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的衝喜沙雕嬌妻已到貨! 156
全府真香!夫人牛逼!
馬車剛在將軍府門口停穩,林小魚就一個箭步竄了下來,臉上那笑,藏都藏不住,跟揣了十個億似的。
“春桃!趙伯!快出來!天大的好訊息!”
她叉著腰,站在門口就喊開了,毫無一品誥命夫人的形象管理。
府裡人一聽這動靜,呼啦啦全湧了出來,瞬間把她和後麵慢悠悠下車的蕭桁圍了個水泄不通。
“夫人!夫人!怎麼了?”
春桃最急,小臉緊張得通紅,生怕又出了什麼岔子!
張嬤嬤也是一臉凝重,手都有點抖。
府裡所有家眷也都放下了手上的事兒,圍了過來。
林小魚清了清嗓子,環視一圈,故意拉長了調子:
“咳咳!安靜!都安靜!聽本夫人宣佈——”
她猛地拔高聲音,手一揮:
“陛下金口玉言!咱們將軍!”
“冤屈洗刷!清白得證!”
“官複原職!加封太子太保!賞金萬兩!”
“從今天起!咱們將軍府!”
“站起來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是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
“嗷——!!!”
整個將軍府直接炸了!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雖然並沒有,但氣氛到了)
春桃第一個蹦起來,抱著林小魚又哭又笑。
“太好了夫人!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和將軍最厲害了!”
張嬤嬤老淚縱橫,對著蕭桁就要跪下:“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將軍!”
蕭桁抬手虛扶了一下:“嬤嬤,不必多禮。”
嘴角,好像有那麼一點點上揚?
下人們更是激動得亂竄:
“聽到了嗎?將軍清白了!”
“還有賞賜!萬兩黃金!”
“咱們以後出門可以橫著走了!”
蕭老太太聽到院子裡的歡呼,似乎也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竟然甩掉了柺杖,一路小跑了過來。
“皇上真把咱家的將軍門楣還回來了?”
“是啊,娘,何止是將軍門楣,現在可是太子太保府了!”
“太子太保府?”
“嗯啊,而且,
現在你的兒媳婦也有官了,一品誥命!”
“一品誥命?”
蕭老太太一把拉住林小魚的手,聲音都哽嚥了。
“好…好孩子!你…你是我蕭家的大功臣!這一品誥命,值!”
“哈哈哈,母親言重了,基本操作,基本操作…”
一片混亂的歡呼聲中,不知道哪個機靈鬼仆役模仿林小魚平時的語氣帶頭喊了一嗓子。
“將軍威武!夫人牛逼!”
其他人立刻跟著嗷嗷喊:
“將軍威武!夫人牛逼!”
“將軍威武!夫人牛逼!”
喊聲震天響,都快把屋頂掀了。
林小魚聽著這簡單粗暴的讚美,心裡那叫一個舒坦!比聽什麼文縐縐的馬屁都得勁!
她得意地朝蕭桁拋了個小眼神:看,姐這影響力!
蕭桁站在喧鬨的人群中央,看著被簇擁著的、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小妻子,周圍是失而複得的尊榮和擁戴。
冰冷的眉眼,終於徹底化開,染上了真實的暖意。
他低聲對身邊的趙伯吩咐了一句:
“吩咐下去,全府上下,賞三個月月錢。”
“今晚,設宴。”
“哎!好!好!老奴這就去!”張嬤嬤抹著眼淚,笑得合不攏嘴,趕緊跑去宣佈這個更勁爆的好訊息。
果然,又是一陣掀翻屋頂的狂歡。
林小魚好不容易從熱情的包圍圈裡擠出來,蹭到蕭桁身邊,長出一口氣。
“好家夥,比開店還累…不過,這感覺真不賴!”
蕭桁很自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擠歪的發簪。
“嗯。”
“都是夫人的功勞。”
“那必須!”林小魚一點也不謙虛,小尾巴翹上天,
“走吧!功臣餓了!回去看看今晚吃什麼好的!”
夕陽的金光灑在將軍府的匾額上,雖然還沒掛新的,但感覺已經閃閃發光了。
院子裡是前所未有的熱鬨和生機。
真香定律,雖遲但到。
鹹魚翻身,把家都帶飛了!
將軍府那邊歡呼聲差點把屋頂掀了,而京都另一頭,蕭家二爺蕭楠的府邸裡,冷得跟冰窖一樣,空氣都凝固了。
“哐當!”
三爺蕭鎮氣得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花幾,瓷器碎了一地。
“二哥!這他孃的叫什麼事兒啊!”他臉紅脖子粗,原地轉圈,跟個快炸了的炮仗。
“蕭桁!他不僅屁事沒有,還成了太子太保?!將軍府變太保府了?這他媽是原地昇天啊!”
他猛地湊到一直沉默不語的蕭楠麵前,聲音都發顫。
“以前府裡落難,咱們沒少…沒少那啥…現在他抖起來了,能放過咱們?肯定得往死裡整啊!”
蕭楠坐在太師椅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手指死死摳著扶手,指節發白。
他這四弟什麼脾氣?睚眥必報!
以前將軍府敗落,蕭桁自身難保,自然沒空搭理他們這兩條雜魚。
可現在…
太子太保!位同副相!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想捏死他們…
簡直比捏死兩隻螞蟻還簡單!
蕭鎮看他二哥不說話,更急了,腦門上都急出了汗,開始出餿主意。
“二哥!要不…要不明天…咱們也回將軍府去?低個頭,認個錯?”
“就說…就說之前都是誤會!咱們是被豬油蒙了心!其實心裡一直惦記著兄弟情分呢!”
他說著自己都快信了,眼神裡充滿了“真誠”的恐慌。
“嗬…”蕭楠終於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抬起眼,眼神裡全是看傻子的無奈和絕望。
“回去?低頭?”
“現在回去…”
“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送上門去給他當出氣筒?”
蕭鎮被噎得說不出話,張了張嘴,最後頹然地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抱著腦袋。
“那…那怎麼辦啊?等死嗎?二哥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蕭楠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再睜開時,眼裡隻剩下一片灰敗的認命。
“還能怎麼辦?”
“備禮。”
“厚禮。”
“明天…”
“跟我去太保府…”
“‘賀喜’!”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咬牙切齒,充滿了屈辱和恐懼。
蕭鎮一臉懵逼:“啊?真的去賀喜?你不是說那不是自投羅網?”
蕭楠狠狠瞪了他一眼,語氣陰森:
“不去,是等死。”
“去了,裝孫子,磕頭認錯,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就看他…”
“還願不願意看在那點微薄的血脈份上…”
“把我們當個屁給放了。”
書房裡再次陷入死寂。
隻剩下兄弟倆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烏鴉“呱呱”的叫喚。
像極了…
末日來臨前的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