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的衝喜沙雕嬌妻已到貨! 110
這檸檬....真酸
自打那日“人肉沙發”協議單方麵強製生效後,將軍府的畫風就朝著某種不可控的、甜膩且荒誕的方向一路狂奔,拉都拉不回來。
蕭桁,這位曾經能止小兒夜啼的活閻王,彷彿開啟了什麼奇怪的開關,徹底化身林小魚的專屬人形靠墊,還是多功能全自動恒溫自帶按摩的那種!
書房裡,林小魚翹著腳丫子翻看“躺平小鋪”的新品設計圖,身後是堅實可靠的“墊子”,甚至還能在她脖子酸的時候,提供精準的穴位按摩服務。
院子裡曬太陽,彆的貴婦是躺在搖椅上,林小魚是直接癱在將軍爺結實的大腿上,還指揮。
“左邊點,對,陰影擋著我光了!哎呀你這腿肌肉太硬,硌得慌,墊個軟枕!”
就連聽張嬤嬤彙報府務,蕭桁也非得把人圈在懷裡,下巴擱她頭頂。
林小魚一邊扒拉算盤一邊不滿地嘟囔:“影響我撥算盤了!債務債權都分不清了!”
蕭桁隻是淡淡“嗯”一聲,手臂卻紋絲不動,眼底甚至還漾著點縱容的笑意。
林小魚從最初的渾身僵硬、內心瘋狂吐槽“這哥們是不是昏迷把腦子睡塌了”。
到後來的麻木習慣“哦,今天也是人形傢俱上崗的一天”,最後進化成了理直氣壯的甲方爸爸。
“墊高點!沒吃飯啊?你這服務意識有待提升!”
“這邊!肩胛骨下麵那塊,對,使勁!沒吃飯嗎?戰場後遺症?”
“嘖,溫度有點高,散點熱,想焐熟我嗎?”
蕭桁多數時候隻是無奈地照做,偶爾被她刁難得狠了,會低頭在她耳邊用那種低沉危險的嗓音警告。
“夫人,適可而止。”
然後換來林小魚一個“你能奈我何”的白眼,和更加變本加厲的指揮。
活閻王的威嚴?不存在的。
在鹹魚夫人麵前,那玩意兒早跟著他的“體統”一起餵了狗。
日子就在這種詭異又和諧的“墊著躺”日常中滑過。
蕭桁的身體一天天見好,除了當“墊子”,也開始著手調查上次戰役的真相。
這日,約著三殿下夏景曜帶著兩位舊部將領——代號“野豹”和“白虎”的壯漢,從後門前來密訪。
暖閣內,氣氛原本是沉重而激動的。
野豹和白虎看著主位上雖然清瘦了些,但眼神銳利、脊背筆挺如鬆的將軍,虎目瞬間就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撲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哽咽粗糲。
“將軍!末將…末將還以為…”
後麵的話說不下去了,全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忠誠。
蕭桁抬手虛扶,眼神亦是動容:“起來。活著就好。此件事,本將軍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替死去的弟兄們討還公道!”
他聲音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之氣。
野豹白虎重重點頭,激動得拳頭緊握,正準備彙報他們拚死帶回來的零星線索…
就在這時,內間簾子“唰”一下被掀開。
林小魚頂著一頭睡亂了的毛茸茸頭發,穿著寬鬆的寢衣,手裡抓著把瓜子,眯縫著眼,像個夢遊的倉鼠。
晃晃悠悠地走出來,非常自然地…一頭栽倒在主位蕭桁的腿上。
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眯瞪,嘴裡還無意識地嗑著瓜子。
“哢嚓…哢嚓…”
清脆的嗑瓜子聲,在充滿鐵血悲壯氣息的暖閣裡,顯得格外…突兀且刺耳。
野豹:“……”
白虎:“……”
夏景曜:“……”
兩位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鐵血將領,嘴巴張得能塞進倆雞蛋,看著將軍腿上那個旁若無人嗑瓜子的…女子?
女人?
那畫麵衝擊力,堪比看到敵軍統帥穿著花裙子跳秧歌!
世界觀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核爆衝擊!
這…這是他們那位冷麵肅殺、令行禁止、靠近三米都能凍僵的將軍嗎?!
腿上那個是啥?!人形配件?!還是帶嗑瓜子的?!
林小魚被幾道灼熱的視線盯得有點不自在,迷迷糊糊睜開半隻眼,瞥了眼下首石化的兩人,揮了揮抓瓜子的手,含混不清道。
“唔…你們聊你們的…戰略部署還是憶苦思甜…都行…當我不存在…我就是個蹭墊子的…哢嚓…”
說完,又往蕭桁懷裡縮了縮,繼續她的嗑瓜子大業。
野豹白虎的下巴徹底掉地上了,目光呆滯地轉向他們的將軍。
蕭桁麵不改色,甚至連眼神都沒變一下。
隻是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替腿上的人理了理蹭亂的鬢發。
然後把差點掉下去的軟枕又往她腰後塞了塞,確保她的“躺平”體驗達到最優。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眸,看向兩位表情管理徹底失效的部下,語氣平靜無波,彷彿腿上多了個人形掛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無妨。”
“夫人不是外人。”
“繼續說。”
野豹白虎:“!!!”
不是外人?!
所以這種軍事機密會議,夫人是可以躺著聽的嗎?!還嗑瓜子?!
將軍您的原則呢?!
您的威嚴呢?!
被夫人當瓜子嗑了嗎?!
兩人腦子裡一片電閃雷鳴,狂風暴雨,三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碎裂、重組、再碎裂…他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傷重未愈出現了幻覺!
暖閣內一時間隻剩下夏景曜。
他看著重新癱回蕭桁懷裡、繼續嗑瓜子的林小魚,和那個一臉縱容的蕭桁,心裡的檸檬汁幾乎要泛濫成河。
他勉強維持著風度,輕咳一聲:“將軍與夫人…真是鶼鰈情深,令人羨煞。”
林小魚嗑瓜子的動作一頓,抬頭看了蕭玨一眼,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殿下,羨慕啊?”
“羨慕就自己也找一個唄!”
“不過找的時候記得看清楚條款,像這種‘人形靠墊’功能,屬於隱藏福利,不一定每個都自帶。”
“當然,最主要還是得看臉和…醫保額度!”
夏景曜:“……”
他感覺心口又被精準地補了一刀。
得,這檸檬,今天是吃定了。
蕭桁看著眾人那副懷疑人生的表情,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恢複了冷肅。
他屈指,輕輕敲了敲桌麵,聲音不大,卻瞬間將野豹白虎飄散的魂兒拉了回來。
“敵軍伏擊點的地形圖,帶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