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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神 第10章 梁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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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醒非找許大眼幫忙,許大眼一聽有好處,原本是說讓自己的二女兒給劉醒非幫忙看家的,聽到了這好處,他又想他兒子了,不想把好處便宜給自己女兒。

但他一對劉醒非張口,就讓劉醒非給拒絕了。

“抱歉,恕我不能同意,你聽我說,這不是說我想占你們家丫頭便宜,她還是個娃子,我能對她乾什麼?而是這個事吧,有一定的危險,你們看到了,張桂花那個樣子,我是生怕出事,就怕那瘋婆子做什麼不理智的事,要是傷了你們家兒子,這不是在剜你們家寶貝的心頭肉嘛,到那個時候你們說不得也要怪我了,反而不美。但你們家丫頭,你們是無所謂的,到時我賠你們家點錢,也就能過去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許大眼一聽,有道理。

他們家重男輕女,不是什麼新鮮事。

哪家不是沒點什麼毛病啊。

尹一夫,看起來挺好的模樣,其實這貨年輕時可會浪可會玩了,有一段時間一晚上叫了七八個姑娘。

他家原本有些底子的,結果現在卻混到了這份上。

連身體也掏空了。

看起來仍然能行。

其實已經被一些鈴醫認過,死米青,再也生不出孩子來了。

劉可世倒是一口氣生了三個兒子,但他們一家陽剛過盛,這儘生兒子不生女兒。

生下的這些個兒子也是給劉可世沒事乾抽打著玩著。

但劉可世是一開始這樣嗎?

還不是三個男孩子,太調皮,太哄心了,這忍不住,不就上巴掌了嘛。一打起來就收不住了手,打習慣了,父愛如山,怎麼能停?

而且,還越打越重了。

這也沒辦法。

孩子在長大嘛。

抗揍能力強了,不得加大輸出啊。

再說他三個兒子,隨便打,哪怕打壞了一個,也還有兩個。

尹一夫呢,是一個兒子沒有,自然想得發瘋。

劉可世是三個兒子太多,沒事輪流打著玩。

倒是閻基家裡正規一些。

這個閻基是學校的老師,原本教的是詩經,現在給禁了,國家要編寫新式教材,他這樣的老夫子是沒得乾了,好在他數學也不錯,教不了太高深的,但啟蒙還是可以的。

現在是一名光榮的小學數學課老師。

隻是他這個人,有些把工作帶入到生活中了。學數學的在生活上也搞起了數學,這就不好了,有點小家子氣。

但一想他的家庭,卻也是情有可原。

老頭帶他媳婦,有四個孩子,六個人六張嘴,全指著他一個人的薪水過活呢。

不說吃飯六張嘴,這穿衣也需要六件。

這要是不精打細算那可怎麼生活。

要說正常。

何大乾畢竟是天人,這個人還是比較正常的。對兒子女兒,皆都關愛如一,甚至很少見的,讓女兒上學去了。

從小就開始給女兒身上抓起了教育。

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可惜,整個院子裡就何大乾一個明白人。

就這麼一個人,又主動踩坑了。

何大乾因為一些特殊因素,身體老得快。

他這一雙大水泡子的眼袋子。

讓他怎麼看怎麼老。

明明從前是一個三四十的人,現在卻眼打眼瞅的硬往五十以上蹦。

所以何大乾雖然媳婦走了,卻一直沒找到下家。

現在不知怎麼回事,有人尋麼了一個漂亮女人來勾他,這你說哪能受得了。

何大乾頓時心動。

他這個人,早已經沒有武林江湖的生活意識,隻想紅塵相伴快活到老。

為了女人,他連孩子都有些不想要了。

所以說這一大院,真的是牛鬼蛇神,挺多的。

劉醒非想要提防一下,也無可厚非。

隻是,他看上的是自己的女兒。

許大眼這時已經醒來了一半。

他問:“你讓一個孩子給你看屋子,你怎麼想得呀,她能給看住了?”

一個小孩子,大人隨便就能打發了。

她能給你把房子看住了?

劉醒非打眼一瞧,招了手。

“在聽呐,那就出來吧,出來出來。”

小丫頭徐華鳳走出來了。

她果然有在暗中偷聽。

這女孩雖小,但在父母十分明顯的偏心下已經十分早熟了,擁有了自己思考,自己判斷的能力。

在開始,時時刻刻的為自己牟利了。

難怪北陰那個老家夥看中了她。

果然是一棵興家之旺的可造之材。

“你聽了我們說的話,有什麼想法?”

許大眼也回頭,瞪向小女孩。

小女孩哆嗦一下說:“我,我不知道。”

她很為難。

她想做些什麼。

但她知道,她還小,什麼也做不了。

劉醒非笑了道:“那我說一下你聽聽,能做到就說行,不能做到就搖搖頭。我不在家,你就到我家裡住,有人要進門來哄事,你不要理會,人要衝進來,你就走,但不要走遠,要遠遠看著,把他們做了什麼,說了什麼,都記下來,回頭全都告訴我,能不能做到?”

這章沒有結束,請!

小女孩一聽,這還不簡單。

她當即就道:“這我能做到,不過我不會記,我怕一到時給忘了。”

劉醒非搖搖頭,道:“那這樣,你等一會找老何家的何雨淋,她你知道吧!”

女孩道:“知道,是雨淋姐。”

說到何雨淋,她眼中滿是羨慕之色。

人都有眼的。

這個大院,生活最好的小女孩,大約就是何雨淋了,可以一個人上學。

其餘人,要麼是年歲不到,要麼是不給上學的。像徐華鳳,她就是不給上學,學什麼,還不是要嫁人,學好學壞沒用,不如在家裡幫把手乾點活,也算自己養自己了。

所以一說何雨淋,徐華鳳眼中儘是羨慕之色。

劉醒非道:“那小丫頭識字,上過學,你把話事記住,讓她給你記在本子上,等我回來拿給我。許哥你看這樣行嗎?”

許大眼說:“這……”

他在猶豫。

這事要答應下來,自己這算不算給劉醒非擋了刀?

要是因此自己和張桂花尹一夫他們鬥起來可麻煩得緊。

正在他猶豫時,劉醒非說了。

“不讓你們白幫忙,我一個月給十塊錢呢。”

這十塊錢,說得好聽,是給徐華鳳,但其實還不是落在許大眼手裡。

家裡平白無故一下子多了這十塊錢,日子一下子就好起來了啊。

以前,一個月就敢吃兩次肉

現在一個月敢吃四次了。

這是質的提升啊。

“那好吧。”

許大眼立刻答應了。

其實這事仍然是有風險的,但有風險也是他的那個便宜女兒,他當然無所謂了。

劉醒非也給小女孩交待一下。

事也不急,隻是先說一聲,也就算了。

沒幾日。

劉醒非搖搖晃晃,從外頭回來。

這一大晚上的沒回來,還用說,當然是去母老虎的被窩了。

該說不說啊,這母老虎的住處是真不錯。

獨立的小門院,二進二出。

不大不小。

隻她一個人,還是大了,但清靜,自在,並且沒有人能聽牆角,也沒人能隔老遠往裡麵望。

實在是太有安全感了。

話說。

之前。

母老虎給老錦記當高管的。

高管嘛,那錢能少賺了?

隻是後來國內大戰連連,動不動就是幾十萬一百萬的大會戰。

如此一來,老錦記也維持不下去了,天下這麼亂,還做什麼生意。新共還好,能夠平買平賣,賺不了大錢暴利,至少還能支撐一下。但新朝就不一樣了,直接征收,屍比錢也不給,和明搶一樣,甚至尤有過之,這還得了?於是老錦記整個業務全麵收縮,不收不行。

母老虎也就是趁這個機會從集團裡退下來的。

她雖然退了下來,但是,仍然用手上的錢,花費了巨資,從據說一個警察局長的地下情兒那裡拿下了這房子。

地理位置,裝修打扮,都挺好的。

所以母老虎對此挺滿意。

她既然看不上劉醒非的房子,隻好讓劉醒非來她這裡了。

這兒真不錯,被軟香滑,至於懷中的母老虎更軟得像一頭錦毛豹子,或是一隻皮軟毛滑的大貓,讓人沉醉其中。

隻是他終究還是要得起來。

在劉醒非走後,大妖母老虎忍不住睜開秀目,一臉懷疑人生。

不對勁,我可是大妖,頂級大妖,那個小子那麼厲害嗎,折騰老孃一宿,還這麼精神百倍,他才更不是人好吧。

母老虎很不舒服,扭動身子,慢慢起來,又要開始一天的工作了。

劉醒非腳上帶風,甚至於無人時跳上兩腳,口中也漸有戲詞的唱了起來。

“無人可知窗寒夢時,再憶起彆離事不僅心事——”

“兩行舊詞幾多相似,如同今霄昨日,念之——”

“清風上南枝。”

“夢中仍思念。”

“等秋高看山勢,再探故知——”

“三兩筆著墨遲遲不為記事,隨手便成詩——”

“……”

劉醒非一邊走,一邊唱,心裡這舒坦。

真是多年之未有也。

真沒想到。

當年雙方皆殺之慾其死的兩個,現今竟然發展出了這樣的關係。

彆說,這感覺,這滋味,真的挺好的。

“劉隊,心情不錯啊。”

一個人和劉醒非說話。

劉醒非一看,頓時腦子清醒了。

他心裡一陣緊張。

好家夥。這母老虎威力這麼大嗎?

還是說我從前太缺女人了,這一次就得意的受不了。

心猿意馬都出來了。

他克製一下心中緊張的心理道:“小羅啊,你怎麼到了這兒?”

小羅這個人是北都大學出來的,師從郭教授,他對郭教授忠心耿耿,甚至為郭教授不能當隊長而耿耿於懷。

對劉醒非,一直頗有不滿。

一個野路子出來的,還是一億看起來十分年輕的人,憑什麼當考古隊四隊的隊長?

憑什麼!

可漸漸的,劉醒非的能力讓他說不出話來。

能說什麼?

一個人的能力就在那裡。

你一時看不到,還能一直看不到嗎?

當你發現了這個人的能力,你還要說什麼?

所以現在的小羅心態也就平衡了。

要不然,來的隻會是夏元儀。

眾所周知。

夏元儀圍著劉醒非打轉。

小羅是圍著郭教授打轉。

現在小羅直接找上了劉醒非,就意味著雙方關係的破冰,意味著小羅對劉醒非的看法發生了改變。

劉醒非當然要接這個好了。

所以他說話十分和藹。

小羅倒沒注意,這人就是一根筋,十分直,立刻就說了:“郭教授讓我通知你,他打的報告上麵批了,但他現在正在整理彙報資料,所以讓您來走一趟,不然我們其餘人級彆不夠,不能把人接過來。”

劉醒非一愣。

什麼人?

他從小羅直愣愣的眼神中接過資料,一看纔算是明白了。

國家解放。

這不是四個簡簡單單的字。

在這四個字後,是無數的血雨腥風,是無時無刻無不休止的搏命戰鬥。

有看得見的,也有看不見的。

有人死得默默無聞。

有人消失的毫無聲息。

甚至可能你自己都意識不到,在你的生命裡,過往曾經有那麼一個人存在。

在他手上,就是這麼一個人的資料。

北關高階特務軍官。

東乾國的高階官員。

大乾的一位末代王妃。

原本有希望成為王後的女人。

梁冰。

梁科長。

在她手上,也不知死了多少人。

劉醒非搖了搖頭:“怎麼這樣一個人還沒給斃掉!?”

雖然他看得出來。

這資料上的照片已經儘可能的往醜了拍。

甚至女人原本大波浪的發型還給剪了。

不知道是這個女人自己剪的,還是國家給她剪的。現在這個是國家流行的女性乾部頭,而不是舊社會時代女性那高高在上模樣的長毛卷。

過去。

女性想要燙一個卷發,是很難的。

自己做一來容易弄壞發質,二來也是未必能做好了。

所以往往都要去特殊的美發店。

毫無疑問。

這會死要錢。

沒有一定的身家,是享受不了這樣的生活。

梁科長當年就是一頭漂亮的大波浪。

但現在是齊耳的短發。

隻可惜,乾淨利落的短發下,是張蒼白失神的臉。

劉醒非當然忍不住要笑。

小羅沒這意識,他甚至沒有注意到梁科長的美貌,而是真的在回答劉醒非的話。

“好像是她知道很多秘密,我們需要這些秘密,所以上麵才一直留著她,讓她立功表現。”

劉醒非不知道的是,還有一層政治意思。

不要說區區一個梁科長梁冰了。

她算什麼?

東乾的王都給抓起來了。

也沒說是槍斃。

而是勞動改造。

既然連最大問題的東乾王沒殺,也就不好處死這個梁冰了。

關於梁冰,上層也是有希望她改過自新的意思的。

劉醒非和小羅一起去了第七局。

這第七局是關押一些特殊犯人的。

裡麵十分幽暗。

對犯人的心理不太友好。

在一間隻有一盞孤燈的監牢裡,劉醒非看到了梁冰。

這個女人應該三十了吧。

但她仍然十分漂亮。

可以看出,在她臉上,有一些細微的紋路了,但美人在骨不在皮,即便如此,她依然像朵花,在幽然的釋放暗香。

那麼熏醉,那麼迷人。

即便沒有了大波浪,也依然美麗的楚楚動人。這,大約也是上麵沒有把她直接處死的原因之一。

太美麗的花。

即便不想占有。

也不希望她過早凋零。

美麗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種價值。

這已經差了很多。

因為她有段時間,沒有對自己進行保養,沒有使用她的一些化妝品了。

現在的她。

全憑自己的顏在硬拚。

劉醒非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女人抬頭。

她視力下降了很多。

長時間在這種環境,讓她的視力也受到了損傷。

一時間,她看不清劉醒非的模樣。

劉醒非看了檔案。

上麵的意思是說。

東島人曾經在北關外,在草原上,設立了一個軍事基地。

上級希望考古隊能夠把這個地給找出來。

據推測。

這個地點,和大夏菩薩墓十分接近。

所以上級才會調出來這麼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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