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的衝喜沙雕嬌妻已到貨! 114
大皇子來了.....
回到將軍府,暖閣的門剛一關上,林小魚就炸毛了。
她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原地蹦躂起來,指著蕭桁的鼻子,雖然需要踮腳。
“蕭桁!你個莽夫!說話不算話!說好的假死呢?說好的暗中調查呢?說好的買一送一喪葬套餐呢?!”
“你倒好!直接上去就開大!把人串糖葫蘆似的釘門板上了!”
“這下全京城都知道你醒了!還活蹦亂跳能宰牛了!”
“我的計劃!我的心血!全泡湯了!”
她越想越氣,抓起一個軟枕就往蕭桁身上砸。
“賠錢!精神損失費!計劃夭折費!還有我的門柱清洗費!”
“那血呼刺啦的,多影響客人食慾!必須賠!”
蕭桁輕鬆接住軟枕,看著眼前張牙舞爪、氣得臉頰通紅的小女人,非但不惱,眼底反而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住她。
帶著剛剛散去的、若有似無的血腥氣和強烈的壓迫感。
“夫人的計劃,精妙絕倫。但!”
他頓了頓,伸手,用指節輕輕蹭掉她鼻尖上不知何時沾到的一點灰塵。
“等待敵人出錯,太慢。”
“引蛇出洞,太繞。”
“本將軍的習慣是——”
他微微俯身,目光鎖住她因為生氣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近乎狂妄的自信和霸道:
“直接碾過去。”
“……”
林小魚被他這理直氣壯的“莽夫”言論噎得一時說不出話。
可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棱角分明的俊臉。
看著他那雙深邃眼眸裡毫不掩飾的睥睨和強大,還有那剛剛一劍釘穿敵人的狠厲果決…
她心裡的火氣像是被戳破的氣球,“嗤”一下漏了個乾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心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該死…這男人…
莽是莽了點…
但剛才那樣…
好像是有點…
帥啊…
她下意識彆開視線,耳根微微發熱,嘴上還不肯認輸,聲音卻小了很多。
“…碾過去?說得輕巧!萬一沒碾過,反被蛇咬了呢?”
蕭桁低笑一聲,手指下滑,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成功讓林小魚渾身一僵。
“夫人是對為夫的實力沒信心,還是對你自己選的‘墊子’沒信心?”
林小魚:“……”
這讓她怎麼接?!說沒信心豈不是打自己臉?!
她梗著脖子,強裝鎮定。
“…反正!計劃亂了!後續麻煩一大堆!你自己搞定!”
“好。”蕭桁從善如流,答得乾脆。
“夫人隻管躺著數錢,剩下的,為夫來碾。”
那語氣,彷彿接下來的不是大皇子的瘋狂反撲,而是去菜市場碾個土豆那麼簡單。
林小魚看著他這副“天塌下來我先頂著”的淡定模樣,那點莫名的安心感又冒了出來。
行吧…有個能打的“墊子”。
好像確實…挺省心的?
這一夜,將軍府外鬆內緊,夏景曜的暗衛幾乎把府邸圍成了鐵桶。
而暖閣內,某位號稱要“躺著數錢”的夫人,愣是沒睡成幾個時辰。
第二日一早,林小魚頂著兩個黑眼圈,渾身酸軟得像被拆了一遍,正有氣無力地指揮春杏給她泡“續命”參茶。
張嬤嬤就腳步匆匆、麵色凝重地進來了,聲音壓得極低。
“將軍,夫人,大皇子…大皇子殿下來了!車駕已經到了府門外!”
暖閣內瞬間安靜。
林小魚端著參茶的手一頓,和蕭桁交換了一個眼神。
來了。
報複這麼快就上門了。
還是最高規格的——親自下場。
蕭桁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道。
“哦?來得倒快。請殿下前廳稍候,本將軍與夫人,稍後便到。”
張嬤嬤應聲去了,腳步依舊發沉。
林小魚放下茶杯,湊近蕭桁,小聲嘀咕。
“喂,大佬,真能碾過去?”
“這可是大皇子本人誒!”
“皇家VIP!砍了要掉腦袋的那種!”
蕭桁側過頭,看著她眼底那點狡黠的擔憂,唇角微勾。
“夫人昨日那辣椒水,還有存貨麼?”
林小魚一愣。
“有是有…你想乾嘛?給他杯子裡下點料?”
蕭桁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寒光,語氣卻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
“備著。萬一殿下火氣太大,也好給他…降降火。”
林小魚:“……”
得,這莽夫是徹底不打算走常規路線了。
兩人收拾妥當,不緊不慢地朝著前廳走去。
剛走到廊下,就聽見前廳傳來大皇子夏熾擎那故作溫和卻難掩傲慢的聲音。
“本宮剛剛回京,就聽聞昨日這將軍夫人店門前好生熱鬨。”
“竟有宵小之徒敢當街行凶,傷將軍夫人!簡直是無法無天!”
“聽聞將軍醒來,本宮今日特來看看將軍,將軍重傷初愈,可莫要受了驚嚇纔好。”
這話說的,陰陽怪氣,還擺足了皇子的關懷架子。
林小魚翻了個白眼,小聲BB。
“黃鼠狼給雞拜年…”
蕭桁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一下,示意她稍安勿躁。
兩人踏入前廳。
隻見大皇子夏熾擎一身明黃色常服,坐在主位,端著茶杯,姿態擺得極高。
廳內氣氛凝滯,伺候的下人大氣都不敢出。
看到蕭桁和林小魚進來,夏熾擎放下茶杯,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
“將軍,你可算是醒過來了!真是大夏之福啊。”
“身子如何了?昨日受驚了吧?”
“放心,有本王在,定不會讓那些狂徒逍遙法外!”
他絕口不提蕭鎮先來砸店的事,直接把屎盆子扣了過來,好像這件事跟他絲毫沒有關係一般。
蕭桁領著林小魚,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語氣卻不卑不亢。
“勞大皇子掛心,末將已無大礙。”
“昨日不過是有幾隻不懂事的野狗在門前吠叫,順手清理了一下,不敢勞煩殿下。”
野狗?清理?
夏熾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又恢複如常。
“將軍還是這般…快人快語。”
“不過,那蕭鎮畢竟是蕭家族人,更是大夏官員,縱有不是,也該交由宗族法辦。”
“當街就動私刑,怕是於律法不合,也寒了族人的心啊。”
他開始扣大帽子了。
林小魚站在蕭桁身側,看著大皇子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臉,心裡的小火苗又噌噌冒起來。
她眼珠一轉,忽然扯了扯蕭桁的袖子,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全場聽見。
帶著點天真無邪的疑惑。
“將軍,這位殿下…是不知道將軍府發生的事嗎?”
“就比如,將軍府被剝去門楣,兩個親哥哥攜款潛逃,丟下老媽媽和親弟弟不要。”
“算不算是寒了心?”
“還是說,還是有更豬狗不如的人,在後麵指揮?”
“哦,不對,大皇子應該是在外也聽到了鹹魚火鍋的名聲,也想來嘗個鮮?”
“要不…您讓大皇子先去‘鹹魚火鍋’取個號?那邊排隊的人少點?”
前廳瞬間死寂。
夏熾擎臉上的笑容徹底碎裂,手裡的茶杯“哢”一聲,捏出了一道裂痕。
蕭桁側過頭,看著身邊一臉“我是不是說錯話了”的林小魚,眼底笑意深深。
他抬手,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然後看向臉色鐵青的大皇子,語氣淡定地補了一刀:
“殿下見諒。”
“內子不懂規矩。”
“不過…”
“她說的如果大皇子也想吃火鍋,排隊,就不用了,我可以幫你插個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