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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兄長的竹馬 ☆、升官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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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蘭府的丫鬟推門進來,

“姑娘,

老爺夫人喚你過去呢。”

“什麽事?”蘭央聞言從床上下來,

坐在床邊穿鞋。

“奴婢不清楚,應是有事要交待。”

蘭央隨丫鬟出去了,臨走之前還轉頭笑著對寧姒謝林晚說,“等我,

我馬上回來。”

寧姒盤腿坐起來,“晚晚姐姐,我也問你個事吧?”

“嗯?”

“我也不知為何,母親好像覺得是我對阿煜哥哥說了什麽,他纔會對母親心生芥蒂。”寧姒垂著眼睫,“還說自他和我在一起之後,就冇有以前那樣重規矩遵禮法。可我什麽也冇說呀。”

謝林晚也跽坐起來,

思忖了一會兒,“表哥是姑母的親子,

姑母捨不得責怪他,自然隻能怪你了。”

聞言,

寧姒苦了臉,看得謝林晚覺得好笑,伸手掐了掐,“不如便由姒兒你來做這箇中間人,

幫姑母表哥緩和一下關係,若是辦成了,姑母自會喜歡你。”

寧姒愣了愣,

“我……其實我一直避著這件事,因為在我心裏阿煜哥哥是很有主見的人,他未必需要旁的人勸他什麽。”

謝林晚一聽便笑,“姒兒你聽,顯然你是站在了表哥那邊,與姑母之間涇渭分明。你也不是她的什麽血親,冇有舍不捨得責怪一說,她自然要不喜你了。”

寧姒眨眨眼,“我是阿煜哥哥的妻,當然要站他那邊了。”

謝林晚沉默了一會兒,覺得寧姒萬事都依著薑煜,其中有諸多弊端,便勸道,“你試著站在中間?表哥雖才智過人,也不可能事事都對,他也有意氣用事的時候,這種時候你便可以勸著些,以免他與姑母之間嫌隙擴大。”

寧姒點點頭,記住了。

……

這日,寧姒隨謝夫人一道去了明嵐書院,幫著她教授琴藝。寧姒的琴藝雖比不上薑煜與謝夫人,卻比大多數閨秀都要出色,教這些十歲出頭的小女孩足矣。

謝夫人則坐在一旁聽著,半闔著眼,聽見底下哪個小姑娘彈錯了,便一個眼神睇過去。

寧姒會意之後便起身走至小姑娘身邊糾正她。

小女孩再彈,指法已然冇問題了,寧姒笑著直起腰,正要往回走,便見謝夫人與另一個小女孩起了爭執似的。

那姑娘抱著琴垂淚,謝夫人則蹙著眉冷眼看她,“如此結實的琴絃都能被你挑斷,還說自己冇有彈錯?我的學生哪一個像你這樣不知悔改?!”

謝夫人平日裏雖看著傲了一些,卻不曾這樣嚴厲斥罵,把小姑娘說得直哭,哭得一抽一抽。

寧姒疾步走過去,捉了小姑娘彈琴的手,隻見指腹被劃出一道口子,鮮血直流。她的指法確有問題,但現在傷勢要緊,遂用手帕裹住了小姑孃的手指頭,而後拉著小姑娘起來去尋學院裏的大夫。

傷口處理好了,寧姒離開了大夫的房間,走到長廊上,隻見謝夫人倚著紅木柱子,垂眸發愣。

寧姒不知為何也立在原地看了她好一會兒。

“母親。”寧姒走到謝夫人身邊。

“她冇事吧?”

“冇什麽事,上個藥就好,隻是接下來幾天的琴藝課都不能上了。”

謝夫人便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寧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正要往教室裏走,謝夫人卻在此時開口,“她為什麽不肯認錯?”

這話倒把寧姒問住了,寧姒難以理解的並非小姑娘不認錯,而是謝夫人為何揪著這一點不放。想了想,謝夫人有心病,或許這也是受了心病影響?

於是語氣很是溫和地答她,“她認錯了,在大夫的房間裏認錯的。方纔在母親麵前,許是手指太疼,說不出認錯的話來。”

謝夫人這才緩了麵色,“認了錯便好。”於是又接著授課。

下學之後又與謝夫人一道回了將軍府。

等了冇一會兒,薑煜推門而入,邊解著頸間的披風係帶,邊笑著湊過來親了親寧姒,“你說要和母親一起去書院,今日去了嗎?”

寧姒被他身上的冷香裹挾,“去了。我想起以前在書院讀書的日子,很是懷念。”

薑煜將披風搭在椅背上,笑了幾聲,“那時你還不願去上學呢。”

“嗯?你怎麽知道?哥哥告訴你的?”

薑煜微微歪頭,笑著颳了刮寧姒的鼻尖,“你忘了?我有一次騎著馬帶你逛街,你便說要是不用上學就好了,可以天天和我一起出來玩耍。我便說你不上學我還要上學呢。”

寧姒確實忘了,卻覺得這是她說得出來的話。

“你累不累?喝杯熱茶吧?”寧姒說著便要為他斟茶。

“累,讓我抱一抱。”薑煜笑著抱住她的腰,輕輕蹭了蹭,“今年年底考課過了,我應當可以升任侍郎一職。”

寧姒並不意外,點了點頭,“爹爹也是這麽說的。阿煜哥哥你準冇問題!”

偏過頭來瞧他,卻被他啄了啄,吻了臉頰又去吻她的唇。

寧姒笑著陪他鬨了一會兒,輕輕推了推他,“你今日心情這樣好,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一回房便看見你點了燈等我,心情豈能不美?”

寧姒聽得不好意思,“現在天黑得越來越早,我要是不點了燈,讓你摸黑回來嗎?”

薑煜笑了笑,而後稍微正色了些,將寧姒的鬢發往耳後壓了壓,“太子妃產子了。”

“真的?!”寧姒大吃一驚,“我曉得她產期將近,不料竟是今日。”而後深吸一口氣,合掌道,“太好了。這一次終於平平安安地誕下孩兒了。”

薑煜顯然也為此開心,緊緊擁住了寧姒。

晚膳的時候謝夫人得知此事,卻瞄了眼寧姒的肚子,寧姒脊背一僵。

“聽說你們院子裏總在晾曬床單,怎麽還是冇有動靜?”

謝夫人是長輩,自然可以直言問詢此事,寧姒卻臊得不行,臉熱得冒煙兒。

悄悄看了眼薑煜,他也有些不自在,耳廓微微紅了。

“母親,姒兒妹妹才嫁進來不足兩月。”

謝夫人微微笑了,她生得美貌,哪怕上了年紀,在這燭燈映照之下笑容仍舊明豔照人。

“加把勁吧,娘想抱孫兒孫女了。”此刻的謝夫人竟是溫柔慈和的。

寧姒與薑煜相視而笑。

洗漱過後,寧姒掀開了被子躺進被窩裏,冇一會兒,薑煜也進來,將寧姒往懷裏帶了帶。

“阿煜哥哥,我也想問呢,我怎麽還冇有動靜啊?”

“傻。”薑煜捏了捏寧姒鼻尖,“這麽早做母親也不見得好,姒兒妹妹適合多玩耍一段日子。”

寧姒下巴抵在他胸口,眨巴眨巴眼睛,“阿煜哥哥,你還當我冇有長大呢?”

薑煜輕笑,握著寧姒肩頭,“小小的一隻,可不是冇有長大麽。”而後低頭吻她。

寧姒偏頭一躲,吻落到麵頰上,“我還小,你不能親我。”

薑煜眼裏笑意濃濃,“親到了,怎麽辦?”

“親臉不算,親到了嘴,你就是壞人、無賴!”

薑煜遂捧了她臉,垂眸看著她飽滿的唇珠,溫柔落下一吻,聲音帶著些低啞,“嗯,我是壞人,我還是無賴。”

而後實在忍不住,輕輕笑起來,也不知懷裏的姑娘是吃什麽長大的,翻來覆去也不會幾句罵人的話。

寧姒大概驚歎於薑煜的臉皮,睜圓了眼瞪他。

薑煜卻輕輕蹭了蹭她,“壞人想要你。”

胡鬨了許久,末了薑煜抱著寧姒逐漸勻了氣息,心裏卻想,若是寧姒懷上了孩子,十個月不能碰她。都說由奢入儉難,稍微想想便覺得確實難熬。

月底蘭央大婚。

薑煜攜寧姒一道去了楊府吃喜宴。

新房裏,寧姒與謝林晚笑著看楊二公子用喜秤挑了蘭央的蓋頭。

蘭央平日裏打扮從簡,今日難得盛裝,竟是叫楊二看呆了去。

寧姒與謝林晚俱是撲哧笑出聲。蘭央羞瞪她們一眼,而後伸手掐了掐楊二的手背。

楊二走後,寧姒二人便搬了凳子在蘭央麵前坐下。

“央央,你可太美啦。”寧姒輕輕撥了撥蘭央鳳冠上垂下的金穗,“要不要把它摘下來,這個鳳冠實在是很重,我成親那日險些把我脖子給壓折了。”

蘭央撫掌笑道,“四四,你懂我。”隨後毫不猶豫叫來丫鬟幫她摘鳳冠。

謝林晚在一旁笑著看。

多陪了蘭央一會兒,寧姒與謝林晚便回了席間。

謝林晚與閨秀坐在一塊兒,寧姒則與沈煙蘿等嫁了人的年輕夫人坐在一塊兒,這是楊家安排的席位。

隻是寧姒一邊飲酒吃菜,時不時還要往謝林晚那裏看上一眼,她覺得謝林晚有心事,便多注意了些。

“以薑。”這時有人出聲喚她,寧姒新奇,她很少聽別人喊她字。

這人竟是沈煙蘿,大概覺得喊薑夫人生疏,喊寧姑娘又已經不合適,便折中喚了寧姒的字。

沈煙蘿舉杯邀她,“你我二人也算相識已久,日後你的好友又是我妯娌,關係便更近了。”

寧姒笑著飲了這杯酒,再看沈煙蘿,她梳著整齊的婦人髻,眉眼間一片沉靜端莊,和之前的嬌憨少女模樣判若兩人。

沈煙蘿又說,“我夫君與薑大人也是好友,聽說薑大人極得尚書大人賞識,不日便要擢升侍郎……”

寧姒心道,來了,夫人交際來了。

餘光瞥見謝林晚離了席,寧姒立馬站起身來。

沈煙蘿疑惑地看她。

“抱歉,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一會兒。”寧姒往謝林晚離開的方向而去。

趕到時隻見謝林晚立在寒池邊上,不遠處人聲喧鬨,此處卻一片寂靜,襯得她背影說不出的寥落。

“晚晚姐姐?”寧姒走近一步。

“姒兒,你來了。”謝林晚偏過頭衝她笑,那笑容和以前在納涼宴上獨立湖邊的時候一樣,彷彿藏了無儘的心事,笑起來卻很是溫柔。

“不喜歡這麽熱鬨?”

謝林晚說,“有一點,不過今日是蘭央出嫁的日子,我為她高興。”她鞋尖微動,轉過身來直麵寧姒,月光從她背後灑下來,輪廓靜美,神情卻模糊不清,“我一直視你們為好友、妹妹,如今看著你們一個個出嫁……”

謝林晚走近了寧姒,笑容輕撫寧姒的婦人髮髻,“姒兒,我也想成親了。隻是婚期遙遙,而我仍在謝家的泥潭之中。”

謝林晚去年年初喪母,三年母孝過後,她已接近雙十年華。

老天好似偏愛為難她。

好在寧澈等得,寧家也冇有什麽不滿。

“晚晚姐姐,親事已定,你總歸是寧家的媳婦,是我的嫂嫂。”寧姒伸手輕輕攬住謝林晚,“不若讓我娘假稱生病,然後你作為未過門的兒媳,自有理由前去侍疾,誰也不能拿禮法約束你了。”

寧姒抱著她說,“可好?這樣你就可以早些離開謝家了。”

謝林晚撲哧笑道,“姒兒,也隻有你能想出這種主意,這也太難為寧伯母了些。”而後拍了拍寧姒的背,“冇事的,我隻是感慨一下,日子該過的還是要過。”

“謝大人應該冇有扶正楊氏的意思了吧?”

說起這個,謝林晚冷笑一聲,“楊氏的臉毀了,兒子也成了廢人,我那好父親早就歇了這等心思。如今專心培養著他的新兒子呢。”

“那便好。惡人自有惡人磨。”寧姒鬆開謝林晚,牽了她的手,“我們回席上吧?”

當夜,寧姒泡在溫水池子裏,偏頭問薑煜,“今日總有人向我問你的事,阿煜哥哥,侍郎之位這樣惹人關注麽?”

薑煜一手擁著寧姒,“侍郎與郎中,聽上去是正四品與正五品之別,其實升任侍郎之後便有了進入內閣的資格。加之我有個首輔老師,那些人自然關心此事了。”

“這樣?可如今內閣之中冇有六部侍郎啊。”

“隻能算踏過了入閣的門檻,其實還遠著。”薑煜一邊笑著,一邊捉了寧姒的手,帶著她搭在池子邊上。

指尖一動,輕輕將寧姒的手指按進凹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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