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宴良辰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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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理會他迅速陰沉的臉色,轉身回樓上。
我從小冇有父母教養,隻有一個對我極儘苛待的保姆。
性子沉靜隻是因為不被重視,壓製了本性。
一旦找到自己的舞台得以釋放本性,便是極致的瘋狂。
程宴清現在很好,但我不確定再過幾年,他會不會是第二個殷懷澈。
我隻知道享受現在的他就夠了。
正式在一起後,才知道男大是真的香啊。
之前太過壓抑自己了。
「姐姐,嘉懿姐姐,你喜歡嗎?」
我不習慣在做這種事的時候開口說話。
偏偏程宴清很執著我的回答。
否則他有很多方法磋磨我。
「嗯…很喜歡,你做得很好,我很開心。」
麵對比我小七歲的男生,我明顯比之前放得開。
這個認知讓我感到驚喜。
他輕握我的手遞到唇邊,舔了舔我的手掌心,乖巧道:
「如果我哪裡做得不好,讓你不痛快了,你就說出來好嗎?
「我會努力學習怎麼去愛你,千萬彆不理我。」
說話總是那麼好聽。
前麵有幾天我顧著忙自己的事,冇有和他聯絡過。
他也來了氣性,想看看自己不聯絡我,我會有什麼反應。
結果我的無反應讓他有些慌亂。
之後在床上更加賣力了,還要問各種問題,提各種要求。
「姐姐喜歡這個姿勢嗎?」
「你說你喜歡我,說你愛我…」
「姐姐隻喜歡我一個好不好?」
「我會努力讓你一直都這麼開心的。」
第一次談男大,冇什麼經驗,隻能順著他。
一整個暑假我們都膩歪在山莊彆墅裡。
山中不知歲月,快活到令人忘乎俗世紛擾。
這期間殷懷澈冇有再打擾我。
這纔是他。
若是像之前那般糾纏,我隻覺得他玩不起。
「殷少,你怎麼不喝酒呀?」
嘈雜的包廂裡,身邊的女人把酒杯遞到他唇邊。
他仰頭灌了一口,捏住女人的下巴,嘴對嘴渡了過去。
眾人起鬨。
「殷少最近是新養了什麼雀兒嗎?好久不出來和大家玩。」
殷懷澈不說話,隻在女人身上揉捏。
他需要做點什麼,讓自己大腦徹底放空,纔不會想起那個被他慣壞的女人。
跟他叫板到現在,真是無法無天了。
又有人道:
「新雀兒可能冇有,倒是跑掉了一隻老雀兒。」
「那個叫什麼梁嘉懿的嗎?看著確實不錯,但也不至於讓咱們殷少這麼念念不忘吧?難道是有什麼勾人的秘訣不成?」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種表麵上清冷的女人,在床上叫嚷起來,可比這裡的貨色勾魂多了。」
「你這說的,我都想嚐嚐是什麼味道了。」
殷懷澈聽著那些人對梁嘉懿的品頭論足,在女人胸前磨蹭的動作一頓,麵上瞬間佈滿陰霾。
他站起身砸了一個酒杯,大吼一聲:
「都他麼給我閉嘴!」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都不敢出聲。
「她不是你們可以議論的。
「不要再有下一次。都出去吧。」
很快包廂隻剩下殷懷澈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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