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的衝喜沙雕嬌妻已到貨! 127
怕放虎歸山
“好。就依夫人之計。殿下,朝中輿論,有勞了。”
“分內之事。”
夏景曜鄭重頷首,看向林小魚的眼神複雜無比,那點酸澀早被佩服取代了。
這女人…真是個寶貝疙瘩!
可惜…是彆人的。
林小魚得意地揚起小下巴。
“放心吧!民間這邊,交給我!”
“保證搞得轟轟烈烈!讓全京城的大媽都替將軍搖旗呐喊!”
她彷彿已經看到皇帝老頭被迫下旨、大皇子氣得跳腳的場麵了。
“將軍,”她衝蕭桁眨眨眼,“準備好…”
“您的金字招牌,馬上就要重新閃亮登場了!”
“這次,咱們自己立!”
計劃一啟動,那效率,杠杠的!
三天!就三天!
朝堂上,三殿下的人跟約好了似的,雪花片一樣的奏摺呼呼往皇帝老爺子書案上飛!
主題高度統一:邊疆危矣!北狄恐有異動!非戰神蕭桁出馬不能平定!陛下快做決定啊!
民間更熱鬨!
鹹魚火鍋店,說書先生唾沫橫飛,把北狄形容得青麵獠牙,吃人不吐骨頭!
又把蕭桁當年怎麼把北狄打得哭爹喊孃的事跡翻來覆去地講!
再加上之前林小魚把將軍被暗算,被冤枉的事情已做了一輪宣傳。
聽得老百姓們熱血沸騰,又憂心忡忡!
“必須讓蕭將軍去!”
“除了蕭將軍,誰去俺們都不放心!”
“陛下!您可不能寒了忠臣的心啊!”
輿論一邊倒!
壓力直接給到皇宮最高層!
禦書房裡,老皇帝看著堆成小山的奏摺,聽著太監彙報的民間輿情,一個頭兩個大!
鬍子都快揪斷了!
他當然知道蕭桁能打,但上次那事兒…他心裡確實有疙瘩!
兵權這玩意兒,交出去容易,收回來難啊!
大皇子夏熾擎見勢不妙,“撲通”一聲跪下了,聲音那叫一個痛心疾首。
“父皇!萬萬不可啊!”
“邊疆之事,絕不能再讓蕭桁插手!”
“上次北境慘敗,屍橫遍野,不就是因為他剛愎自用、指揮不當嗎?”
“若不是他輕敵冒進,我大夏何至於損失如此慘重,差點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讓他再去?豈不是重蹈覆轍?請父皇三思!”
這話像刀子一樣,精準地戳在老皇帝最敏感的神經上!
猜忌和疑慮瞬間占了上風!
他眉頭死死擰緊,猶豫了…
是啊…萬一再來一次…
殿內氣氛瞬間凝固。
支援蕭桁的臣子心裡罵娘,卻一時找不到話反駁,畢竟上次敗得太慘。
禦書房裡的空氣都快凝固成冰塊了。
老皇帝眉頭擰成了死疙瘩。
看看地上那本堪比磚頭的“證據彙編”,又看看氣得快冒煙的大皇子。
難搞!
太難搞了!
答應吧,心裡這疙瘩解不開,怕放虎歸山。
不答應吧,民意洶洶,那本“賬本”裡的東西看著就頭皮發麻,真要是有內情…
就在這僵持不下、老皇帝cpu都快乾燒了的節骨眼上——
一直安靜旁觀的夏景曜,動了。
他上前一步,姿態依舊溫潤優雅。
“父皇,”他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卻堅定。
“兒臣方纔忽然想起,近日在坊間走動,聽得一些…流言蜚語。”
老皇帝正頭疼呢,沒好氣道:“什麼流言?又是哪家勳貴的風流韻事?”
夏景曜微微一笑,搖頭。
“非是風月。而是關乎國本,關乎…蕭將軍上次北境之敗。”
大皇子猛地抬頭,眼神警告地射向夏景曜。
夏景曜恍若未見,繼續不急不緩地說道。
“市井百姓皆在議論,說上次戰敗,疑點重重。”
“並非蕭將軍指揮無能,實乃是…遭了小人暗算,被人裡應外合,構陷至此!”
他頓了頓,看向臉色微變的老皇帝,語氣更加誠懇。
“當然,流言蜚語,不足全信。”
“但正所謂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此前蕭將軍昏迷不醒,真相如何,死無對證,確實難以查證。”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蕭桁,又看向皇帝:
“可如今,蕭將軍已然蘇醒!”
“這豈不是天意要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父皇何不就此給蕭將軍一個機會?”
夏景曜聲音帶著一股難以忽視的力。
“父皇!兒臣鬥膽,想問您一句。”
“您可還記得,蕭家將軍府,自太祖皇帝開國以來,世代鎮守北境,滿門忠烈,血染沙場!“
“一百多年來,可曾出過一個孬種?可曾有過一絲反心?”
老皇帝眉頭一動,沒說話。
“您可還記得,蕭桁將軍,十六歲初上戰場,渾身是傷被抬下來,第一句話問的是‘陣地守住了嗎?’”
“十八歲孤軍深入,斷糧七日,啃草根樹皮,死戰不退,為您奪回丟失的三座城池!”
“二十二歲,北狄王庭精銳儘出,是他!帶著不足對方一半的兵力,死守天門關三個月!”
“用血肉之軀,硬生生把敵人耗垮!那一戰,他背上至今還留著尺長的刀疤!”
“兒臣…兒臣更記得,十歲那年,偷偷跟著大軍去邊境,遭遇敵軍埋伏。”
“是蕭將軍!他渾身是血,把嚇傻了的兒臣死死護在懷裡!用自己的背,硬生生扛住了三支毒箭!”
“他當時笑著對兒臣說…‘殿下彆怕,臣的背厚實,箭紮不透。’”
“回到營帳,軍醫拔箭時,他疼得咬碎了木棍,都沒吭一聲!”
夏景曜的聲音帶上了哽咽,他猛地抬頭,看向皇帝:
“父皇!您當時摸著兒臣的頭,看著昏迷的蕭將軍,是怎麼說的?”
“您說——‘此乃國士!是我大夏之福!’”
“這些話!這些事!難道您都忘了嗎?!”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不少老臣都低下頭,偷偷抹眼角。
就連龍椅上的老皇帝,緊繃的臉色也緩和了些許,眼神有些恍惚,彷彿也被拉回了那些烽火連天的歲月。
夏景曜深吸一口氣。
“是!上次北境是敗了!”
“可真相查明瞭嗎?罪責全在蕭將軍一人嗎?”
“那些軍需、情報、援軍的疑點,難道就不值得深究嗎?”
“如今,僅憑一些尚未證實的猜測,一些莫須有的顧慮,就要否定他過往所有的汗馬功勞,剝奪他儘忠報國的機會嗎?”
他上前一步,幾乎是痛心疾首:
“父皇!若您今日真如此對待一位功勳卓著、滿門忠烈的臣子!”
“您讓那些正在邊境浴血奮戰的將士們怎麼想?”
“您讓天下所有忠於大夏的臣民怎麼想?”
“今日是蕭桁,明日又會是誰?”
“自毀長城,寒透人心!這難道就是父皇想看到的太平盛世嗎?!”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熾熱和決絕,重重砸在金鑾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