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的衝喜沙雕嬌妻已到貨! 137
後勤保障,我在行啊
蕭桁站起身,周身的氣勢陡然變得銳利無匹,如同出鞘的絕世寶刀!
“傳令!”
“全軍依計行事!”
“各部進入預定位置!”
“偃旗息鼓,藏鋒斂鍔…”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鐵血殺伐之氣:
“給本將軍——關門!打狗!”
“是!”
帳內候命的將領轟然應諾,聲音中壓抑著消失已久沸騰的戰意!
整個邊境線上,看似平靜的大夏軍營,如同一個悄然運轉的精密機器,瞬間動了起來!
卻又無聲無息,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林小魚看著蕭桁冷硬的側臉,忽然湊過去,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將軍,加油!”
“等你凱旋…”
“我給你開慶功宴!火鍋管夠!”
“順便…”她狡黠一笑。
“看看那位想要你腦袋的哈拉鈞將軍,還笑不笑得出來。”
蕭桁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捏。
他忽然側過頭,看向身邊那個穿著厚厚狐裘、正對著小火爐搓手手的林小魚。
“夫人。”
林小魚抬頭:“嗯?”
蕭桁的目光沉靜如古井,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專注。
“此戰凶險,變數極多。你…信我嗎?”
林小魚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小腰一叉。
“將軍!你這是在懷疑你夫人的眼光呢?!還是懷疑你自己的實力?!”
她蹦躂過來,踮起腳,雖然還是夠不著)。
手指戳著他冰涼的胸甲,語氣那叫一個理直氣壯,還帶著點小驕傲。
“我老公什麼本事?!”
“雖然我沒親眼見過你戰場殺敵!”
“但你的傳說我都聽膩了!什麼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什麼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我對你的崇拜!那是如同滔滔江水!延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她說著,還誇張地比劃了一下,差點打到旁邊的燭台。
蕭桁被她這通不著調的“吹捧”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心底那點肅殺卻被她攪得暖了幾分。
林小魚卻突然收斂了玩笑的神色,湊近他,眼睛亮得驚人,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興奮:
“既然他們都叫你‘活閻王’…”
“這次…”
“就讓你老婆我!”
“親眼看看!”
“我的活閻王…”
“到底有多烈!”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帶著火星子,瞬間點燃了蕭桁眼底深藏的、嗜血的烈焰!
他猛地伸手,一把將眼前這個膽大包天、卻又對他充滿無限信任的小女人攬進懷裡!
鐵甲的冰冷硌著她,卻掩不住胸膛下滾燙的心跳。
“好。”
他低頭,在她發頂烙下一個灼熱的吻,聲音沙啞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那夫人…”
“就好好看著。”
“看為夫…”
“如何讓他們…”
“聞閻王之名,肝膽俱裂!”
說完,他鬆開她,轉身,抓起案上的猙獰鬼麵頭盔,穩穩戴上!
瞬間,那張俊美卻冷冽的臉被冰冷的金屬麵具覆蓋,隻露出一雙寒徹骨髓、毫無感情的眸子!
整個人氣質驟變!
從剛才那一絲溫情的夫君,徹底化身為從地獄踏出的索命修羅!
她捂住砰砰直跳的心口,眼睛卻亮得嚇人,小聲地、興奮地喃喃自語。
“臥槽…”
“這波…”
“好像押對寶了…”
“帥炸了啊…”
地獄之門…
已然洞開。
她的活閻王…
正要去…
收割了。
外麵,寒風凜冽。
卻吹不散那衝天而起的肅殺之氣。
北狄的戰書?
那不是挑釁。
是閻王爺…
親自給他們簽發的死亡請柬。
而送柬人哈拉鈞…
正快馬加鞭,
親自把自己的人頭…
往鍘刀底下送。
那一晚,主將的軍營裡徹夜燈亮,將軍坐主位,心腹副將圍在地圖前。
“這邊!必須埋重兵!卡死他們退路!”
“輜重得跟上!不然兄弟們得啃雪!”
“哨探再放遠十裡!絕不能讓他們摸過來!”
聲音壓得低,卻繃著一股子馬上就要炸開的勁頭。
林小魚呢?
她賊有自知之明。
打仗?排兵布陣?她懂個錘子!
現代職場廝殺她在行,冷兵器戰場?
她還是個寶寶!
所以她就乖乖窩在角落的軟榻上,把自己縮成一團,懷裡抱著個超大號的零食盒。
哢哧哢哧,啃得那叫一個香,努力降低存在感,絕不給自己加戲。
耳朵卻豎得老高,一個字不落地聽著。
她太清楚了,自己那點現代知識擱這兒可能水土不服。
瞎指揮,那是給蕭桁添亂,是坑自己老公!這
種蠢事,她纔不乾!
聽著聽著,話題扯到了戰後安置,說到了傷亡預估,說到了…
“傷兵營的藥怕是撐不住太久,尤其是止血和金瘡藥…”
孫瘸子歎了口氣,“這次怕是…慘烈。”
蕭桁眉頭鎖死,指尖在地圖上某個點重重一敲。
“儘力籌措!不能讓弟兄們寒了心!”
就是這句!
林小魚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跟探照燈似的!
醫藥?!
傷兵?!
後勤保障?!
這題我會啊!這是我專業領域啊!
現代社畜誰還沒點急救知識了?何況她可是醫生!!
“啪!”她猛地合上零食盒蓋!
“噌!”一下從軟榻上彈起來!
動作快得帶風!
帳內正激烈討論的男人們全都一愣,齊刷刷看向她。
林小魚壓根沒工夫解釋,眼睛亮得驚人,衝著蕭桁飛快地扔下一句:
“將軍!你們繼續!我有急事!”
然後,根本不等回應,一撩裙擺,扭頭就衝出了大帳!
跑得那叫一個快,跟後麵有狗攆似的!
帳外,寒風呼呼地刮。
林小魚卻跑得渾身發熱,目標明確——傷兵營!軍醫處!
她一頭紮進那個彌漫著濃重藥味和血腥味的帳篷。
老軍醫正帶著幾個學徒研究藥品。
“老軍醫!”林小魚喘著氣,小臉跑得紅撲撲的,眼睛卻亮得嚇人。
老軍醫嚇了一跳:“夫…夫人?您怎麼來了?這兒臟…”
“彆廢話!聽我說!”林小魚打斷他,語速快得像開槍。
“現在立刻!把所有能用的紗布、棉花全拿出來!用大鍋開水煮!煮夠一炷香!晾乾再用!這叫消毒!能防傷口潰爛化膿!”
老軍醫和學徒:“???”
煮布?啥意思?
林小魚根本不給他們提問的時間,繼續叭叭下令。
“還有!傷兵按傷勢輕重分開安置!快死的…啊不是,重傷的放最裡麵安靜處!輕傷的靠外!避免交叉感染!”
“再去弄大量燒酒!越烈越好!清洗傷口前先用酒擦手和刀具!”
“還有還有!準備大量鹽水!淡鹽水!給失血多的傷員慢慢喂下去!能吊命!”
她一連串現代戰地醫療的基本操作砸出來,把老軍醫砸得暈頭轉向。
“夫人…這…這合規製嗎?古籍上未曾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