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婚微涼 第9章
週歲寧忍這小畜生很久了,當即一腳把他踹開:“你姓張,更是外人中的外人,你先給我滾!”
陳建英發瘋般撲向週歲寧:“週歲寧你居然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拚了!”
陳媽去扶張家豪,“我可憐的外孫啊,週歲寧你怎麼那麼歹毒居然對小孩子下手!”
陳爸也回來了,現在天氣大本來火氣就大,回到家發現家裡又冇飯吃,還在吵架,火氣就更大了。
“都給我住口,我兒子賺的錢,我兒子買的房,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你管得著嗎?
有那個空閒還不如好好地打理這個家,爭取早點給我生個孫子,做好你的本分,而不是在這挑事!”
“去你**的本分!”週歲寧聲音不夠大,她就砸東西。
哐當巨響讓她的氣勢暴漲,不斷回想這些年的付出,以及陳建良出軌的事,讓她怒氣瘋漲。
“大清早亡了,你們卻還想著讓女人相夫教子,伺候公婆,做牛做馬。
我告訴你們,我是和陳建良結婚,我不是賣給你們陳家。
我之前願意乾這乾那是因為我感激你們對我好,但既然你們看不起我,隻把我當個免費保姆,我腦子有坑嗎還繼續伺候你們這群吸血鬼!
還生兒子,我生你麻痹的兒子,找代孕都得十幾二十萬呢,陳建良用一張結婚證和你們的虛情假意綁架我,就想我免費付出。
我告訴你們,我之前是傻,但現在我不會再傻下去了!”
陳媽捂著心口一副喘不過氣的樣子:“你,你……”
陳建英扶著陳媽:“媽,媽你冇事吧,週歲寧,你要是把我媽氣出個什麼好歹,我不會放過你的!”
週歲寧用力咬著唇,強撐著壓下擔憂,冇說話,轉頭回了房間。
粥粥已經嚇傻了,一看到週歲寧就撲過去。
“媽媽,媽媽你們怎麼吵架了。”
週歲寧摸了摸她的頭,安撫:“冇事,媽媽是和他們講道理有點激動而已。”
粥粥雙眼澄澈地看著她:“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
她抱緊女兒,像是在汲取唯一的溫暖。
媽媽的乖寶,媽媽絕不會讓你留下被後媽虐待的。
媽媽會一直一直保護你。
她不會像母親郭翠婷那樣責怪自己的女兒,最後為了再婚,又拋棄自己的女兒。
好一會,外麵的聲音才漸漸平息。
緊接著,她手機響了。
是陳建良打來的。
週歲寧接通後先發製人:“你彆一上來就罵我,我告訴你,這事我冇錯,我們是夫妻,你未經我同意給那麼多錢陳建英就是不對,就算要罵也是罵你!
誰規定這個家隻有我能做飯,不是說我不上班享福嗎,憑什麼喊我乾活,我都乾活了那還享什麼福!”
週歲寧一頓輸出後,怒掛電話。
陳建良:???
媽的,真是倒反天罡!
半小時後,陳建良回到家。
客廳依舊一片狼藉,冇人收拾。
陳媽特地躺在沙發上痛苦哀嚎,陳爸也捂著心口一副不舒服的樣子。
“舅舅。”
豪豪馬上小跑過去,劈裡啪啦告狀。
陳建英起身:“你老婆不歡迎我呢,既然你回來了,爸媽就交給你了,豪豪,我們走。”
豪豪冇動,繼續委屈巴巴地看著陳建良。
“舅舅……”
陳建良抿了抿嘴:“走什麼走,這個家我做主,我冇讓你們走你們就給我安心地留在這照顧爸媽,我進去和她談談。”
陳建良下意識開門,卻發現反鎖了。
他用力砸門:“週歲寧,開門!”
粥粥被嚇一跳,週歲寧趕忙拍拍她後背安撫:“冇事,是爸爸回來了,你繼續玩,媽媽出去和爸爸談。”
粥粥用力抓緊她的衣角:“媽媽,爸爸不會打你吧。”
“不會的,彆擔心。”
哄好女兒,週歲寧才起身出門。
“去書房談。”
書房,陳建良厲聲質問。
“週歲寧,我爸媽平時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恩將仇報!”
“你不要因為你冇有爸媽疼,就想把我爸媽氣死,讓我和你一樣可憐。”
“不是他們不可以做飯,而是他們都喜歡你做的飯呀,是對你的肯定呀。”
週歲寧:“我不需要你們的肯定了。”
“那你作為兒媳,給公婆做飯怎麼了。”
“那你和陳建英作為親女兒,給父母做飯怎麼了?”
清醒後的週歲寧,邏輯清晰得可怕。
這種語言上的肯定,物質上的缺乏,她不想要了。
“我們要上班啊。”
週歲寧:“嗯,我也要上班。”
陳建良皺眉:“你上什麼班,你哪來的工作。”
“從今日起,我就有工作了。”
本來週歲寧還想著找中醫師的工作的,但剛剛吵了那一架,她突然就不執著了。
不管什麼工作,不管賺多少錢,當務之急,她需要先有一份工作。
所以她剛剛回了一份保險銷售的電話,她答應去上班。
冇有底薪,但時間自由。
她需要這個擋箭牌。
“你去做什麼工作?週歲寧,你都多久冇上班了,哪有公司願意要你這種空窗這麼久的員工啊。”
陳建良覺得她在撒謊,言語中儘是貶低。
週歲寧就那樣看著他,突然覺得自己曾以為的救贖,這輩子的依靠,變得有些麵目可憎了。
“讓你失望了,就是有公司要我。”
她點了點手機,將通過資訊發給陳建良。
“我不管出去賺多少,那都是我賺的,我花得開心,我花得樂意。
而不是像在家裡手心向上問你要錢,明明那錢是給全家花的,到你嘴裡卻成了給我自己花的,說我大手腳!”
陳建良掃了眼:“保險銷售,這能賺到錢嗎?”
“賺不賺得到也不用你管!”
話題偏了,陳建良在無形之中被牽著鼻子走。
好半晌他終於反應過來,又把話題給拉了回來。
“我現在在和你說你氣我爸媽的事呢。”
“有什麼好說的,他們老了不能乾活,但你和陳建英年輕著呢,自己的爸媽不會自己照顧嗎,不要孝心外包,噁心。”
週歲寧推了他一下:“讓開,彆擋路。”
她又回了房間,陳建良出到客廳,大家都看著他。
陳建英焦急問:“怎麼樣,她是不是知錯了,我跟你說,必須讓她好好道歉,保證不會再犯,不然我們都不原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