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的衝喜沙雕嬌妻已到貨! 170
繼承我的躺平大業!
她這邊正嚎得撕心裂肺,恨不得以頭搶地呢——
“夫人!夫人您醒了?!”
“哎呀!謝天謝地!您總算醒了!”
“快!快告訴將軍!夫人醒了!”
春桃和張嬤嬤驚喜的臉猛地湊到她眼前,擋住了那片“可怕的現代景象”。
林小魚的嚎叫戛然而止,懵逼地看著她倆。
然後,她猛地眨了眨眼,再仔細看向房間角落…
嗯?
電腦呢?
變成了一個放著熱水盆的矮幾…
洗衣機呢?
變成了一個大衣櫃…
吊燈呢?
還是那盞熟悉的油燈…
幻覺?!
禦醫顫巍巍的聲音傳來:“將軍恕罪…夫人產後虛弱,方纔用的麻沸散劑量稍大。”
“加之失血過多,出現些許幻覺譫妄實屬正常…靜養片刻便好…”
剛衝進來的蕭桁,臉上還帶著沒散去的恐慌,心疼得無以複加,一把緊緊握住她的手。
“夫人!我在!沒事了!我們都在這!”
靠!
嚇死老孃了!
原來是麻藥勁沒過產生的幻覺!
差點以為辛辛苦苦幾百個日子,一朝回到解放前!
她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渾身脫力地癱回去,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
“這破古代…麻沸散…質量太差了…”
“差點…差點把老孃嚇尿了…”
付出還是有收獲啊,這破老天,這次對自己不薄啊。
蕭桁的大手緊緊包裹著林小魚冰涼的手指,聲音還帶著劫後餘生的微顫,眼底的心疼都快溢位來了。
“夫人…辛苦了!”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真心實意,分量十足!
林小魚緩過那陣“穿越驚嚇”,渾身雖然還跟散了架似的,但精神頭回來點了。
她眨眨眼,最關心的問題脫口而出。
“崽呢?是兒是女?”
問完,心裡還有點小忐忑,偷偷瞄蕭桁的臉色。
這畢竟是古代,大佬會不會有點重男輕女?
蕭桁愣都沒愣一下,語氣那叫一個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小驕傲。
“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將一個裹在錦繡繈褓裡、皺巴巴的小團子,輕輕放在她枕邊。
“是女兒!”
“將軍你會生氣嗎?”
“我為什麼會生氣?”
蕭桁頓了頓,看著林小魚的小表情,立刻補充,眼神認真無比。
“女兒好!”
“像你!”
“聰明!漂亮!最好!”
林小魚心裡那點小石頭噗通一下就落地了!
爽!這老公真能處啊!
她故意逗他:“真不生氣?不想來個兒子繼承你的絕世武功和太保之位?”
蕭桁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的便是她的。武功可學,太保之位…她若想要,為夫便去給她掙個更大的!”
女兒奴屬性初步覺醒!
這時,蕭老太太也拄著柺杖,被張嬤嬤扶著快步走進來。
手裡的佛珠還轉得飛快,臉上又是淚又是笑。
“哎呦!我的乖孫媳婦兒!你可嚇死娘親了!”
“菩薩保佑!祖宗顯靈!平平安安!平平安安就好啊!”
林小魚看著老太太,又皮了一下,弱弱地問:“婆婆…您…不生氣我生了個孫女啊?”
蕭老太太一聽,直接“呸”了一聲,笑罵道:
“我老婆子還生什麼氣!”
“生兒子有什麼好?!”
“你看看我生的那三個!”
“兩個黑心肝的白眼狼!”
“還不如來個貼心小棉襖!”
“噗——!”屋裡的人,包括還虛弱的林小魚,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老太太這吐槽,精準狠辣!無法反駁!
蕭桁也無奈地笑了笑,然後低頭,溫柔地看著林小魚:“夫人,給孩子取個名吧。”
林小魚看著枕邊那個皺巴巴、紅彤彤,卻讓她拚了命才帶來世間的小家夥。
再想到這一路的驚心動魄和此刻的安心。
她眼睛彎了起來,輕聲道:
“就叫…‘蕭敬騰吧。”
“誰讓他讓她老孃這麼疼。”
眾人不解,這是什麼名字?
“夫人,認真的嗎?好!”
在蕭桁心中,隻要是林小魚起的,不管叫什麼都好。
“傻子,我還玩笑呢。“
“嗯,叫蕭靜安!”
”小名,嗯,就叫小安!平安的安!”
“我希望他…一輩子都能安心、安穩。”
最好還能安心躺平!繼承我的鹹魚大業!
蕭桁細細品味了一下這個名字,鄭重地點頭:
“好。蕭靜安。”
“爹孃隻願你一世平安。”
他俯身,極其輕柔地,用嘴唇碰了碰小嬰兒的額頭,又吻了吻林小魚汗濕的鬢角。
歲月靜好,大抵如此。
雖然外麵可能即將狂風暴雨,
但此刻,懷裡抱著新生的希望。
身邊守著摯愛之人。
這波,值了!
小蕭安的出生,可不像上次太保府重掛門楣那麼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這會兒京城氣氛緊張得跟拉滿的弓弦似的,林小魚不敢瞎嘚瑟。
所以府裡就是關起門來自己樂嗬,低調得不能再低調。
從林小魚懷孕開始,保密工作就做得跟搞地下情報似的,知道的沒幾個。
請的穩婆和禦醫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自己人。
這天,三皇子夏景曜火急火燎地來太保府找蕭桁商量正事。
他熟門熟路地就往書房衝,結果剛到書房門口,門虛掩著——
他往裡一看!
謔!
腳步當時就釘在原地了!眼睛瞪得溜圓,下巴差點砸腳麵上!
隻見書房裡,他們大夏朝的鎮國公、太子太保、戰場活閻王——蕭桁將軍!
正!抱!著!個!奶!娃!子!
動作那叫一個僵硬又小心翼翼!
寬大的手掌笨拙地托著個小繈褓,身體微微晃著,嘴裡似乎還在發出某種…
極其不符合他人設的、試圖模仿搖籃曲的、單調的“哦…哦…”聲!
關鍵是!那平日裡能凍死人的臉上!
居然!帶著一種近乎…傻氣的…溫柔和專注?!
夏景曜感覺自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猛地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出現幻覺,才倒抽一口涼氣,聲音都劈叉了。
“將…將軍?!您…您這懷裡…是…是哪兒來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