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的衝喜沙雕嬌妻已到貨! 094
設計必輸之旅
孫有財聽到陳奎跑了,徹底癱了,像條離水的魚,隻剩下抽搐的份兒。
夏景曜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眼底是翻湧的怒海。
大皇子這一手釜底抽薪,又快又狠,直接掐斷了他們費儘心思才摸到的線!
密室裡的低氣壓,沉得能壓死人。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密室的通風口處,小心翼翼地探進來一個圓溜溜、沾著點油花的腦袋——是阿福。
他顯然也聽到了裡麵的動靜,小臉煞白,但還是硬著頭皮,弱弱地問了一句,聲音帶著點不合時宜的、打破僵局的哆嗦:
“東…東家…那個…後廚問…晚…晚上的火鍋…還…還涮嗎?湯底…快熬過頭了…”
這問題問得…簡直是在火藥桶上點煙!
夏景曜身後的侍衛們嘴角抽搐。
夏景曜閉了閉眼。
孫有財的嗚咽都停了一瞬。
林小魚卻猛地轉過頭,看向阿福。
她臉上那冰冷的怒意忽然像潮水般褪去,嘴角緩緩地、緩緩地向上勾起一個極其燦爛、卻讓人心底發毛的弧度。
“涮!”她斬釘截鐵,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勁。
“為什麼不涮?!”
她站起身,眼神亮得驚人,直直地看向臉色陰沉的夏景曜。
“湯底,給姑奶奶加麻!加辣!加十倍!”
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小錘子砸在人心上。
“BOSS開清場大招了,以為咱就慫了?下線了?”
她走到密室中央,小小的身軀卻爆發出驚人的氣勢,指著地上癱軟的孫有財,指著那盒謄抄的賬目。
“人證還在喘氣!”
“物證鏈斷了,腦子還在!”
“NPC跑了,副本還在!”
“想一鍋端把咱踢出局?”林小魚嗤笑一聲,眼神鋒利如刀。
“門兒都沒有!”
她猛地一揮手。
“阿福!告訴後廚,火鍋照常!”
她轉頭,看向夏景曜,嘴角那抹笑帶著瘋狂又篤定的光芒:
“殿下,這局,硬剛到底了!現成的沒吃成,那就換咱們…主動‘開團’!目標——”
她頓了頓,吐出兩個字,帶著森然的寒意:“陳奎!”
“將軍夫人。陳奎之事,確是可恨。然,其已離京,強行動手,恐落人口實,反被大皇子借機發難。”
“那怎麼辦?眼看著他跑路?回老家‘靜養’?養個錘子!我看他是回去數贓款了吧!”
“跑路?”夏景曜摺扇“唰”地一收,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人心的、略帶涼意的微笑。
“將軍夫人莫急。陳奎此人,有一致命弱點,如同附骨之疽,縱使他逃到天涯海角,也甩不掉。”
“啥弱點?”。
“賭。”夏景曜吐出一個字,帶著冰冷的篤定。
“且是嗜賭如命,毫無自製。尤其最近,手氣背到極點,輸得眼紅心熱,賭癮卻愈發上頭。這癮…可比他的舊傷,難養得多。”
林小魚的眼睛噌地亮了!
“臥槽!對啊!我怎麼把這茬忘了!這貨是個資深‘賭狗’!手氣還黑得跟非酋似的!”
像個找到通關秘籍的網癮少女。
“手氣黑,賭癮大,兜裡還揣著來路不明的钜款…!”
她猛地從榻上蹦下來,衝到夏景曜麵前,小臉上閃爍著狡黠又危險的光芒,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殿下!給他開個‘必輸VIP包間’怎麼樣?環境優雅,服務周到,荷官專業,保證讓他輸得褲衩都不剩,還欠一屁股債!到時候…嘿嘿,是圓是扁,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她做了個“捏扁搓圓”的手勢。
夏景曜看著眼前這瞬間從鹹魚切換成戰鬥形態、還自帶“搞事”光環的小婦人,再想想她之前掄火鍋鍋的“英姿”,默默為即將倒黴的陳奎點了根蠟。
他微微頷首,眼中鋒芒畢露:“此計甚妙。地點…就選在他隴西老宅附近。”
“安排!”林小魚小手一揮,氣勢十足。
她衝到門口,對著外麵吼了一嗓子:“阿福!死哪去了!速來領史詩任務!”
阿福像顆被發射的土豆,“嗖”地一聲從迴廊拐角滾了出來。
“東家!您吩咐!”
“聽著!”林小魚叉著腰,小嘴叭叭開始下指令。
“目標:陳奎!地點:隴西!任務:給他安排一場終身難忘的‘必輸之旅’!”
阿福聽得兩眼放光,跟打了雞血似的:“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待計劃都安排好了,林小魚滿身乏味的回到了將軍府。
將主院,蕭桁的房間裡依舊飄著淡淡的藥香。
窗欞透進來的陽光,給床上沉睡的“睡美男”鍍了層柔和的金邊,長睫低垂,安靜得像個大型手辦。
林小魚此刻毫無形象地癱在床邊的軟榻上,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
腦袋歪在蕭桁枕頭邊,對著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卻毫無反應的俊臉,開始了每日例行的“樹洞吐槽
壓力釋放”環節。
“老公啊…”她拖長了調子,聲音蔫了吧唧,帶著濃重的黑眼圈。
“你知道不?給你查這案子,比我在現代連肝三個月的醫術研討會還累!007都是福報!”
“線索斷了又續,續了又斷,BOSS還特麼開掛清場!血壓就沒下過180!”
她伸出一根手指,有氣無力地戳了戳蕭桁冰涼的手背。
“你說你,躺這兒多舒服?要不…咱倆換換?你起來查,我躺會兒?保證不占你便宜,就借半邊床…”
她絮絮叨叨,把孫有財招供、倉庫被燒、陳奎跑路的憋屈事兒一股腦倒出來。
說到大皇子那波乾淨利落的“毀屍滅跡”,她氣得從榻上彈坐起來,小拳頭攥得死緊,對著空氣狠狠揮了兩下。
“cao!想想就來氣!”林小魚咬牙切齒,剛才那點鹹魚樣瞬間被怒火燒成渣。
“那姓陳的狗東西!收黑錢賣隊友,害你躺這兒,害死那麼多兄弟!現在倒好,拍拍屁股裝病回老家了?當縮頭烏龜逍遙快活?我呸!”
她猛地轉頭,盯著蕭桁沉睡的臉,眼神凶得像要咬人。
“老公,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不把他揪出來錘爆,我林小魚三個字倒過來寫!躺平?等收拾完這孫子再說!”
一覺睡到了天亮,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