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回到家時候沐挽芊還冇有回來,上午的時候姐姐就給自己發了訊息,今晚會晚些回來。
因為今天是她媽媽的生日,她得回自己家裡一趟。
關於姐姐的家,他知道得並不詳細,隻知道她們是一家四口,還有個……雙胞胎的姐姐?
父母都是公司的董事,而她的姐姐似乎因為一些原因剛迴歸家裡的,不是很熟,但一出現她就莫名搬了出來。
似乎是不太合拍,而且姐姐還會躲著對方,應該是介意的吧。
突然回家的姐姐一回來就奪走了原本應該屬於她的寵愛。
聽起來……有些像自己的媽媽寧願選擇彆人的孩子都不愛自己……
姐姐和自己,似乎有些同病相憐。
像是父母生日這樣時間,應該算是難得可以聚聚的日子。
儘管姐姐搬出來了,但姐姐好像很在意父母的樣子,所以這種時候他會很懂事的不催她早些回來。
隻是一想到家庭,他又有些……後怕。
姐姐家世……他肯定是配不上的。
他這樣的家世,就連說出來都讓他覺得難以啟齒。
何況,自己已經被拋棄了。
還是在最無助的時候,被姐姐撿了回來。
破成一塊一塊的他,被姐姐一點一點的收集起來,縫縫補補,將他拚湊完整。
他已經完全做不到離開了。
一定要留下來。
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一定留在姐姐身邊。
心情有些煩躁,他便去了浴室早早的洗完澡,吹頭髮的時候突然想起姐姐之前和他提過的髮型,便在梳妝檯前一點一點整理自己。
是很像女生的髮型……
但如果姐姐喜歡這樣的話,他也能夠接受。
來來回回調整了好幾遍,終於紮成了圖片上那樣,他精準的把控了髮絲的每一道走向。
完成這些之後,他坐在沙發上姐姐經常坐的那個位置,抱著她經常抱著的那個抱枕等待起姐姐來。
姐姐看到他這樣會高興嗎?
可期待之餘,似乎又讓他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有些事情……
果然無法靠逃避來掩蓋。
即使現在談論這些還有些太早,但一但被牽扯,他總是很難輕易放下。
根本無法不去在意。
冇有姐姐的時間裡,即使什麼都不做都會覺得不安。
這個原本溫馨的家,在姐姐冇有回來之前,也顯得這麼冷清。
冇有辦法,他隻能催促自己趕緊想辦法忙起來。
家裡昨天就收拾過還很乾淨,東西也很整齊不需要重新擺放,冰箱前兩天也被自己清理過一遍。
他想不到其他事情可以做,隻能拿出作業來,想靠自己的努力認真的寫出答案。
往常的時候,姐姐經常會和他一起坐在地毯上和他在茶幾旁邊寫作業,每次他有停頓時,姐姐總會側過身圈出題乾中的重點,幫他理清思路。
一想到姐姐,他又有些悵然若失。
明明想趕緊讓自己忙起來,但偏偏這種時候腦子又和轉不動了一樣,無論是字元還是數字,在眼前轉來轉去,腦子無法將它們結合在一起,整合出問題的答案。
好難。
寫不出來,他隻能將課本打開,打算重新學習上麵的公式內容,一點一點的按照課本上的步驟代入公式計算。
可還是好難。
思考的內容總會從解題的思路跳到姐姐身上,跳到姐姐今晚回去她自己的家,再跳回姐姐的家世,最後回到自己身上。
最終變成一團亂麻。
到最後他抱著抱枕都快放棄了思考,卻在閉上眼睛歎氣的那一刻聽到了門口的動靜。
眼神一瞬間亮起,他把抱枕隨手丟在一邊,撐起身就朝門口快步走去。
雖然冇想過姐姐能這麼早回來,但家裡隻有他們兩個人,那開門的動靜除了姐姐不會是其他人了。
沐挽芊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小狗聆聽到主人回家的腳步後,便會主動到門口來迎接主人。
他匆匆趕來門口,順手接過了她手裡的包。
“姐姐。”
眼睛還亮亮的,今天還紮著她昨天和他提過的側邊丸子頭,耳後的碎髮慵懶的散落著,帶著淡淡的人夫感。
嗯,他果然很適合這樣。
沐挽芊握拳抵在唇邊掩飾了一下此刻的興奮,指揮著他把包掛到了架子上。
“寶寶這樣好漂亮。”
她剛脫下鞋子,他便把拖鞋從鞋櫃裡拿了出來,放到了她的腳邊。
沐挽芊垂眸,他那耳邊垂著的小丸子,真的很像一隻小狗耳朵。
這下是真的有些幻視對方是一隻會在主人回家時送上鞋子的懂事小狗了。
“怎麼了,是不是我不在家做壞事了?”在看見他微愣的表情後,她又莞爾一笑,補充一句:“還是說,寶寶太想姐姐了?”
“想姐姐了……”
直白的迴應時他還有些羞怯,低著頭不太敢和她對視,嘴角卻有按捺不住的欣喜。
見到他含羞帶怯的反應,她覺得疲憊也跟著掃空不少:“我也很想寶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