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煙裴司寒 第36章
【你不死心使用胡攪蠻纏,你失敗了,心情-20。】
【你使用以退為進,判定:失敗,心情-20。】
……
玩家:“……你是個頑固的海賊老爹。”
她還想嘗試,彈窗跳出來【心情≤50以下,大幅度增加‘抑鬱而終’概率。】
這就是傳說中氣死自己嗎?人怎麼能遭遇那麼多的滑鐵盧。
玩家不想‘自己’死,她收手了。
【是否將老爹改成‘大男子主義低等海賊老爹’,你已更改成功。】
這是玩家最後的倔強。
……
愛德華紐蓋特是個固執的海賊,一般般固執的斯嘉麗固執不過他。
最終氣成一隻河豚的少女憤恨地說:“老爹是個大男子主義的低等海賊!”
“哼!”愛德華紐蓋特雙手抱臂,低等海賊就低等海賊,反正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女性成為戰鬥員的存在,他管不了旁人怎麼做,在他的船上就是不可以!
“想要參加戰鬥?船上的男人還沒死到讓女性處在危險的戰鬥環境中!”
這並非性彆歧視,在白鬍子的觀念中,男性天生就該站在女性身前,如果哪一天白鬍子海賊團需要女性充作戰鬥員,那就太失敗了。
斯嘉麗被固執的老爹打敗了,她仰著頭,露出一張春水芙蓉般的麵孔,皺著眉對大海賊道:“這隻是您的想法,懷迪貝從小就很努力鍛煉您都知道的,而且您明明知道她的實力在絕大部分人之上!”
又是一聲悶哼,愛德華紐蓋特擡頭看向天空,他都被說成‘大男子主義的低等海賊’了,講道理這種事情不是他這種‘大男子主義的低等海賊’該做的事情。
可惡!
麵對軟硬不吃的大海賊,斯嘉麗眼淚都快被氣出來了,望著隻能見到下巴的大海賊說
“老爹你討厭!”
“……”
氣衝衝的斯嘉麗又打不過老爹,隻能轉身離去找自己能欺負的人撒氣。
正在勤勤懇懇幫甩手國王處理瑣事的鳥媽媽是最合適的人選,無論她想做什麼,都能被鳥媽媽包容。
含含糊糊的女孩咬著鳥媽媽的脖子的一塊軟肉,嘴裡一直唸叨著‘老爹壞,老爹是低等海賊’這種幼稚的壞話。
憤怒的女孩根本藏不住事,在模糊的話語中,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整理清楚,馬爾科說不出老爹的壞話,隻能摸著少女絲綢般的紅發安撫:“老爹有他自己的思慮yoi。”
脖頸間的軟肉在少女的口中發熱,他能清晰感知到那塊地方傳來的不適,女孩的爪子撓人不疼,隻能用這種磨人的方式撒氣,他不僅不能反抗,還要分心照看著她彆傷到自己。
還真是恰巧映照了那句話:清蒸哪有生吃方便,這樣下去或許她真能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嘗到不死鳥味道的人。
直到她咬的累了,才泄氣般地坐在他身上,嬌聲說著老爹的壞話:“老爹過分!”
“老爹討厭!”
“老爹是大男子主義的低等海賊!”
來來回回就這麼幾句不痛不癢的話,比起壞話更應該叫撒嬌才對,她從小生長的環境,讓她說出最刻薄的話,殺傷力不說為零,也高不到哪裡去。
生氣的斯嘉麗決定要把怒火轉移到不死鳥身上。
【令人氣憤的一天,你來到純良海賊馬爾科的房間,提做出對他為所欲為的請求。(注:此行為體力-20,心情
100。)】
啊這……
玩家發誓,她最初真的沒想搞顏色,但氛圍都烘托到這個份上了,這不搞點顏色也不合適啊!
最主要的是,這可以回複她的心情,她纔不是色中餓鬼。
【你禁不住鳥媽媽的勾引,對他為所欲為。】
“呼”玩家看了看自己為數不多的體力,要克製,這次不能玩到【腎虛】buff出現,天知道這個buff對玩家的打擊有多大。
……
不死鳥衣衫淩亂,強迫他人的小混蛋反倒累的氣喘籲籲,趴在鳥媽媽身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馬爾科見狀輕笑,這小混蛋又弱又愛玩,摩挲著女孩細嫩的肌膚,這下他倒是沒那麼擔心小混蛋亂來,就這樣的體力……
“你笑什麼?是不是看不起我!”少女怒了,越是沒有什麼越在乎什麼,她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
馬爾科捧著她的臉,眉眼微微下垂,用臉頰輕輕磨蹭:“你啊……除了能糊我一臉口水還能乾什麼yoi。”本來他的臉不說話時嘲諷氣息都拉滿,加上刻意拱火的語氣,挑釁意味十足。
平常穩重端莊的人做出這樣一番姿態,反倒有些蠱惑人心的意味。
斯嘉麗:“……”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腰間,都挑釁到臉上了,她要給這隻鳥兒好好上一課!
【你的體力當前為0,友情提示:合理縱情,關注身體健康。】
……
“這個npc真不是個魅魔嗎?”她原本想給自己留點體力的,沒想到全都被榨乾了。
【腎虛】的buff再度掛在主控麵板,黃黃的,像是在給玩家一個響亮的巴掌。
與體力相反的是重新回到滿值的心情,心理健康怎麼不是一種健康呢!
玩家不承認她是輕易被蠱惑的人。
……
老爹沒有說服成功,她的腎又開始隱隱作痛了,這回又要像上次一樣調養一年半載才能調養回來。
眉眼饜足的男人臉上全是被滋潤過後的清爽,跟無精打采的少女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感覺自己被這隻鳥兒做局了,但此刻說出來豈不是坐實了她腎虛這件事情。
“馬爾科……”女孩欲言又止。
心情愉快的海賊雙眼彎彎,語調上揚,話中透著滿滿的春風得意:“怎麼了。”
少女一臉憂傷:“我還是更喜歡之前的你。”她現在虛的腿都在打顫,看向後哥的臉滿是嫌棄:“你看看你,現在哪裡還有之前的半分端莊。”
“男孩子還是安靜一點比較招人喜歡。”她的理想型被老爹灌輸成賢惠能乾的好男人,但好男人要端莊,現在的後哥有點……放蕩了,她還是更喜歡矜持的男人。
馬爾科給女孩整理著身上的衣服,聽到女孩的話,他好整以暇望著坐在腿上的少女:“哦——那我們的國王陛下想要踹掉她不端莊的後哥yoi?”
“你猜對了!”少女理直氣壯:“暫時有這個想法,看你後續的表現再做打算。”
“小混蛋。”他瞭解她,也知道這個小混蛋說的話有多麼認真,他像是一隻大型犬類,偌大一隻埋在少女的懷裡,用著堅硬的犬牙去懲罰女孩的狠心。
這種思想全都是老爹灌輸給她的,還說老爹大男子主義,實際上從某種方麵而言,這個小混蛋也不遑多讓。
少女推著後哥的腦袋,聲音顫的不像話:“停……嗚嗚…”誰來救救她的腎。
在這一刻她領會到了不賢惠的後哥有多麼狂野。
從小在海賊堆裡長大的人,隻會在兩人麵前退讓,一個是他憧憬的老爹,一個是他嬌慣大的妹妹,在妹妹不聽話時,溫和的麵孔也有撕碎的那一刻。
都說了鳥兒是最忠貞的生物,在決定招惹的那一刻,就不可能甩的掉了。
【你的體力-20,友情提示:合理縱情,關注身體健康。】
這不公平,玩家搞顏色減玩家體力,為什麼npc搞顏色也要減玩家體力!為什麼不能光減npc體力,玩家的體力很寶貴的!
【你的情人馬爾科端來了補腎的湯藥,你的體力
20。】
玩家:“……”原來還能用這個加體力。
天亮了,雨停了,玩家認為自己又行了。
……
一碗接著一碗的補腎湯藥,徹底讓斯嘉麗領會到了什麼叫做人與人之間的差彆。
她不想慫的,但敵人太強大,還是對她天然有著壓製力的後哥,她還是屈服了。
少女如同拂柳一樣攀著海賊的身體,讓人麵紅耳赤的聲線安撫著鳥兒:“我說的是彆人,彆人端莊我才喜歡他們,但馬爾科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
她很是認真地說:“你就算變成女人我也喜歡的。”
馬爾科似笑非笑望著她。
“咳,我說的都是真的。”
現在說的是真的,剛才說的也是真的,她的嘴裡到底什麼纔是假的,男人分的一清二楚。
磨人的少女膩膩歪歪擾亂人清醒的思維,感情中付出最多的那個總是退讓的那一個,馬爾科最終還是像之前一樣,一點微小的教訓後,還是因為心軟放過了女孩。
“你啊,總把人的真心當作泥土踩踏,真想要給你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yoi。”可他偏偏下不了手,見到她眼中含淚,就下意識為她找藉口。
船上的船員們,平時總是刻意圍在他身邊,打聽著女孩的喜好,老爹忙碌的原因有一半是當初從報紙上見到女孩麵孔的海賊,他們妄想從老爹這裡得到少女的資訊。
仔細一想,好像將斯嘉麗養成這樣,他們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斯嘉麗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隻是深刻檢討自己,下次絕對不能讓熟人變成情人,特彆是馬爾科這種天然對她有著壓製力的人。
用力掐了下少女的臉頰,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馬爾科的陰鬱一掃而空。
他站起身,雙腿綿軟的女孩也扶著他的手臂站起來,細心整理著女孩身上穿的衣服,甚至連淩亂的頭發都重新梳整好。
看著人夫感拉滿的鳥媽媽,斯嘉麗感覺她端莊賢惠的後哥又回來了。
相較少女除了麵色緋紅身上沒有彆的異樣,馬爾科身上留下激烈痕跡,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一片,特彆是脖子處一塊軟肉,腫的老高。
端莊賢惠的海賊揉揉她的頭發:“去玩吧。”
沒心沒肺的小混蛋頓時又找到了戀愛的感覺,靠在鳥媽媽的懷裡撒嬌:“我最喜
歡哥哥呀,剛剛說的都是假話。”隻要他能一直保持現在的樣子,她保證排除自己在外,最喜歡的人就是他。
“唉”頭頂傳來一聲歎息,緊接著一張溫熱的大手落在她的頭上,語氣中透著微妙的心酸:“那你要好好記住這句話yoi。”
小孩的話是最能打動人心的,因為說話時完全出自內心,可小孩的話是最不能信的,有了更新奇的玩具,看到了更寬廣的世界,她很快就會將舊事物遠遠拋下。
可是少女不能共情到鳥兒的憂慮。
等腿稍稍有點力氣能走路後,心情良好的她樂滋滋地走出去,沒有看身後的人一眼,完完全全的一副渣女做派。
固執的大男子主義低等海賊說服不了,那就隻能從當事人那邊下手。
在一人獨處時,懷迪貝像是塊寒冰冒著寒氣一般,周身能冰凍三尺的氣場讓人望而卻步,倚著小屋的門口,目光沒有焦點地望著前方。
“懷迪貝!”遠處傳來銀鈴般的呼喊,寒冰褪去,她又重新有了人氣。
少女的裙擺像是由繁花編織,在一片綠意的草地上光明奪目,腳下匍匐著璀璨的向陽花,好像一幅生動鮮明的畫,帶來無儘的生機。
她擡起頭,雙手微微張開,像是期待甘霖降落的樹,兩人相擁的瞬間,少女帶來的後坐力被她全然接收,甘霖落在樹葉上,她似乎能聽到葉片舒展的呻吟。
女孩的眼睛撲閃撲閃的,像是即將展翅而飛的孔雀藍蝶,在金色的陽光下美的流光溢彩,彙集著人類想象到極限的美,沒有人能不愛她。
這是懷迪貝從很小很小時就銘記的事情。
縱使見過很多次這張臉,但每一次都能帶來同樣的震驚,在這一刻,猶豫良久的煩心事有了結論。
“愛德華紐蓋特是個頑固的海賊!”從懷迪貝懷中擡起頭,少女忍不住跟姐姐叭叭告狀,她善於從他人身上找原因:“他就是個固執己見,大男子主義的海賊!”
“姐姐——,你有沒有那種能讓人變性的藥物,我不想要老爹了,我想要溫柔的老媽。”在大海賊見不到的地方,斯嘉麗已經開始想象溫柔的老媽是一種怎樣的形象。
又感覺單單讓老爹一個人變性不太好,還是讓整個白鬍子海賊團全都換上一個性彆吧!長得那麼醜,換個性彆也許會好看一點。
斯嘉麗想,如果懷迪貝沒有,那等夏姆洛克回來了問問他,如果真的有,那第一個就用在他身上。
懷迪貝靜靜傾聽著女孩的話語,在她停下來後,才說出自己的決定:“幼雛長成雌鷹,她應當飛向更加遼闊的天地,去看見、去經曆、最終去死亡。”
“一味蜷縮在溫暖的巢xue,她不會成長。”注視著少女瑰麗的眼睛,她能從裡麵清晰見到自己的身影,她看見那抹藍色的身影嘴唇一張一合。
懷迪貝聽見自己的聲音:“我要退出白鬍子海賊團。”
一念頓覺天地寬闊,她想明白了,即便能夠成為白鬍子海賊團的戰鬥員,她還是得不到她想要的東西,有著老鷹的庇護,幼雛變不了翺翔的雌鷹。
少女踮起腳尖,小手放在懷迪貝淺藍色的卷發上:“這一刻的姐姐是最光彩奪目的!閃亮到我的眼中隻能見到姐姐的身影!”
天真的語氣直直傳進懷迪貝的心靈:“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去成為你想成為的人吧,如果姐姐不小心死掉了,我會永遠記得姐姐的。”即使要麵對的是萬丈深淵、即使脫離溫暖的巢xue、即使下一刻要迎接生命的終點,這些全都要化成堅韌的頑石,成為托舉她腳下的路。
【你已觸發cg‘銘記’,死亡不是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