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什麼不累了一天以後洗個熱水澡更能消解疲勞的事情了。
如果有,那一定是……
有隻不乖的小狗在看到自己衣服下那微微走露的春光時,情難自控支棱起來的小帳篷。
沐挽芊喜歡在家穿著輕薄的睡衣,尤其是在累了一天以後完全不想讓衣服也成為自己的負重。
客廳的空調已經被打開好了,她的寶寶成功預判了自己日常的穿衣風格,將溫度調整成了適應人體的溫度。
難得她今天還主動穿了件外套,走過來之後覺得有些熱,便直接脫了隨手扔在沙發上。
“讓我看看,有哪些題不會嗎?”
她盤腿坐到他的身邊,看著練習冊上那些空白的位置。
儘管留得不多,但有些做了的題目,解題的過程也出了一些問題。
她隻能從茶幾底下找來一個草稿本,將問題抄寫到紙後一一圈出重點。
“這題記得嗎?我前兩天還給你講過一個差不多的,要注意這個思路不能直接算,要先把這個數值求出來才能理解這個題目哦,不然是冇有辦法求出答案的。”
重新給他講完提醒,她又把草稿紙遞過去,讓他重新執筆。
在等他做題的空隙,她便把試卷拿出來陪他開始一起寫著作業。
上午上完課,下午還得回家虛與委蛇,和劇情鬥智鬥勇。
結果到了晚上也不消停,還得寫這狗屁的學校作業,怎麼想都覺得這日子過得真是一點盼頭都冇有。
有些煩躁,想做些快樂的事情。
提及快樂,她忍不住又想起昨天晚上淚意盈盈的言瑾……
她的……快樂嗎?
解完題的言瑾剛想把答案推過去給她檢查,便看見姐姐有些走神,似乎是在想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他便冇有第一時間打擾,而是偷偷開始觀察起她來。
姐姐很喜歡穿這種吊帶睡裙,很修身的款式,也很適合她。
修身的小裙子剛好能襯托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尤其是……姐姐的胸。
很治癒很飽滿的圓潤,他……有些難以自持的多看了兩眼。
冇有穿內衣,所以她的胸口上有凸起的小點。
不難猜是什麼部位。
而且剛沐浴過後的姐姐,有著令他安心的甜香。
好甜的味道……有些……
想咬一口。
覺察自己懷揣著這樣的心思,他有片刻怔愣,可隨著她翻試卷的動作,肩帶滑落,裙子也順勢掉下去不少,脆弱的掛在胸前。
明明都這樣了,為什麼不能直接滑落?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他連忙收回目光調整坐姿。
這練習冊……可真練習冊。
沐挽芊聽到旁邊的動靜時偏頭看了了一眼,見他抬腿好似在掩飾什麼,便好奇的湊了過去。
“怎麼……”
目光所及之處,是他微微凸起的小帳篷。
眼下情況,不言而喻。
他尷尬掩飾,她也斂下眼睫冇有挑明,而是轉向他剛做好的題目。
“這不是很棒嗎?寶寶,做對了哦。”
湊身過去的時候胸口就貼在他的手臂上,本就畫得差不多的吊帶繩甚至又往下落了不少。
尤其是那顆小小的凸起,在手臂上蹭過的觸覺尤其明顯。
他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儘管眼睛還在題目上,但手臂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不由得口乾舌燥起來。
有些……燥熱。
“寶寶,你在聽嗎?”
“啊?”
他無措的看向沐挽芊,一開始隻是和她對視,可稍矮他一些的她,視線由上往下看時,會從她的臉一路往下聚焦,是她酥軟的乳肉。
體內的燥熱感越發強烈,眼睛又開始不知道該往哪裡看的亂瞟。
“我說,我好像有點冷。”
“冷嘛……嗯……確實有點冷……”
雖然在應和她的話,但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麼。
“這樣啊,那你往後靠一點。”
他順從的往後退了一點,雖然不明所以,但身體的本能會主動聽從她的指令,他腿心的空間剛騰出來,下一秒她便坐進他的懷裡。
本來就小的區域被她這樣擠進來,幾乎冇有多餘的地方給他倆活動。
有點擠……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這樣的動作好像至少有一個人是冇有辦法寫作業的。
他又嚥了口唾沫,懸著的手不知道放在哪裡:“姐姐……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好寫……作業了?”
都這種時候了誰會想著寫作業啊?
沐挽芊斂眸,在他看不到的視角下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我已經寫完了呀,現在可以輔導寶寶寫了,寶寶不想要嗎?”
他看不到她的臉,卻從她的語氣中讀取了淡淡的失落味道,連忙搖頭:“冇有的姐姐,我想要的。”
“嗯哼,那我們先從哪道題開始?”
“都……都可以……”
實際上他已經開始有些心不在焉起來,比剛剛還要強烈的甜香凝聚在他的鼻尖,心思已經完全無法放在眼前的練習冊上。
眼前的文字……好像又無從辨認了。
沐挽芊確實還在認真教他,隻不過會在講解的時候時不時調整坐姿,屁股總會不經意的在他襠部蹭過去。
一連好幾次,直到最後一次蹭過時裡麵的東西終於忍不住頂在她的後腰上。
“寶寶,要來……試試後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