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的衝喜沙雕嬌妻已到貨! 206
‘稀缺性’營銷
“杏兒啊,我問你,咱們這兩家店賺錢嗎?”
“賺!”
“多不多?”
“多!”
“我如果不在店裡,你們玩的轉嗎?”
“嗯,有了研發,倒是不難!”
“那就不就行了!”
“我們這兩家店生意好,恐怕已經無人不知了吧,這麼賺錢的生意,你覺著這些富商們,會拒絕嗎?”
“再者,我還要搞解餓營銷,每個都城,我隻給一個名額,誰先給錢,我就給誰,到時候,急的是他們。”
蕭老太太最先反應過來,越聽越有理,緩緩點頭。
“小魚此法,看似冒險,實則…深謀遠慮。以退為進,化被動為主動。老婆子我覺得,可行!”
春杏更是兩眼放光,對林小魚的崇拜猶如黃河泛濫:“夫人!您真是太厲害了!這都能想得到!”
內部思想統一,林小魚立刻進入戰鬥狀態。
“好!既然都沒意見,那咱們就乾票大的!春杏,聽令!”
“在!”
“加盟目標,不走低端路線!”
“給我精準定位南風國內那些有實力、有背景,可能並不完全依附於丞相,或者也想找新財路的富商和中等貴族!”
“利用他們渴望賺錢,又不想一直被丞相壓製的心理!”
“明白!”
“張嬤嬤!”
“老奴在!”張嬤嬤此刻也熱血沸騰了。
“花點銀子去南風去往各地的商貿隊,讓他們放出風去!”
“首批‘鹹魚火鍋’和‘躺平美妝’技術加盟商,每城隻限三家!名額有限,先到先得,過期不候!”
“讓咱們的‘貴婦情報團’立刻動起來,把風聲給我吹遍南風國都!務必渲染出技術的珍貴和名額的稀缺性!”
“但一定要做好保密!”
“老奴這就去!保證讓他們搶破頭!”
“最後,準備一場盛大的‘品牌招商推介會’!場地要豪華,排麵要足!”
“把咱們的誠意和實力,亮給那些潛在的‘韭菜’…啊不是,是潛在的合作夥伴看看!”
“是!”
“目前這兩家店就這樣,他們既然想我們倒,我們就慢慢的倒給他們看。”
“我們越是生意不好,他們就會鬆懈!”
議事廳裡剛才的絕望氣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新期待的熱火朝天乾勁。
果然,隨著加盟資訊的外放,傳的越來越遠,躺平美妝和鹹魚火鍋的生意也是“故意的”越來越差。
好家夥,前幾天還人聲鼎沸、香味能飄出二裡地的地兒,如今是大門緊閉,門板上掛著個特彆紮眼的木牌——
“東主有事,暫停營業”。
偶爾有個不知情的饞嘴食客溜達過來,瞅見牌子,臉立馬垮了。
“咋又歇了?這都第幾天了?我這饞蟲都快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了!”
路過的閒人也跟著指指點點:“聽說是得罪了上頭,搞不到新鮮菜肉嘍。”
“可惜了喲,他家的番茄牛腩鍋,那滋味,絕了!”
一片愁雲慘淡,跟提前入了冬似的。
可您猜怎麼著?一街之隔的“躺平”美妝旗艦店裡,那景象,嘿,跟過年一樣!
“絕版珍藏!最後一批!賣完就真沒了嗷!”
春杏帶著幾個嗓門亮堂的夥計,在門口這麼一吆喝,好家夥,南風國都的貴婦圈兒瞬間炸了鍋!
“什麼?絕版了?那流光溢彩口脂沒了?”
“那個用了臉能掐出水的‘偽素顏’霜也沒了?”
“不行不行!快!快去搶!以後用不到可怎麼活!”
這群平日裡走一步喘三喘的貴婦小姐們,此刻個個化身戰場女武神,提著裙擺就往店裡衝。
那場麵,比城西菜市場搶特價雞蛋還火爆!
店裡頭,人頭攢動,香風陣陣。
“給我來十盒那個口脂!”
“這‘偽素顏’霜,庫存我全要了!”
“彆擠彆擠!是我先看到的!”
收銀的櫃台那兒,金銀元寶、銀票子,跟不要錢似的往裡湧,叮當亂響。
張嬤嬤忙得腳不沾地,額頭冒汗,心裡卻樂開了花。
咱家夫人真是神了,這哪是倒閉清倉,這分明是搶錢啊!
二樓雅間,珠簾後半躺半靠著的林小魚,又正在優哉遊哉地葛優躺。
春杏上樓,激動得小臉通紅:“夫人!您真是太神了!這幫人瘋了,真的瘋了!”
林小魚抿了口花茶,慢悠悠道。
“這叫‘稀缺性’營銷,搭配‘品牌忠誠度’恐慌。”
“咱們這不是清倉,是給咱們的品牌價值,做最後一次,也是最貴的一次,鍍金升華。”
她抓起一把瓜子仁扔進嘴裡:“告訴張嬤嬤,價格再上浮一成。她們越慌,咱們越穩。”
春杏眼睛瞪得溜圓:“還……還漲?”
林小魚挑眉:“不然怎麼叫‘絕版’?”
與此同時,軍營帥帳裡。
蕭珩,正對著沙盤推演兵勢,穩如泰山。
鄭淳,就跟屁股底下長了釘子似的,在帳子裡轉來轉去,一刻不得安生。
“大哥!你現在還有心思看沙盤?那外麵發生什麼事,你難道一點不擔心嗎?”
鄭淳一把抓住蕭珩的胳膊,語氣急得能噴出火來。
蕭珩眼皮都沒抬:“天塌了?”
“比天塌了還嚴重!是嫂子!嫂子的店鋪,聽說要倒閉了!市井都在傳!”
蕭珩這才停下手裡的小旗子,有點好笑地看著自己這憨憨兄弟:“你聽誰說的?”
“營裡兄弟們都這麼說!說大嫂的火鍋店關門了,美妝店也在銷貨,那王老賊下黑手,要把嫂子往死裡逼!”
鄭淳捶胸頓足:“大哥!咱們不能乾看著啊!你發句話,我這就帶一隊兄弟,去給那些斷供的奸商‘講講道理’!”
“保證讓他們明天就乖乖把貨給嫂子送去!”
說著,他還比劃了一個“哢嚓”的手勢。
蕭珩看著他這憨樣,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
“你啊,把心放回肚子裡。”蕭珩拍拍他的肩膀,“你嫂子她,指不定正玩得開心呢。”
“開心?”鄭淳一臉“大哥你是不是急糊塗了”的表情,“這都要喝西北風了,還開心?”
蕭珩高深莫測地搖搖頭:“西北風?我看她那邊,刮的是金銀風暴。等著看吧,好戲,還在後頭呢。”
“她若真撐不住,此刻來找我哭訴的,就不會是你,而是她了。”
“她既無聲無息,便說明一切儘在掌握。她腦子裡裝的稀奇古怪念頭,比我這沙盤上的兵還多。”
蕭珩轉而又拍了拍鄭淳的肩膀。
“鄭兄弟,我們的戰場在這裡。儘快練出精兵,纔是對她最大的支援。屆時,任何想用盤外招對付她的人,都得先問問我們手中的刀,答不答應!”
鄭淳撓撓頭,看看穩坐釣魚台的大哥,又想想外麵那些“要完”的流言,徹底懵了。
這夫妻倆,一個比一個心大?
還是說,嫂子真有啥點石成金的神仙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