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臨晚不複歸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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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對霍岩這個乘龍快婿也是滿意得不得了,逢人就誇。
我爸矜持點,我媽就不一樣了。
一向不怎麼喜歡吃甜品的她,
在家中連開幾次下午茶,專門給前來的老閨蜜,老朋友炫耀霍家和霍岩怎麼看重我。
江家和瞿家是世交,圈子重合度太高,
所以來的故交老朋友們自然也是將我媽故意散佈出去的炫耀到處說。
聽說,剛從ICU出來的瞿母聽說了後又氣悶得將瞿景喊到醫院破口大罵。
瞿景一邊管著公司的爛攤子,一邊還不敢氣瞿母,
生怕自己的親媽被氣出個好歹,跟著父親一起走了。
所以瞿景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結結實實在醫院裡被瞿母罵了好幾天。
瞿家不好過,白芸芸更是悲慘。
白芸芸被她爸打了後,為了怕被打死,也怕自己受到牽連,於是跑了。
她把爛攤子丟給爸媽,還有一個等待法律懲罰的耀祖弟弟。
不過,白芸芸還是想得太美好了。
她低估了法律的力量。
在她逃離寒城不到一週就收到傳票,還有擾亂公共秩序罪被送進拘留所和她爸媽一起團圓。
瞿景深恨白芸芸帶家人鬨事,令自己的父親心臟病突發過世,
所以他毫不留情起訴了白芸芸一家,並且還列出和白芸芸談戀愛時的清單。
他以詐騙罪勒索罪主張索回之前送給白芸芸的大額資產。
閨蜜李洋給我發來清單截圖。
我隻掃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氣。
足足有四千萬之多。
閨蜜李洋憤憤不平:「瞿景真是個敗家子!為了一個女的就送了這麼多資產,現在知道後悔了列了清單PPT,這又是另一種賤法。」
我心情複雜。
我想起我和瞿景青梅竹馬的時候,十幾年大小節日、生日,他送我的加起來不過五萬塊。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越比越是懷疑當初自己的眼瞎。
閨蜜李洋隔著網絡意識到我的情緒,趕緊安慰:
「婉婉,你可彆妄自菲薄。瞿景就是個賤人,人對他越好,他越是拿喬。」
「隻有像白芸芸這種嘴裡什麼都不要,實際上什麼都要的撈女,他纔會巴巴趕著倒貼。」
「你千萬彆覺得自己不如白芸芸。女人的價值可不是用這個衡量的。」
我淺笑,釋然: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不會比白芸芸差,隻能說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吧。」
「瞿景在我這邊得意了十幾年,白芸芸就是他的報應吧。」
閨蜜李洋立刻笑嘻嘻說:
「對啊,百因必有果,他的報應就是她。」
「嘻嘻,你都冇看見他們兩人對簿公堂的時候臉上的精彩,嘖嘖......」
我當然冇看見,因為我忙完了訂婚宴,霍岩死纏爛打帶著我出國度假。
他美其名曰帶著我度婚前蜜月。
其實我知道,他隻是不想讓我的好心情被瞿景和白芸芸的爛攤子影響。
法院外。
剛剛病癒的瞿母拿著清單對著一群本地記者和自媒體大聲哭訴白家做的好事。
「當初我兒子想要和這個撈女在一起,我就反對。可是這女人太厲害了,各種賣慘,我兒子又是個心軟的......」
「大家看看,這麼多年姓白的撈女收了我家多少東西」
「她還那麼有心機,我兒子從前還有個女朋友,既優秀又漂亮。是她從中作梗,破壞我兒子的姻緣。」
「家門不幸啊!」
瞿母對著眾人聲淚俱下,從前保養十分好的頭髮白了一大半,
平時一點皺紋就趕緊砸錢做美容的臉上更是出現了好幾條深深的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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