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的寒潤漸漸沉澱,冬至踏著一年中最長的夜色,降臨僑鄉。冬至是陰極之至、陽氣始生的關鍵節氣,自古便有“冬至大如年”的說法,天地閉藏至極,卻也悄悄孕育著新生的陽氣。僑鄉被薄雪輕覆,街巷間燈籠高掛,炊煙裊裊,歸鄉的僑親絡繹不絕,家家戶戶圍爐祭祖、備辦冬宴,一派團圓溫暖的盛景。韓江江麵沉靜,寒霧中透著一絲暖陽初萌的氣息,青鬆傲雪而立,靜待陽氣回升。冬至主團圓、主陽生、主歸寧,僑瓷匠人依千年古俗,燒製冬至陽瓷。此瓷以陽為骨、以圓為韻、以暖為魂,胎體圓潤厚實、釉色暖融含光,紋樣多刻冬至陽生、闔家圍爐、歸帆團圓、龍窯陽火,藏著冬至的新生之氣、人間的團圓之樂,更寄四海僑親冬至安康、歸鄉團圓的美好祈願。冬至陽生,龍窯藏陽;陽瓷承圓,一脈僑心,僑瓷文脈在冬至的團圓與新生裡,愈發溫暖厚重。
天剛微亮,夜色尚未完全褪去,工坊內外卻已暖意融融。冬至製瓷,是一年中最具儀式感的燒製,核心在“陽生藏暖、器圓承圓”,瓷要承天地初生之陽氣,又要藏故土團圓之溫情,圓潤飽滿、暖而不燥,這是蘇老生前最看重的節氣瓷禮。小江緩步走入匠心堂,將蘇老遺下的瓷刀、茶盞擦拭得溫潤光亮,取來冬至圍爐常用的桂圓、紅棗與暖陽下的鬆枝,沏上一壺暖融的冬至陽茶,望著牆上“守窯守心守根”的字跡輕聲道:“蘇老,冬至至,陽氣生,僑鄉團圓,我們燒冬至陽瓷,把新生的陽氣、家的團圓,都藏進瓷裡,送給萬裡歸來的僑親。”
依僑瓷千年古法,冬至陽瓷獨重陽生圓滿,暖聚僑心。瓷土選用僑鄉腹地經一冬藏養、蘊含地氣陽氣的老瓷土,淘洗時以清江活水反覆濾凈,揉泥圓潤紮實,不偏不倚,醒坯置於工坊最暖之處,吸納冬至陽生之氣;胎體圓潤飽滿、手感厚實溫潤,線條流暢圓融,無稜角、無冷硬,恰似冬至團圓圓滿之態;釉色以暖陽金、團圓紅、瓷白為主,暖融明亮、溫潤雅緻,如初生陽氣、圍爐燈火、冬日瑞雪;紋樣皆繪冬至盛景,冬至陽生、闔家圍爐、歸帆團圓、龍窯陽火,一筆一畫都是陽氣新生,一紋一絡都是團圓溫情。蘇老曾言,冬至陽瓷是僑瓷的團圓瓷,冬至聚人心,瓷圓聚鄉情,一窯陽瓷,承天地新生之氣,聚四海歸鄉之情。
工坊內爐火融融,暖意包裹著每一個角落,全無冬日寒冽,新生代匠人靜心勞作,心境溫暖平和。小禾執掌冬至陽瓷的拉坯塑形,他將瓷土揉練得圓潤緊實,拉坯時旋盤平穩圓轉,坯體飽滿圓潤、線條柔和,盡得冬至陽生圓滿之態。“冬至瓷,要陽、要圓、要暖,陽是天地新生,圓是闔家團圓,暖是故土溫情,瓷裡藏著冬至的圓滿,才能聚起萬裡僑親的心。”小禾輕聲指點學徒,眉宇間儘是冬至的溫暖,十年守藝,他在節氣輪迴中,早已讀懂以瓷聚情的傳承真諦。
陳姨端坐釉料台前,按冬至古方調配暖融釉料,以桂圓汁、紅棗漿、暖潤礦料慢研細濾,釉色明亮溫潤,燒製後如暖陽覆瓷、圓光自生。老人施釉手法平穩圓潤,釉水厚潤均勻,讓每一件瓷坯都裹上一層冬至暖融之澤,盡顯圓滿雅潤之美。“你蘇老爺爺最看重冬至燒瓷,總說冬至是歸家的日子,瓷要圓、要暖、要亮,才能讓遠遊的僑親,一見瓷便知家在等他,團圓就在眼前。”陳姨話語溫厚,藏著冬至的暖意,也藏著對四海僑親團圓的祈願。
蘇念帶著瓷藝少年來到工坊,冬至美育課重在感受陽生與團圓。她教孩子們聽冬至習俗、觀圍爐溫情,捏製圓潤飽滿的冬至陽瓷件,刻圓紋、塑爐形、繪陽火小窯,小小的瓷件圓潤暖融,滿是童真的團圓意趣。少年們靜心勞作,歡聲笑語,在溫暖的工坊裡,將團圓與傳承的種子穩穩根植。
所有冬至陽瓷坯規整入窯,小江親手點燃冬至陽火。此火溫厚明亮、綿長不燥,恰似冬至初生的暖陽,靜靜滋養陽瓷。他與匠人輪值守窯,在最長的冬夜裏守一爐陽生火,燒一窯團圓瓷,護一脈聚僑魂。龍窯煙火在夜色中裊裊升騰,攜著暖融瓷香,飄向四海,遙喚僑親歸鄉團圓。
周硯將冬至製瓷、陽生團圓的畫麵全程記錄,定名《冬至陽生·陽瓷團圓》,錄入數字非遺雲端庫。林曉在海外僑瓷驛站同步燒製冬至陽瓷,帶領華裔青少年悟陽生之道、盼歸鄉團圓;顧傾城備好冬至團圓茶、桂圓紅棗點心,等候開窯之日,與歸鄉僑親、匠人學子共賞陽瓷,共慶冬至團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