韁繩 第 43 章
國外的生活淡然的很,澳洲的b市是一個遠離其他城市,麵朝大海的孤城。
商若寒隻身在那裡呆了三年。
也是她沒有見過傅俊良的三年,傅俊良沒有聯係過她,但是會在朋友圈發僅她可見的照片,有他自己的,也有貓的。
不知道傅俊良怎麼樣了,她每次和趙雲婧聯係,對方都閉口不提關於傅俊良的事,她又糾結扭捏不想表現出自己的在乎。
隻能一遍又一遍的看著傅俊良發的那些照片,商若寒隻需再住一年,便可以申請獲得澳洲pr。
她糾結了許久。
後來得知趙雲婧在擇良工作室工作,她才意識到她不在的時候是傅俊良一直在經營著,像努力守住他們之間的諾言一樣。
她再次見到傅俊良的時候,傅俊良像是變了一個人,梳著一絲不茍的頭發,周身散發著成熟穩重的氣質,二十五歲的年紀讓他看起來褪去了稚嫩,多了些精英氣質。
“好久不見。”
商若寒聽到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一時錯愕的不知該怎麼回應,傅俊良的笑容得體,隻是一個和故人久彆重逢的樣子,似乎沒有其他的情緒表達出來。
她僵硬的轉過身,臉上的肌肉生硬的扯出一個笑容,“好久,不見。”
“你也會親自逛商場嗎?”
“這倒不是,這家商場在我姐的名下,我隻是來看看。”
“俊良!”忽然一道女聲響起,傅俊良轉身,順著傅俊良的目光看去,從保時捷車上下來的是一個麵容姣好,氣質出眾,完全不輸商若寒的女子。
商若寒的表情微微變了變,傅俊良看到她這副表情,內心竊喜,麵上卻不表現,隻嘴角輕微上揚。
“在這裡。”傅俊良擡起手示意。
“你…”
“怎麼,商小姐吃醋了?”傅俊良的眼神饒有趣味的看向她,像是在期待著她的回應。
“怎麼會,”商若寒微微一笑,輕飄飄的說,“還得恭喜你,有這麼好的一個女朋友。”
“俊良,一下車你就溜沒影兒了,讓我好找,這位是?”
看著眼前帶著尷尬微笑的商若寒,蘇芮扭過頭看向傅俊良尋求答案。
“我是他朋友…”
“她是我前女友。”
兩個人同時說話,蘇芮有些不知道該看向誰的無措。
“介紹一下,這是蘇芮。”傅俊良沒有否認商若寒的猜測,但也沒有承認蘇芮是他的女朋友。
“蘇小姐你好。”商若寒微笑著伸出手握了握蘇芮的指尖。
“走吧。”傅俊良不耐煩的叫走蘇芮。
“著什麼急嘛,再等等。”蘇芮還意猶未儘的想和商若寒再聊幾句,卻被傅俊良強行打斷施法。
“走。”
“那,商小姐,日後有機會再聊哈。”商若寒揮揮手,目送著兩個人離開。
人果然是會變的吧,感情又何嘗不是一文不值?商若寒轉過身準備離去,全然沒有注意到傅俊良站在不遠處深情的望著她。
雲居庭的擺設一如往常,各種傢俱上都落滿了灰塵。
“辛苦你們了,這麼晚了還來打掃。”
“商小姐這是哪裡話,這是我們分內的工作。”
“不管怎麼說,還是辛苦你們幫我打掃房子,先來喝點果汁吧。”商若寒拿出飲料擺放在桌子上。
“還是國內好啊,不用擔心家裡有蛇蟲鼠蟻…”商若寒坐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
送走家政,商若寒本能的想關上門,一隻腳卻抵住了門。
商若寒擡起頭,映入眼簾的果然是傅俊良那張臉,她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用力的扯著門想要關上。
傅俊良伸出手往反方向拉門。
“放手。”
傅俊良不說話,隻是更加用力的拉開門縫,將整個人都塞進房間裡。
整個人站立在門前的地毯上,不說話,隻靜靜的盯著商若寒,不知什麼意圖,商若寒便轉過身去到客廳裡。
傅俊良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一把將她拉回身前,按在門口的牆壁上親吻起來。商若寒皺眉掙紮著,兩隻手被傅俊良緊緊的禁錮著。
吻了許久,傅俊良放開了商若寒,他抹了抹嘴唇,一副意猶未儘的表情。
“哼。”商若寒臉上有些不悅。
“還是那個味道。”傅俊良雖然說笑盈盈的,眼底卻透出一股寒意。
他一步步的逼近,把商若寒逼到牆角,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在澳洲這三四年,找過彆人嗎?”
商若寒扭過頭甩開他的手,不作回應。
傅俊良不生氣,反而一把摟過她的腰,將她拉向自己。
“有找過彆人嗎?嗯?”
“有。滿意了嗎?”商若寒反叛之心大起,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傅俊良一把抱起她,徑直走向臥室。
“放下我!放下我!這是我家!”
傅俊良不聽她的呼喊,隻一味的抱著她走進臥室,將她放在床上,兩隻手鉗製住她那不安分的胳膊。
力量懸殊,讓商若寒掙紮不了,但還是倔犟的不肯低下頭,隻是心裡還是會難受,不甘心的委屈的眼淚順著眼角流入頭發間,傅俊良的心軟了一下。
“若寒,你哭了?”
“受你父母的羞辱還不夠,還需要你上門羞辱我嗎?”
商若寒的眼淚汨汨的流下來,直到忍不住抽咽,傅俊良才漸漸的放開了她的手。
“對不起,若寒,對不起。”
即使傅俊良心裡還帶著些怨恨,但看到商若寒那張麵容,心裡還是不捨得。
商若寒終於能夠自由行動,她坐起身抱住自己的雙腿,眼淚順著臉頰簌簌的流下,傅俊良伸出手欲替她擦去淚水。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已經和蘇芮成雙入對了,為什麼還要來糾纏我?再說了,我已經和你的父母說清楚了,以後不會再見你了,你再糾纏我我該怎麼麵對你父母?”
傅俊良似乎沒有聽到她說的話,隻是一味的盯著她的臉看,半晌,他突然吻上了她的嘴唇。
“這三年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商若寒自己抹了抹掉下的眼淚,“你的想念我不敢當,隻求你離我遠點,不要讓我和你爸媽都為難。”
“我不管他們,我隻喜歡和你在一起。若寒,你好不容易回來了,讓我再愛你一次好不好?”
“至於我和蘇芮,真的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那你來這裡是什麼意思?還想和以前一樣,和我當炮友?”
“是!滿意了嗎!我就是想和你當炮友不可以嗎?”傅俊良不甘心的翻了個白眼,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說罷便吻上她的嘴唇,用力的吮吸著,思念混雜著淚水落到兩個人的嘴邊,傅俊良溫柔的褪去她的衣衫,親吻著她的臉頰,一寸一寸的撫摸著她的身體。
“若寒,你在國外果然找過沒有其他人,還是和當年一樣緊致誘人。”傅俊良喘/息/著,貪婪的探索著。
商若寒心有拘謹,隻在默默承受,並沒有任何歡愉的情緒。
“滿意了嗎?做完了,你可以走了。”
商若寒披了一件蕾絲睡衣,站起身要去洗澡,“你還真是無情,這就提上褲子不認人了。”
傅俊良撇嘴一笑,靠在床頭閉目養神。“今晚我就在這裡休息了。”
商若寒不耐煩的撤掉他蓋在胸膛上的薄毯,“請你離開我家。”
傅俊良起身抱住轉身離開的她,細膩的呼吸一點點的衝擊著她的脖頸,傅俊良閉上眼睛,用力的把她抱進懷裡。
“若寒,你相信我,我一定,讓你名正言順的成為我的妻子,信我。”
“我和蘇芮,隻是逢場作戲,手都沒牽過,我心裡隻有你一個。”
“放手,離開我家。”
任憑傅俊良再怎麼深情告白,商若寒都不為所動,她麵無表情的挪下傅俊良的手,“請你自重,我們早就在三年前分手了。”
“那是你單方麵逃走,我從來沒認為我們分手!我不同意!”
他像個吸血鬼一樣上前吮吸著商若寒的脖子,像是要吸她的血,商若寒無奈的閉上眼睛,不做反抗。
“咚。”商若寒突然失去了意識,倒地不起。
傅俊良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身軀,“若寒,若寒!”,沒有得到回應,他抱起商若寒衝出門。
“你這個男朋友也太不上心了,病人長期服藥怎能喝酒呢?”
傅俊良知道商若寒一直靠吃藥來維持情緒穩定,喝酒的原因恐怕是目睹自己和蘇芮在一起備受打擊而選擇借酒澆愁,頓時覺得愧疚從心底來。
商若寒睜開眼看到身側的傅俊良,隻覺得如夢初醒。
“為什麼要救我。”商若寒眼神渙散,毫無生氣,就像一直在等待宿命,等待她期盼已久的宿命。
“我若是死了,煩惱都會煙消雲散。”
聽到商若寒如此不愛自己,剛才的愧疚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帶著責備的怨,“你說的什麼話!你知道你的身體都被你自己養成什麼樣子了嗎!我以為你逃去澳洲,是為了自己所謂的自由,如今這又是為什麼?你把自己照顧成這副樣子,讓我看到你這樣,你就會開心了嗎?”
傅俊良難掩憤怒,暴躁伸手扯下脖間工工整整的領帶。
商若寒閉上眼,滿不在乎。
“阿良!”傅俊瀅清亮的聲音響起。
商若寒睜開眼,傅俊瀅和蘇芮兩道身影站在病房門口,商若寒心裡很苦澀,當初傅俊瀅對自己的做法,也隻不過是為了對自己的弟弟有好處,如今有了新人,放棄自己這枚棋子也是正常的。
商若寒不說話,再次閉上眼睛,不讓眼淚流出眼眶。
“姐,你們怎麼來了?”傅俊良臉上有些驚訝,看到蘇芮到來他慌忙站起身。
“聽說若寒身體不舒服,我來看看她,怎麼,你有意見啊?”
傅俊良不動聲色的把傅俊瀅拉到一邊,“你自己來也就罷了,怎麼還帶著蘇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