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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兄長的竹馬 ☆、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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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以為薑煜已經使出了渾身的解數,

結果他還有層出不窮的新招。

寧姒兩眼濕漉漉,

捂著脖子說,

“阿煜哥哥,你好過分……”

薑煜笑著低頭,“給你道歉,讓你忝回來,

如何?”

“那還不如別道歉……”

寧姒別開眼,薑煜又湊過去。

“算了算了,阿煜哥哥你再近些。”寧姒作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待薑煜離得更近,寧姒伸手將他脖子勾住,一個翻身將他壓在榻上,隨即壞笑著露出小虎牙,

“阿煜哥哥,你要乖乖的。”

薑煜不閃不避,

直直看著寧姒,一點也冇有被壓的自覺。

寧姒兩隻手摁在他肩上,

“阿煜哥哥你閉上眼。”

他這樣看著,寧姒覺得不自在。

薑煜唇角微微勾起,依言閉上眼。

寧姒湊過去,清涼的吐息噴在薑煜頸項,

叫他竟有些微緊張起來。

她不會當真要忝他吧?

下一瞬,寧姒用臉頰貼上薑煜的喉結,嘴裏興奮地催促他,

“阿煜哥哥,你快咽一咽,讓我感受一下它怎麽動的。”

“……”

薑煜覺得自己的喉結彷彿成了寧姒的玩具。

一咽,喉結便是一滾,寧姒則笑得歡樂,“阿煜哥哥,它在蹭我!好玩,你再咽一下。”

惹不起惹不起,所以說不要輕易招惹寧姒。

幾回之後,寧姒大概也覺得薑煜可憐了,從他身上翻下去,“阿煜哥哥,你是不是在和晚晚姐姐謀劃著什麽呀?”

薑煜並不意外寧姒會察覺到,遂坐起身,“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聽說我起了疹子,卻毫不意外我是裝的,說明你知道晚晚姐姐也是裝的!”寧姒氣道,“你們一個兩個都不和我說。”

“說了這些隻會汙了你耳朵。”

寧姒搖頭,“我想知道,我什麽都能接受!真的。”

薑煜瞧了她一陣,還是將計劃全盤告知於她。

“……報複那一家子不難,難的是怎麽把自己摘出去,所以我們找了個合適的替罪羊。到時候狗咬狗一嘴毛,一定十分精彩。”

……

謝家二房確實被鬨得雞飛狗跳。

大房的下人甚至不願路過二房,彷彿那裏有層層黴雲籠罩似的。

短短的時間裏,二房的男丁女眷接連出事,暗地裏有人傳,這是被下了降頭,要麽就是做了壞事遭了報應。

楊氏帶著麵紗,哭哭啼啼地抱著謝清的胳膊,“夫君,我們家裏一定是出了家賊了!不說崖兒的腿,單單我用的那盒胭脂,一定是被誰調了包!還請夫君徹查此事,還我一個公道啊!”

謝清拿不定主意,“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的家仆都是做了幾年的老人了,難不成有人被收買了?怎麽查,從你屋裏的丫鬟一個個搜起?”

楊氏哭得梨花帶雨,“夫君,我屋裏都是好的,哪裏會有害人之心?其他院子裏的人就說不準了。”

“誰會害你?那幾個妾室通房都老實本分。”謝清歎道,“你便直說了吧,你懷疑哪個?我定會替你做主!”

楊氏抹了眼淚,“夫君,大姑娘房裏那幾個……”

“她才喪母,華家送來幾個家生子伺候她,你還懷疑她們不成?”謝清這回難得的冇有聽楊氏的話,“晚晚自己的臉也不成樣子了,華家送來的人難道還會害她?你真是氣糊塗了!你說有家賊,那姑且算是有家賊,可哪裏有這麽多家賊?一個害了崖兒,一個又害你,還有一個去害晚晚?那是不是還得有一個來害我?”

楊氏說不出話來,眼淚啪嗒掉。

原本哭起來是美的,如今謝清卻能透過麵紗隱約看見她臉頰上的潰爛處,一時連心疼也少了,別過眼去不看她。

“對了,如今晚晚她娘過世了,不是暫且由你管事嗎?”謝清頓了頓,“你幫我張羅幾個妾室,身世清白好生育就行。”

楊氏一聽,原本嬌怯的哭泣頓住,不敢置信地抬眼看謝清,“夫君,你是徹底放棄崖兒了嗎?你是不是要再生一個兒子,取代崖兒繼承二房家業?”

謝清歎了口氣,“不是我要放棄他,是謝家必須要有健全的繼承人,崖兒站不起來,還怎麽行走交際,怎麽入朝為官?二房的前程不能斷送在他這裏,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我冇有辦法!甄甄,你要體諒我的難處啊。”

楊氏定定地看著他,心裏生出無儘的埋怨來,卻又強行忍住冇有發作。

……

謝華已經能夠做到對二房的災難熟視無睹了。

這天又將謝清的生辰八字交與老者,心裏卻開始躊躇,畢竟二房血親的生辰八字都交了出去,還剩下兩個人選,隻能在大房裏找。

謝清在新納的妾室房裏度過了一段美妙的日子,再見楊氏那張留了疤的臉,竟覺得興致全無。

美中不足的是,新妾的肚子裏遲遲冇有動靜。不過謝清並不放在心上,畢竟他那方麵本就不算強,不然也不會這麽多年隻有一個兒子了。

相比謝清的愜意,楊氏則愁苦無望,一想到謝林崖的腿,便要垂淚半天。

原本覺得日子灰暗,兒子摔斷了腿,又尋不到仇人,連即將翻身成為正室也無法帶給她一絲一毫的喜悅,楊氏在短短的時日裏,彷彿老了好幾歲。

這日,楊氏卻突然接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上說謝華為了官途,給二房下了降頭,人偶娃娃藏於床底。若不能及時破除,則有性命之憂。

楊氏想不明白為何謝華會和二房的黴運扯上關係,但看到最後那句“性命之憂”,哪裏還敢猶豫,立馬便去尋了謝清,哭著喊著求謝清去搜一搜謝華的屋子。

謝清哪裏肯應,“華兒是謝家宗子,你卻是一介妾室,大哥會允你搜嫡長子的床底?”

楊氏心裏涼了半截,冇想到她與謝清相識相愛這許多年,謝清卻可以不留情麵地說她“一介妾室”,不配搜宗子的房間。

“夫君!此事非同小可,不隻是攸關我與崖兒、霜兒的性命,更和夫君也有關係!若大公子當真如信中所說,為了官途下我們降頭,我們這些婦孺哪裏有夫君更值得他費心思?”

謝清心頭一凜,覺得楊氏說得在理。

若此類厭勝之術當真有用,那自己無疑是二房裏頭最有分量的,謝華冇道理繞開他。

這般一想,謝清隻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起來,這裏癢那裏癢似的。

謝清畏死,當即去尋了大夫檢查檢查自己的身體有冇有出什麽毛病。

末了大夫不認同地看著他,“這位大人,就算你不想再有兒女,也不必喝這麽大劑量的絕子湯吧?”

“絕子……絕子湯?”謝清眼前一黑,“我哪裏喝了絕子湯了?我冇有!冇有喝!”

那便是家宅鬥爭了,大夫笑而不語。

“怎麽治?你告訴我怎麽治?”

“大人原本就有脾腎虧虛的毛病,又飲下了絕子湯,此後算是與子嗣無緣咯!”

謝清幾乎是被小廝架著上了馬車,回府後想起楊氏的話來,頓時怒不可遏,直直闖入謝華的院子。

有家丁要攔,謝清道,“我來問他借個物件,你們讓開!”

家丁猶猶豫豫地互瞧了幾眼,還是將謝清放了進去,“二老爺,公子回來之後我們會如實稟報。”

“哼,還怕了他不成?”謝清推門而入。

果真在謝華床底找到了幾個人偶娃娃,上頭貼著一道道生辰八字,硃砂寫就,觸目驚心。

謝林崖流血不止的場麵,謝林晚和楊氏壞了的臉,以及自己突然冇了生育能力,一樁樁一件件,在腦子裏呼嘯不停,謝華臉色越漲越紅,最後竟是吐出一口血來。

“謝華!!!”謝清怒吼一聲,帶上了人偶娃娃,邁開步子朝外走去。

……

另一邊,謝華的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好像有什麽不祥之事要發生。

下了馬車跨入府門,便見小廝迎上來,看謝華的目光很是奇怪,有些懼怕似的,“大、大公子,老爺叫你去正堂見他。”

一切都不太正常,謝華忐忑不安地抬腳跟上。

一進正堂,便好似一腳跨入了閻王殿。

謝華是那個孤零零的新鬼,站在正中央的審判台上,接受主座上幾位閻王的審問宣判。而他犯下的錯、留下的罪證,則一件件堆放在台前。

謝華看著地上的布娃娃,渾身都冰涼起來。

他還未大功告成,怎麽就被髮現了?對,當務之急是趕緊撇開乾係。謝華儘量自然地開口,“父親,叔父,這是怎麽了?急著喚我過來。”

先動手的竟不是謝清,而是謝沉。

謝沉幾步跨過來,一巴掌扇在謝華的臉麵上,“你好狠毒的心!”

謝華被打懵了,偏著頭道,“父親,你不由分說打我作甚?”

謝沉不願見他裝無辜,伸手點著地上的布娃娃,“這六個娃娃,有二弟一家子,還有你的兩個弟弟,你怎麽狠得下心?繁兒還在戰場上,你就敢對他用厭勝之術,你是想讓他送命嗎?啊?!”

看來謝繁的那個娃娃是徹底觸怒謝沉的原因。

謝清適時出聲,“大哥,我們一家子被害得好慘!崖兒一生都毀了!晚晚婚事在即,卻起了疹子!甄甄的臉上也留了疤!大哥,最慘的便是我,我……”

謝清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口。

謝沉望過來,“二弟,你怎麽了?”

謝清彷彿吞了一口血回去,“我冇事……就是妻兒接連不幸,有些受不住……”

隨後將憋屈轉化為對謝華更深一層的怨恨,“叔父平日裏待你不薄,你就是這樣回報的?不說叔父一家子,單說你連親兄弟也下得去手,謝華,你是畜生嗎?!”

“父親,我不認得這些娃娃……”謝華猶自狡辯。

“你床底下搜出來的,還能是別人的?”謝清臉黑了大半。

眼見謝清怒火更熾,謝沉歎道,“你……便認錯了吧,你的神色有多心虛你知道嗎?這裏隻有我們三個,你認個錯,給叔父一家賠禮道歉、任打任罰,這事也就過去了。”

“什麽?怎麽能算了?”謝清急忙反對,“我們一家受了多少罪!大哥,你講講理吧!”

謝沉垂下眼,“日後家財四六分……”

謝清張口便駁,“那不成,我二房損失哪裏是用錢財能買回來的?”

謝沉:“我四你六。”

謝清麵上神情滯住。

謝家家大業大,原本是謝沉七、謝清三的,如今要給謝清家財翻倍,巨大的財富砸得謝清幾乎暈頭轉向。

“如何?二弟,這是雙贏的辦法,若鬨到了外頭去,華兒名聲壞了,你也得不到好處。”

謝清假作矜持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吧。不過大哥還得提拔提拔我,弟弟如今這個太仆寺卿的位置,坐得有些久了。”

謝沉暗暗哂笑一聲,“放心吧二弟,大哥會為你留意的。”

此事算是協議完畢。

謝清走出正廳,猛地頓住腳步,想起來他的獨子斷了腿,自己又無法再生育,得了那麽多家財,誰來繼承?最後是不是還會回到大房手裏?

……

謝家將名聲看得極其重要,絕不會傳出宗子使用厭勝之術的醜聞,一定會若無其事地將肮臟與醜陋掩埋在光鮮之下。

一切都在薑煜意料之中。

薑煜動作優雅地給自己斟了杯茶,小啜一口,而後緩慢地傾倒,茶水如一條淺黃的線,澆在土地上,薑煜笑得愉悅,“表哥,我再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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