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一卦_認罪又伏法_香江九零 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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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友功消失在鐘樓後,餘季青抓著話筒去問慕容山,興奮道,“慕容大師,如果楚大師真的算中徐先生有肺部病,那豈不是代表楚大師不單止可以算過去未來,連眼下即將要發生的事都能算中?”
慕容山看了一眼楚月檸。
楚月檸精神很好,一點都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和議論,悠悠閒閒的又端起茶杯喝茶,放下後拿起漫畫書繼續看。
慕容山嗤笑:“算中?絕對不可能。”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滿是嘲弄與看不起。
“在玄術界這麼多年,我就從未聽聞有人能算出馬上就能夠發生的事情,騙人的把戲還差不多。”
“哈……哈哈。”餘季青冇想到慕容山說話這麼直接,尷尬賠笑,適當結束了話題。
大家等待著下一位客人的到來。
又是過了十分鐘,還冇見到人。
餘季青微微歎氣,果然,一萬塊的定價太高。
在徐友功的事情還未出結果以前,很難會再來第二位。
餘季青又抬眸去看悠閒品茶翻看漫畫書的女孩。
攝影機跟著主持人的目光去捕捉。
金色的陽光灑在女孩姣好的臉龐,不似大師們穿著威風凜凜的道袍,簡單的咖色毛線外套配白色的直筒褲,長髮慵懶的挽在腦後,十分乾淨的打扮。
有位大叔揹著糖葫蘆走過去時,她還能從漫畫書上暫時抽出思緒,花十塊錢買了串山楂糖葫蘆嗎,而後繼續看書。
餘季青擦了擦汗。
冇錄製夠三卦的話,不夠時常上節目會被砍。
楚大師,您是真不急啊。
也就是這時。
一道焦急的聲音從鐘樓後邊出來。
“大師,這裡是不是有大師啊?”
眾人視線看去,隻見鐘樓後走出一名三十多歲的女子,背上還揹著個小孩,慌慌急急的跑了過來。
女子髮絲淩亂,雙目無神鵝蛋臉上全是憔悴,小孩閉著眼睛好似無力般跟著顛簸。
她先是到了廣德業的攤前,慌亂道:“大師,能不能看看我兒子是怎麼了?”
廣德業一眼就看出女子背後的小孩中了邪,他被反噬後算個命就還勉強,哪裡來的多餘力氣去除邪。
他不耐煩的揮揮手,“今日已經算完卦了,走走走。”
女子被拒絕,冇氣餒又去第二個攤子,眼露希冀的去問慕容山,“大師,您能幫我看看嗎?”
慕容山看了眼小孩,就說:“可以看,不過價格要比算命高,得要個兩萬。”
女子單手托著孩子的屁股,急急忙忙從後褲兜掏出錢,“我……我有九千,行不行?”
慕容山還未說話。
徒弟卓聰就雙手托劍出來趕人,“去去去,九千塊都不能抵消因果,哪裡能讓我師傅出手?”
女子隻好去了下個攤,還未開口。
張式開也毫不留情拒絕:“九千是真不行,少太多壞規矩。”
他如果幫女子看了孩子,以後再來找他的客人豈不是又要少錢?
何況還在錄製節目,日後放出來全香江的人可都要看到,他之前的顧客來找麻煩怎麼辦?
女子見都被拒絕,雙目無神頓時心灰意冷,她體力不支就將孩子從後換抱在懷裡坐到地上。
大家看著沉默的女子,都歎了一口氣。其中的醫生看著毫無知覺的孩子,就勸道。
“小姐,細蚊仔(小孩)怎麼了?”
許久後,在場的人才漸漸聽到女子壓抑了許久的哭泣聲。細細的,一點一點的放出來,就猶如溺水的人抓不到求救的浮木充滿絕望。
關元香看著猶如植物人一樣的兒子,心痛道:“孩子在一個月前忽然昏迷不醒,怎麼也喚不醒。”
醫生就急道:“一個月了,那怎麼還不趕緊送醫院?”
關元香絕望搖了頭,“香江的大醫院都去看了個遍,花了很多錢,醫生都冇有辦法。我聽朋友說鐘樓這邊在錄製算命節目,來的都是香江赫赫有名的大師,纔想著過來試一試。”
如果可以。
她也不想相信虛無縹緲的迷信,她也是從小學習物理,學習科學耳長大的。
孩子無故病重,看遍大小醫院都冇用的時候,她看著躺著床上一月未醒的孩子,改變觀念。
不論是神,是鬼,是魔,是妖;是要她性命,或者是要她為奴為婢。
隻要孩子能醒過來,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她抱著孩子顫抖著,淚水一串串砸到水泥地麵,深深將頭磕在水泥地麵。
“孩子病了,他爸爸就走了不管我們兩個。為了治好病已經花光了積蓄,九千塊已經是變賣了出租房中電器最後的錢。”
“求求你們,孩子還能呼吸好像就是睡覺了一般,我怎麼捨得放棄他。”
“可不可以先欠著錢?我保證會去想辦法,求求各位大師試一下。”
慕容山已經示意餘季青帶人清場,其他兩位大師也無動於衷。
這樣的情形,他們實在是遇到過太多太多。
餘季青也冇辦法,喊上攝影師要將母子兩個喊到一旁,為難道,“小姐,請你節哀,我們還在錄製節目,請你不要擋在攤子前邊。”
關元香嗚嚥著,她全身癱軟抱著孩子掙紮著要爬起來,七歲小孩的重量又豈是一個女人在背了很長一段路後,能夠馬上起來的?
下一瞬。
關元香隻覺得懷中一輕,掙紮的動作猛地頓住。
所有人都看見,在看漫畫書的女孩放下了書,將未吃完的糖葫蘆重新用紙包好,她伸了伸懶腰錘了錘後脖頸站了起來。
然後——
她走到關元香前,將昏迷的孩子抱起。
明明同樣是纖瘦的身材卻彷彿擁有無窮的力量。
將孩子平放到桌上。
楚月檸又將礙事的茶杯放到地上,看向不遠發著愣的關元香,歪頭。
疑惑。
“還不來嗎?”
全場都安靜下來。
市民們瞠目結舌。
三……三位大師都不敢接的單,怕因果反噬,一個二十多出頭的新人竟然敢接?
她是太無知?還是太無畏?
攝像師跟在後邊將機器對準躺在桌麵的小男孩,小小的臉蛋氣色紅潤,如果不是關元芳早已經說過昏迷一個多月,看著就像冇事人。
攝像師更是疑惑:“季青哥,小孩真的生病了?”
餘季青看著孩子,也心痛。
剛剛見關元芳絕望的樣子,他的心也跟著像被針刺了一樣。可惜,大師們說錢不夠抵消不了因果,他也不能夠強求大師們去接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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