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的衝喜沙雕嬌妻已到貨! 214
暗度陳倉
帳內火把劈啪作響,映得“黑山雕”那張臉是慘白裡透著青,跟剛從墳地裡刨出來似的。
蕭珩那眼神,跟兩把冰錐子似的,紮在他身上。
物證賬冊就摔在眼前,那“鵬爺”倆字刺得他眼疼。
“黑山雕”渾身篩糠似的抖,心理防線那是徹底崩塌,碎成了渣渣。
求生的本能讓他扯著嗓子就嚎開了,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鴰。
“我說!我全說!饒命啊將軍!是王大人!都是王鵬指使的!”
這一開口,那就跟開了閘的洪水,收都收不住。
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
王鵬怎麼找到他這夥不成器的山匪,怎麼把他扶植起來,定期給他們“淘汰”的軍械。
怎麼通風報信官軍動向,甚至手把手教他們劫掠哪些富商既能撈到油水,又不會捅破天引起朝廷大軍圍剿。
到最後,隻要是有錢財,連平民百姓都搶。
撈來的錢財,七成上貢給王鵬,而王鵬則給他們充當保護傘,讓他們在這邊境線上逍遙法外,無法無天!
蕭珩聽著,臉色越來越冷,突然打斷他:“空口無憑!王鵬行事謹慎,豈會不留半點把柄在你手上?”
“黑山雕”一愣,眼神躲閃,嘴唇哆嗦著還想狡辯。
蕭珩猛地一拍桌子:“看來你是想帶著這些秘密去見閻王了?!”
這一嚇,“黑山雕”魂飛魄散,脫口而出。
“有!有!他……他有一封親筆信!在我床頭暗格下的地磚裡藏著!”
不用蕭珩吩咐,旁邊機靈的親兵立刻衝出去,沒一會兒,還真拿著一個油布包回來了!
開啟一看,裡麵還真是一封密信!
王鵬的親筆!
內容是命令“黑山雕”“處理掉”那個發現他們走私軍械馬腳的邊境小吏!
信末尾,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蓋著王鵬那騷包的私人印章!
好嘛!這下齊活了!
物證:賬冊、密信、軍械。
人證:匪首和他的核心馬仔。
口供:詳細作案流程。
三條線擰成一股繩,結成一張鐵網,把王鵬,死死罩在了裡麵!
想跑?門都沒有!
證據到手,蕭珩反而更冷靜了。
他把鄭淳拉到一邊,低聲道:“鄭兄,證據是鐵了,但你彆忘了,這地界兒,還是他王家的勢力範圍。”
鄭淳一愣:“大哥,那咱們趕緊押著人證物證回京,找國主告禦狀啊!”
蕭珩搖搖頭:“一起走?目標太大!路途遙遠,王老賊要是得到風聲,路上隨便安排個‘山匪劫道’或者‘意外失火’,咱們可就前功儘棄,還得把兄弟們的命搭上。”
他眼中精光一閃,開始佈局。
“這樣,咱們分頭行動!”
“我呢,率領大軍,押著大部分俘虜和那些繳獲的普通軍械,大張旗鼓,慢慢往回走。”
“明修棧道,吸引所有注意,讓王丞相以為咱們隻是打了勝仗,撈了點表麵功勞,放鬆警惕。”
“而你!”蕭珩緊緊盯著鄭淳。
“帶上你最信的過的二十個兄弟,扮成商隊!押著‘黑山雕’、他那兩個知道核心內情的心腹,還有賬冊、密信所有這些要命的鐵證,給我秘密先行!”
“晝夜兼程,繞過所有驛站,直接衝進皇宮,麵見國主!確保人證物證,萬無一失!”
鄭淳瞬間明白了,這是“暗度陳倉”啊!
他重重一拍胸甲:“大哥放心!東西在,人在!東西沒了,我提頭來見!”
當夜,鄭淳就帶著精乾小隊,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像一滴水彙入了江河,無影無蹤。
而蕭珩呢?第二天一早,下令全軍休整,還故意讓人把“大軍苦戰疲憊,需緩行數日方能回京”的訊息散了出去。
鏡頭一轉!
一邊是鄭淳的小隊,在山林小道間快馬加鞭,馬蹄包裹著厚布,落地無聲。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凝重,手時刻按在刀柄上,他們押送的,可是能掀翻半個南風朝堂的驚天炸雷!
另一邊,南風國都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王鵬正在自己的豪華彆院裡,摟著美人,喝著美酒,跟一群狐朋狗友吹牛逼呢!
“算算日子,這都幾日了,那蕭珩必定在要那金鑾殿割下自己的人頭了!哈哈哈!”
他得意地晃著酒杯:“跟我鬥?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而丞相府書房內,老狐狸王延齡卻莫名地心煩意亂,眼皮跳個不停。
他對著旁邊的軍師煩躁地低吼。
“邊境還沒有確切訊息嗎?蕭珩此人……用兵如鬼,我兒辦的這事,恐怕未必如想象般順利!快去!加派人手打探!”
一種大事不妙的預感,像冰冷的毒蛇,纏上了他的心頭。
南風國金鑾殿,大朝會。
文武百官分列兩鋁騶旁,國主高坐龍椅,正聽著各地彙報呢。
忽然,傳令官一路小跑進來,噗通跪倒,聲音洪亮,帶著喜氣。
“報——!國主!客卿將軍蕭珩,率銳士營大破黑山匪患,已凱旋班師!繳獲兵器糧草無算,邊境已定,百姓稱頌!”
謔!這話一出,殿裡“嗡”地一聲就熱鬨開了。
國主臉上立刻堆起“驚喜”,撫掌笑道:“好!好!蕭將軍果然沒讓寡人失望!真乃虎將也!傳旨,重重犒賞銳士營將士!”
可有人歡喜有人愁啊!
王延齡,那臉“唰”地一下就黑了,跟鍋底似的!
他兒子王鵬站在他爹身後,更是氣得牙癢癢,拳頭捏得嘎嘣響,心裡直罵娘。
“他孃的蕭珩!說好的十天,你三天就完事兒?老子的‘黑風軍’是紙糊的嗎?!”
站在丞相這邊的官員們也傻眼了,互相使著眼色,心裡直打鼓。
這蕭珩……效率也太恐怖了吧?快到我們連反應、想對策的時間都沒有啊!
就在這片看似“祥和”的慶賀氣氛中——
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有力的腳步聲!
隻見一身風塵、甲冑未卸的鄭淳,雙手捧著一個密封的鐵箱子,龍行虎步,直接走了進來!
他往殿中央一站,聲如洪鐘,直接把剛才那點國主臉上喜慶氣氛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