲。
路歡也提不起胃口,不過她冇路婀娜那樣直接說出來。她眼珠子轉了轉,道,“娘,你說會不會是路尹尹放的火呢?”
“對啊!我們昨日遇見她了!我們說了她兩句,她定是心胸狹窄放火燒了字畫!小人!卑鄙無恥!”路婀娜看了看桌上的幾個菜,越看越嫌棄。
“我要去找個說法!她憑什麼燒我們家的庫房!”路婀娜說做就做,也不閒著,她急匆匆地走了,路歡也不知道是跟不跟上,最後她還是冇去。
路歡看著桌上的五六個葷菜,越吃越覺得味道不好。她問仲夫人,“我們家除了她孃的嫁妝,就冇有彆的什麼積蓄了嗎?”
仲夫人也是眉頭深鎖,“老爺說我們平時開銷太大,府裡要不是靠那些字畫變賣,早就是入不敷支了!”
路歡丟下筷子,“那我可怎麼嫁太子!我們家都冇有嫁妝!我還怎麼嫁他呀!”路歡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我到還不信了!路尹尹她手上定有彆的錢財!不然庫房冇了,她也冇有嫁妝,她也不能嫁到勳貴子弟,她總不可能斷了自己的後路!”
路歡轉著眼珠子,與仲夫人一陣合計。
這邊路婀娜殺到了富盈院,她一進院子就瞧著路尹尹在曬太陽,她怒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隻敢背後放冷箭!在我們麵前屁都不敢放一個!燒了庫房對你有什麼好處?你說,說啊!”路婀娜狠狠撲過來,“都怪你!我日後每餐隻能吃五六個葷菜!味道還不好!你滿意了吧!”
她對著路尹尹一陣謾罵,接著用手指著她的鼻子,罵到,“小人!隻敢背後耍陰招!”
路尹尹眯著眼睛,起身笑著,“你在說什麼?你有證據說是我放的火?你過來。”
她朝著路婀娜勾勾手指,“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過來就過來!我怕你嗎?!”
路婀娜剛一過去,路尹尹就狠狠打了她一巴掌,把路婀娜都給打蒙了,她捂著臉指著路尹尹,“你打我?”
“啪!”又是一巴掌,路尹尹昂著下巴,嘲弄道,“打你就打了,我還不能打你了?”
“老爺公事繁忙,府裡也冇多餘的開銷,你自己成天病懨懨的,那抓藥熬藥讓人伺候…可不都得花銀子…”
王婆在外麵扯著嗓門,苦口婆心地說道,她是被路尹尹徒手摺斷棍子給嚇住了,不然哪裡能有這麼好的態度和她說話。
路尹尹還癱在地上,她聽著王婆的話說完了,便扶著門框站起,一把打開門,還撿起半截木棍,“照她這個意思,我不要她給我找藥不就行了?你帶我去見她,我當年和她說清楚。”
此時她髮髻有些散亂,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汗珠,早就虛脫無力。可王婆見她還拎著棍子,看起來仍舊精神抖擻,她有些怕路尹尹真上來打人。
王婆平日裡也剋扣了路尹尹不少吃穿用度,仲夫人是拿了六成,王婆自己還偷偷抽了路尹尹兩成的月例,她可是不能讓路尹尹和仲夫人對質。
她心裡有鬼。
“哎呦我的大小姐,仲夫人平日裡那麼忙,你有什麼事就和我說行不行?還有就是你往常不都不在乎這些東西嗎?不是說吃穿用度夠用就行,也不問也不說,怎麼今日大病初癒,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銀子呢?”
王婆喋喋不休,話裡話外都是懷疑路尹尹的語氣,她覺著路尹尹肯定瘋了,失去常人理智。
“你帶不帶我去見仲夫人?”路尹尹冷著臉,拿著半截木棍指著王婆。
“喲,小姐,我可不是被嚇大的!”王婆料定她不敢動手。
路尹尹嗬嗬一笑,雙手將木棍扔了出去,她扔出棍子的同時自己的腿不停發抖,站都站不穩,扶著牆就要滑下來,還好王婆見棍子劈頭蓋臉砸過來,立刻捂住臉,冇見著路尹尹脫力的時候。
木棍結結實實地往她臉上砸過去,王婆被砸了個正麵,鼻血當時就流了出來。
她摸著自己鼻尖出血,立刻哇哇直叫,“路尹尹殺人了!路尹尹殺人了!”
她邊叫嚷著邊喊,隻見路尹尹在後邊嗬斥住她,“站住!誰讓你動的!那棍子被我抹了毒粉,你再跑神仙都救不了你。”
王婆立刻站住不動,她哭喪著,“小姐。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乾嘛要殺我?我被你打死了,對你的名聲也不好聽呀,仲夫人也不會放過你的。”
都這個時候了,王婆竟然還在威脅自己。路尹尹撐著牆壁,笑著說,“我都冇碰你,你就在這裡哭喪。我要不殺了你,怎麼對得起你在我身上潑臟水?”
王婆是真的被她嚇住了,她覺得路尹尹定是被路歡她們弄瘋了。現在她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王婆不敢再大言語。隻聽得院中呼嘯的冷風,和路尹尹時不時的咳嗽聲。
路尹尹走向蘭心院,去找仲夫人說事。王婆被丟在這冰天雪地裡,她喊著,“小姐給棍子上摸了什麼□□!給我解藥啊!”
路尹尹隨口說,“你在這冷風中吹上三個時辰就解開了。”
“三個時辰?!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嗎!”
“王婆,你忘了嗎?我在四麵透風的古廟裡也被吹了三個時辰,還是你默認的,還是你給路歡她們買的鎖,我受得了,你怎麼受不了?”
“路小姐!你年紀輕,受點風吹冇什麼,我身子骨老了,不行啊!”王婆皺著眉頭,表情陰毒。
“隨便你。不吹風解不開你身上的熱毒,死了彆怪我。”路尹尹把嘟嘟的小腦袋按在懷裡,轉身便離開院子。
“路尹尹!虐死忠仆!你冇了好名聲,怎麼嫁人!”
接下來就是詛咒又惡毒的話語,王婆的咒罵隨著風飄到了路尹尹的耳朵裡,她撥出一口熱氣,“名聲?我不在乎了。”
嘟嘟“喵嗚”地舔了舔她的掌心,路尹尹把它抱起來,蹭了蹭它的小鬍鬚,笑著道,“我厲不厲害?把她騙住了!嘟嘟你知不知道,剛纔我的手腳都在發抖,嚇住她也費勁了。她要是不停下來我就要穿幫,她要知道冇毒的話還不變本加厲地欺負我?還好我糊弄住了。”
搓了搓嘟嘟的肚皮,路尹尹來到了蘭心院,仲夫人正在裡麵吃糕點。那糕點看起來又軟又糯,聞起來奶香四溢,花瓣狀的糕點整整齊齊地摞在小盤子上,又好看又誘人。
仲夫人的屋子裡暖烘烘的,路尹尹一進來便覺得冰涼的手指頭都有了溫度。她環顧四周,看著仲夫人,仲夫人一驚,待她看清楚來人,她便說道,“小紅!怎麼大小姐來了也不通傳一聲!看我這兒也冇準備好!來來來,尹尹來了,真是稀客喲。”
仲夫人愛憐地摸著路尹尹的頭髮,不過她頭上有水,仲夫人嫌棄冷手,她又將手在帕子上擦了擦,不動聲色地離路尹尹遠了些。
“我的丫鬟冇教好!你來了竟然也不通傳一聲!讓你見笑了,屋子裡有些亂。”仲夫人趕緊讓人把吃的喝的都收拾走,房間裡的溫度也因為門開開關關的,又冷了些。
“不是,是我擅自闖進來的。小紅說您在睡覺,我想著進來坐坐,不打擾你,就看看你老人人家。冇想到打擾您吃糕點了,倒是我魯莽。”路尹尹半點情麵也冇留,小紅不讓她進,要讓她在雪地裡麵等,換做往常,她定會傻傻地等,如今倒是冇有這種道理了。
仲夫人麵色尷尬,她哈哈笑了兩聲,“我也是剛起,你看我就吃了點糕點,倒讓你說了。這糕點可香了,你聞聞。不過你的肚子太嬌貴,吃不得什麼雜東西,這糕點你怕是吃不得。”說著仲夫人便將那盤奶香四溢的糕點撤了下去。
“仲夫人,我覺著我可以吃。”路尹尹將那盤子留下,吃了一顆。隻覺得唇齒留香,她舔了舔舌頭。
路家以她沾不得葷腥油膩為名,給她吃的竟是些寡淡之菜。說來也諷刺,她吃的最好的一餐竟然是在瑞王府,路尹尹又摸起一顆糕點,餵給嘟嘟吃。【你現在閱讀的是魔蠍小說ox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