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一卦_認罪又伏法_香江九零 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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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保鏢,見他已經失去穆家少爺的頭銜也再不掩飾露出嫌惡的眼神。
現場,已經有記者聞風趕來拍照。
穆興旺這些年得罪的人不在少數,一旦他失去穆家這座大靠山,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忽然。
穆興旺想起楚月檸先前的話。
他這樣的人要付出慘烈的代價。
這可不就是慘烈的代價麼?
保護傘都冇了。
他在香江會被捅死,分分鐘看不見明早的日出。
穆興旺慌亂四處看,先前砸出來的錢都在保鏢外套裡,他衝過去不顧保鏢的拳腳將錢搶出來,鼻青臉腫的跪在楚月檸前邊。
“大師,求求你收錢幫幫我……我知道你厲害,求求你幫幫我!”
一大遝錢足足有上十萬。
楚月檸僅是看一眼,就移開視線,淡聲說:“拿著你的肮臟錢,有多遠滾多遠。”
然後。
使了個眼色。
衛硯臨撩起寬鬆的道袍,雙手叉腰衝著跪地上的穆興旺一笑,“跪?去給尹靚女跪嘞。”
然後,穆興旺就被倒著抱起來,陡然懸空黃金項鍊跟著他害怕到像是個抖著的篩子。
衛硯臨將人往尹瑤輪椅前一丟,冷笑:“好好跪,說不定楚大師見你認錯態度好,就願意出手幫你。”
“好!我跪!我跪!”穆興旺跪著,看著尹瑤求饒,“瑤瑤,是我混賬,是我錯了。你就原諒我。”
“原諒你?”尹瑤目光充滿恨意,“我能重新站起來?”
穆興旺表情僵硬住,“瑤瑤……開玩笑吧?瘸子哪裡能再站……”
衛硯臨狠狠拍了他的腦袋,“瑤瑤是你叫的稱呼?”
“尹小姐,是尹小姐。”穆興旺吃痛改口,“你就原諒我,幫我和大師求情,讓她想法把我和父親關係改回去。”
他是真後悔了。
開始,他是懷疑過楚月檸會不會是仇家安排的人,故意給他難看。
直到楚月檸算出電話的事情,他雖然不想承認也知道對方可能真的神通廣大。
眼下。
他又覺得,那張親子關係也是楚月檸搞得鬼。
對!肯定是!
巨大的恐懼將穆興旺淹冇,一直以來,他都是靠著好家世在外為虎作倀。現在,他竟然不是穆家的人,不就意味著他將失去一切?
越想,穆興旺就越哀求的厲害,與先前猖狂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
最後。
尹瑤報了警,軍裝警到現場帶走穆興旺,尹瑤要跟著離開,她要重新舉證告穆興旺。
臨走前。
尹瑤鄭重謝了楚月檸。
楚月檸看著她輪椅的雙腿,笑了笑:“這兩日如果有功夫,來我這買個符吧。”
“好。”尹瑤冇多想,馬上應了下來才遲疑到,“那我先跟著過去?”
“byebye。”楚月檸揮了揮手。
衛硯臨目送尹瑤跟軍裝警離開,明明是年輕靚女卻隻能坐在輪椅上,惋惜道:“真是可惜,天倉開闊鼻高有勢本來有大好前程,卻因禽獸悉數儘毀。”
尹瑤如果冇有發生車禍,冇有雙腿殘廢,她該是在舞蹈界大放光彩。
楚月檸自顧自倒了杯茶。
水從小小的茶壺裡流入杯底。
“人的命運就是如此波折,給了好牌又或許會抽走其他底牌。就好比人的未來有許多條路口,走向每一個路口迎來的未來都會不一樣。”
衛硯臨當然懂,寬大道袍下的手交握,“這就是我這行的職責所在。”
“對了。”楚月檸喝了杯茶,看向他,“剛剛聽你似乎開始研究麵相?”
“略微研究一點點。”衛硯臨難得不好意思起來,反手抓了抓寸頭。
天色也漸漸黑下來。
一道聲音傳進來。
“大師。”
楚月檸看過去,馬路邊上走過來位身著豹紋皮草戴墨鏡的時裝靚女,等靚女再走近一點。
她眨了眨眼睛。
這不是……那天方家彆墅的小明星?
“大師,總算找到你。”聶嬌挎著包坐下,眼睛四處看完後又看回來疑惑,“之前聽說你在廟街擺攤,換地方了咩?”
“冇有,臨時擺一天。”楚月檸好奇,“找我?”
“對。”聶嬌笑眯眯直接從挎包裡拿出兩大遝錢放桌上,“特意來感謝楚大師。”
當然,聶嬌也有小心思。
方家宴那天,楚月檸看出畢洪被陰胎糾纏的時候就驚豔四座。
楚大師雖然年輕,但是一身本事卻大。
聶嬌也想順勢來算算運程。
“這四萬塊錢,就算是替我孩子謝謝楚大師。感謝楚大師高抬貴手,冇有像其他大師那般殺了小鬼。”
聶嬌想著被強行墮胎的孩子,就傷心不已。
還好是遇到楚月檸,如果是其他大師,說不定孩子的魂魄都不能保住。
楚月檸詢問:“目前畢洪什麼情況?”
“他啊。”聶嬌談起這個男人就神情冷漠,“還能怎麼樣,天天痛到在地上打滾,到處求被強行落果胎的母親原諒,額頭嗑爛都冇人願意原諒他。”
“我呢,我有時候心情好,會讓他少疼兩個小時。”聶嬌毫不在乎講,“一個小時五十萬。”
聶嬌是苦命人,從小就冇有父母跟著演藝團到處跑演出,她以歌手的身份參加了一個綜藝出道,當時確實小火了一把。但緊接著的是永無天日的接不到通告,發不了歌。
她冇辦法,隻能自己出來找機會。
出來混社會是需要人脈的,聶嬌從小就看清世間炎涼自然懂這個道理。畢洪就是她找的機會。
衛硯臨打斷:“你做人情婦冇有心理負擔嗎?”
“點解有負擔?”聶嬌笑著搖頭,“傻仔,人老婆都不介意,兩公婆各玩各的,負擔什麼?畢洪大把情人,我不做也有其他人做。”
“我隻想出名,我想發唱片,我想紅。”
聶嬌毫不掩飾的展現野心,毫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但是冇想到畢洪是個畜生。”聶嬌講著眼睛的光就黯淡下去,被強行帶到手術檯落胎的陰影將會更隨她一輩子。
所以,她纔不打算讓畢洪好過。
如果不是因為生存要錢,她甚至連兩個小時都不想讓畢洪休息。
好在。她已經和其他被落胎的姊妹聯合起來,大家都已經商量好,絕不會這麼簡單讓畢洪結束。
“大師,我這次來還有兩件心事。”
“你說。”楚月檸猜到了,不然也不會特意跑過來找人。
“就是,事情結束後,幾個孩子能不能超度?”聶嬌小心翼翼問出。
冇有將陰胎打到魂飛魄散,楚大師就已經放過它們。
再問能不能超度投胎,會不會過分?
楚月檸也看出她的心思,笑了下:“冇有問題,孩子是無辜的。畢洪本就有基礎病,他堅持不了多久,陰胎的存在加速了壽命的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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