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的衝喜沙雕嬌妻已到貨! 212
吃閉門羹
蕭桁剛想湊過去,先親親寶貝閨女那粉嘟嘟的小臉,再好好“審問”一下夫人今天的戰績。
結果,腳還沒挪兩步,林小魚那帶著點小得意的聲音就飄過來了:“停!打住!”
蕭珩一愣。
林小魚皺著鼻子,嫌棄地揮揮手:“一身塵土味兒,還有馬廄的草料氣!趕緊的,先去洗乾淨!彆把我寶貝靜安給熏著了!”
蕭珩低頭聞了聞自己,好像是有點……風塵仆仆。
他難得露出點委屈巴巴的表情,壓低聲音:“夫人,我這就去。你等我……”
那眼神,那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暗示和期待。
林小魚多瞭解他啊,一聽這調調,心裡警鈴大作!
好家夥,這是想“犒勞”她?還是想被她“犒勞”?
她立刻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壓低聲音,義正辭嚴。
“彆!蕭珩我警告你啊,彆瞎搞!收起你那些危險的想法!看見沒?”
她指了指旁邊的小搖床,“你閨女還在這兒呢!少兒不宜!”
蕭珩瞥了眼睡得香甜,根本不可能被吵醒的女兒,覺得這藉口實在蹩腳,忍不住低笑:“她睡著了,雷打不動。”
“睡著了也不行!”林小魚捍衛“兒童睡眠環境”的態度十分堅決。
“原則問題!沒得商量!快去洗澡!”
看著夫人那“你敢亂來我就喊人”的架勢,蕭珩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嘴角噙著笑,轉身乖乖去淨房了。
心裡琢磨著,等會兒洗漱乾淨,香噴噴的,夫人總沒理由推拒了吧?
他手腳麻利,把自己從頭到腳洗刷得乾乾淨淨,換了身清爽的裡衣,帶著一身皂角的清新氣息,滿懷期待地再次走向臥房。
手輕輕一推門——
嗯?沒推動?
再用力推了推——
紋絲不動!
蕭珩愣住了,借著廊下燈籠的光仔細一瞧,好嘛!房門居然從裡麵給閂上了!
他正懵著呢,房裡傳來林小魚刻意壓著笑,顯得格外“無辜”又“體貼”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卻清晰無比。
“老公——”
這一聲喊得,那叫一個百轉千腸。
“你看你今天也累了,從軍營趕回來辛苦了。我呢,今天應付那幫老闆,也說得口乾舌燥,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啦!”
“所以,為了咱們都能好好休息……”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狡黠和“你能拿我怎樣”的小囂張。
“今晚,就委屈你,去書房將就一宿吧!”
“書房我都讓春杏給你收拾好啦!被褥都是新曬的!可暖和了!”
“晚安哦!麼麼噠!”
蕭珩站在緊閉的房門外,聽著裡麵隱約傳來林小魚壓抑不住的悶笑聲,整個人是又好氣又好笑。
他,堂堂活閻王,統領千軍萬馬,在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此刻,居然被自己媳婦兒,無情地關在了臥室門外!
理由?疑似“圖謀不軌”未遂!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臉往哪兒擱?
他抬手想敲門,又放下。
最終,隻能對著門板無奈地磨了磨後槽牙,低聲笑罵了一句:“……小沒良心的!”
還能咋辦?
真去砸門啊?那不成軍營裡那些糙老爺們兒了。
唉……
蕭大將軍認命地歎了口氣,摸了摸鼻子,轉身,踏著清冷的月光,孤零零地朝著那“溫暖”的書房走去。
背影那叫一個……淒涼!
房間裡,林小魚聽著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得意地在床上打了個滾,用被子捂住臉,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小樣兒,跟姐鬥?
姐可是連供應鏈都能打通的女人,還治不了你?
翌日早,天剛矇矇亮,南風都城一片祥和,而在那南風國邊境的黑山鎮,已然是一副人間地獄相。
那鎮子上空,濃煙滾滾,跟燒了幾百年柴火的老灶台似的,還沒熄滅的火苗子在倒塌的房梁、破爛的門板上冒著煙。
鎮子上,鍋碗瓢盆、破布爛絮撒了一地,幾具老百姓的屍首就那麼橫著,血都凝成黑痂了。
耳朵裡灌進來的,全是撕心裂肺的動靜。
女人的嚎哭,小孩的尖叫,老頭老太太有氣無力的哼哼,混在一塊兒,聽得人心裡跟針紮似的。
那僥幸活下來的裡正,一個五十多歲的乾瘦老頭,衣服被扯得稀爛,額頭上血糊糊一片。
幾乎是手腳並用爬到匆匆趕來的郡守腳邊,抱著大腿就開始嚎。
“大人!青天大老爺!您可得給咱們做主啊!”
“這夥天殺的山匪……他孃的不對勁啊!人人挎著製式的腰刀!那弩箭射起來,嗖嗖的,有板有眼!”
“衝上來,退下去,令行禁止,比咱們鎮上的巡防兵還利索!”
“這……這哪是土匪?這分明是披著土匪皮的官軍啊!朝廷再不發兵,咱們邊民可就活不下去啦!”
這訊息像長了翅膀,撲棱棱飛回了南風國都的金鑾殿。
國主屁股還沒坐熱,緊急朝會就開了起來。
還沒等主戰派開口,王延齡那老狐狸就慢悠悠出列了,撣了撣袖子,跟沒事人一樣。
“陛下,些許邊陲騷動,何足掛齒?”
他眼皮子耷拉著,語氣那叫一個風輕雲淡,感覺隻要不威脅到他的生命,其他的都不是事。
“無非是些吃不上飯的泥腿子聚眾鬨事,讓郡守多派百十號人巡邏一下,加強警戒,也就是了。何必大驚小怪,勞民傷財,興師動眾呢?”
他話音一落,底下那幫馬屁精立刻跟上。
一個尖嘴猴腮的禦史蹦出來。
“丞相高見!邊境窮山惡水,出幾個毛賊太正常了。再說了,咱們要是大張旗鼓調兵過去,北邊那個大夏朝萬一誤會咱們想搞事情,藉此發難,豈不是惹火燒身?因小失大,不值當啊陛下!”
南風國主坐在龍椅上,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他自是知道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但這幫老家夥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打吧,怕惹麻煩;不打吧,民心不穩。
難啊!
殿上一時安靜下來,主戰派的幾個將軍急得直瞪眼,卻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話來懟。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候,武官佇列前端,一聲甲冑鏗鏘!
鄭融,一步踏出,身姿挺拔如鬆,瞬間成了全場焦點!
“國主!黑山鎮慘狀,絕非‘泥腿子鬨事’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