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的衝喜沙雕嬌妻已到貨! 116
洗白公關?不,是頂流營銷!
大皇子甩袖而去的硝煙味兒還沒散乾淨呢。
林小魚就一把拽住蕭桁的胳膊,風風火火地往暖閣裡衝。
“砰!”
她把門一帶,小臉嚴肅。
林小魚一把將蕭桁按進椅子裡,自己跟個專案經理似的,腦瓜子不停思索。
“現在夏熾擎在暗,我們在明!”
“不能等他出擊,我們隻管防守。”
“我們也要有所安排。”
“看看門口!匾額都沒了!”
“我開火鍋店這麼長時間,感覺老百姓現在對你的崇拜都不對勁了!”
“指不定以為你真是什麼敗軍之將,禍國殃民呢!”
“所以.....”
蕭桁眉頭剛皺起。
“打住!”林小魚手指差點戳他鼻尖。
“知道你想說‘清者自清’!屁!”
“現在是彆人拿著大喇叭滿街潑臟水!咱們蹲家裡裝深沉有個毛用?”
“輿論高地,你不佔領,敵人就佔領!懂不懂?”
“有時候,它比刀劍更能殺人!”
她猛地站定,眼睛唰地亮了。
一個身影頓時出現在腦海裡,得雲社-老郭!
“有了!所以!咱們的第一步——形象重塑!口碑逆襲!”
“得讓全京城的老百姓都知道!你,蕭桁,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是被小人坑害的冤種!”
“啊呸,是冤屈的忠良!”
蕭桁:“……?”
冤種?這又是什麼詞?
“那請問夫人,如何逆襲?”
“故事!真實的故事!把你和兄弟們怎麼在邊關拋頭顱灑熱血、怎麼被自己人捅刀子。”
“怎麼九死一生爬回來的事兒,原原本本講出去!”
蕭桁臉色一沉。
“軍中鐵血,豈能如兒戲般喧嘩於市井之徒?”
太掉價!
“迂腐!”林小魚恨不得敲開他腦袋看看是不是實心的。
“酒香也怕巷子深!你自己不說,難道指望大皇子替你歌功頌德?”
“就得說!大聲說!說到菜市場大媽都替你罵街!說到茶樓小二都能掰扯兩句將軍冤枉!”
她湊近,眼睛彎成小狐狸。
“地點我都選好了——咱家鹹魚火鍋店!”
“全京城流量最大的地兒!吃飯的、等位的、聞著味兒流口水的…都是潛在聽眾!”
“在那兒開個‘說書專場’!”
“名字我都想好了——鹹魚火鍋劇場:將軍榮耀’複仇者…啊不,是歸來篇!”
“一邊涮著毛肚,一邊聽著英雄喋血,這代入感!這傳播力!絕了!”
蕭桁愣住。
把他浴血搏命的故事…當成下飯佐料?
這女人…
可仔細一想,那畫麵…熱氣騰騰的火鍋,圍坐的百姓,說書人激昂的聲音…
那些被掩蓋的真相,那些被曲解的忠誠…
民心所向,有時真會比刀劍更利。
他看著她因興奮而發亮的小臉,那總是不著調的腦袋裡,竟藏著如此…刁鑽又有效的破局之法。
沉默片刻,眼底銳光一閃,緩緩吐出兩個字:
“甚妙。”
林小魚立馬得意笑開花,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
“對吧!我就說我是天才!”
“到時候再搞個‘熱血英雄套餐’,毛肚管夠!”
“賺的錢正好當反擊基金,氣死那個夏熾擎!”
蕭桁被她撞得微微一晃,手扶住她的腰,聽著這財迷發言,無奈搖頭。
這哪是形象重塑?
分明是把他當說書素材了!
“不過…”林小魚忽然抬頭,眼神賊亮。
“說書先生不能瞎編。將軍…您老屈尊,給提供點素材?”
“比如您當初怎麼一刀一個…呃,我是說,如何英勇退敵的?”
蕭桁:“……”
他就知道!
說乾就乾!林小魚執行力MAX。
直接讓張嬤嬤把京城最有名、嘴皮子最利索、最會來事兒的說書先生。
柳先生,請進了將軍府。
暖閣裡,柳先生端著茶,還有點拘謹。
畢竟對麵坐著的是活閻王和他那位充滿傳奇色彩的夫人。
林小魚可不管這個,搬個小馬紮就坐到柳先生對麵,眼睛亮晶晶。
“柳先生,找您來,有筆大買賣!”
柳先生忙拱手:“夫人請講,老夫一定儘力。”
“簡單!”林小魚一拍大腿。
“請您去我們鹹魚火鍋,開個說書專場!”
“專講咱們鎮北將軍和他手下弟兄們,在邊關是怎麼拋頭顱灑熱血、又是怎麼被小人坑害的英雄故事!”
柳先生手一抖,茶水差點灑了。
瞥了一眼旁邊麵無表情的蕭桁,冷汗下來了。
“這…將軍的赫赫戰功,自然應當傳頌…隻是軍國大事,老夫一介說書人,恐難以…”
他哪不知道這將軍門楣被摘,這個業務,他哪敢接!
“哎呀!不難!”林小魚打斷他,湊近幾分,壓低聲音。
“我知道先生顧忌什麼,不是讓您照本宣科!”
“得來點技巧!得要當故事講,比如開場,您不能乾巴巴說‘話說當年’…”
她輕咳一聲,學著某位非著名相聲演員的調調,啪地一拍茶杯蓋。
“各位客官,您是吃好啊喝好啊!”
“今兒咱不說那三皇五帝,也不表那才子佳人,單說一件,發生在我大夏北境,那是血染黃沙,忠魂泣血!”
“您要問這是哪一位?正是咱京城裡,那位被摘了匾額、蒙了冤屈的鎮北將軍——蕭桁!”
柳先生:“!!!”
眼睛瞬間瞪圓了。
這腔調!這抓人的勁兒!
林小魚越說越來勁,根本停不下來。
“說到將軍被圍困那段,您得這麼來——**
“您猜怎麼著?哎呦喂!那真是四麵楚歌,十麵埋伏!”
“敵人是裡三層外三層,圍得跟鐵桶似的!”
“那箭矢,嗖嗖的,跟下餃子一樣!”
“咱們將軍呢?麵不改色心不跳!”
“為啥?底氣足啊!”
“這就好比您來吃火鍋,鴛鴦鍋底那是標配!”
柳先生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這比喻…雖粗俗,卻莫名帶感?!
“還有還有!”林小魚完全進入狀態。
“講到內部出奸細,您可以來個互動——**
“列位,您可聽好了!”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刀明槍的敵人,是那背後捅刀子的自己人啊!”
“這就好比您正涮著最愛的毛肚,旁邊伸過來一雙筷子,啪,給您夾走了!”
“您氣不氣?恨不恨?”
“底下觀眾肯定喊‘氣!恨!您就接......”
“對嘍!咱們將軍當時就是這心情!比毛肚被搶了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