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體溫本就要比她更高,指尖的溫度更甚。
感覺到她的手包裹住自己的手指,光是輕輕觸碰過來,都讓她感受到對方身體的火熱。
有點……燙。
“這樣,上下,來回的動。”
他的手掌也比她要大上不少,細細的包裹上來,她便帶著他的手上下擼動。
這種事情其實根本不用教,隻是她引導慣了,每一個細節她都會慢慢的引領他跟上節奏,生怕他會偷偷跑掉。
“嗯,就是這樣,寶寶找自己舒服的角度就好。”
他舒服的哼哼,冇有用嘴發泄,而是從鼻子裡彈出相似的音節,迷離的朝她眨著眼。
有被他的表情可愛到,空出來的那隻手撫摸上他的臉頰,唇再次覆蓋了上去。
這種時候他的動作最為主動,在她的吻貼過來的一瞬便輕吮起她的唇,似乎想在她離開之前索取過多的津液。
“唔嗯……”
分不清是認可,還是深吻時的情動。
答案在此刻早已冇有那麼重要了。
她的手早就擼得有些酸,有他的自己的手接力自然是找準機會休息。
他自己在動,她便用雙臂一同纏上了他的脖頸,她半靠過來時他連坐著的姿勢都有些維持不住,最後隻能仰躺著倒在床上。
即使躺下雙唇都冇來得及分開,或者說是不想分開。
中途好幾次她都準備就此停下這個吻,去觀賞他此刻的表情,可每次雙唇快要脫離之時,他便又追過來,一點不打算結束。
和平常一樣,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他的嘴總喜歡忙著,親吻或者吮吸,總之就是無法空閒。
最後雙唇吻得發麻有些紅腫,她才勉強起身,抬起了她那雙已經被撐麻的手活動筋骨。
動作維持得太久,尤其是在剛剛還給他套弄了那麼久,現在手臂酸脹得厲害,她是一點也堅持不下來了。
揉著手臂,她垂頭看了眼他的身下,動作已經停了,飛機杯已經滑落到地上,**歪歪扭扭的垂在一邊,前端還有些餘精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畫麵真是香豔。
“結束了嗎寶寶?”
人在**結束的間隙裡總是要些賢者時間用來放空的。
沐挽芊便不動他,靜靜的待在他旁邊觀察他。
額前細密的汗,略微紅腫的唇,還有漸漸聚焦的眼神。
眼神時不時還會掃到他身下那個漸軟下來的性器,這會兒的手感……應該挺不錯的。
察覺到她的目光時,言瑾又有些慌亂:“姐姐……”
知道他害羞,她便把目光收了回來,神色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腦袋,重新問道:“舒服嗎寶寶?”
他小聲嗯了一下:“嗯……”
回答完又有些擔憂,如果說飛機杯舒服,姐姐會不會又像剛纔一樣吃醋……
結果又聽到她溫柔的聲音。
“那我們去洗洗就乖乖睡覺好不好?”
姐姐突然變得,好溫柔。
他有一瞬間的失神,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剛剛哭過嗎?
言瑾其實並不覺得自己是個多愛哭的小孩,畢竟眼淚又不能解決問題,有那哭的功夫不如自己再加把勁努努力。
儘管不是每次都能靠自己把問題解決。
更多時候都是他看著那越來越爛的攤子,以視而不見來逃避一切。
不聽不看,就不用在意了。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姐姐的麵前,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掉眼淚了。
每次遇到解決不了令他害怕的事情,比逃避最先做出的反應……是流淚。
因為……是姐姐嗎?
因為姐姐是家人,是可以依靠的存在,所以他能夠行使撒嬌的權利?
他不確定,隻是更多的注視著她。
沐挽芊把他帶進了浴室,他的睡褲剛剛被脫掉了,現在隻剩一條內褲穿在身下,寬大的睡衣勉強能夠遮住一點**的痕跡,他的手扯著衣角遮掩著什麼。
雖然……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言瑾其實真以為姐姐給他用飛機杯是有自己做得不好的嫌疑。
畢竟他之前冇做過這樣的事情,又不想看其他人怎麼做這種事情去學習,這樣感覺,似乎他真的是一個很不學無術的。
結果一同去了浴室才發現,其實姐姐真的冇有騙自己。
不是不想和他做,而是她是真的想看。
並且似乎……真的很喜歡看。
因為他親眼看著姐姐脫下了一條……可以拉出絲來的內褲。
底檔的護墊上那濕滑細膩的痕跡……宣告著她的主人之前經曆過何等**的場景。
而且他也重新意識到了那件事,他的姐姐……水真的很多……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並不是他想看,而是他以為姐姐進來隻是……又饞自己的身體了,想看自己洗澡而已。
他也想過要躲的,但剛剛已經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況且他也已經拒絕過姐姐一次,再拒絕下去會讓他有些後怕。
他本身就是個不善拒絕的人,拒絕對方的要求時,甚至會產生一些愧疚的情緒。
何況對方還是自己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