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第五個月的時候沐挽芊終於來了初乳,很長的一段時間,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奶味。
如果這是一種資訊素的話,那言瑾大概是第一個會因此上癮的人。
說著確實很有輕鬆很有意思,但脹奶的感覺其實一點都不好受。
在家還好,有個人型吸奶器在那,但在公司的時候確實不太方便。
來來往往都是同事,她脹疼難忍,好不容易捱到中午,在言瑾給她打飯過來的時候急忙把他推進了辦公室裡的休息室。
她挺著肚子,言瑾有些她動作太大會摔倒,隻能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的腰。
休息室裡空間不大,隻有個還算寬大的沙發,旁邊有一張拚在沙發邊的折迭床。
原本這裡是放了張桌子的,怕沐挽芊磕到後被換成了這張折迭床。
折迭床也是他午休用來睡覺的,怕擠到她。
被直接推進來的言瑾還有些冇太反應過來,但隨著姐姐貼近的動作,他覺得這閉塞的空間裡似乎多了些熟悉的奶香。
“又……脹了嗎?”
“嗯……”
姐姐的聲音有些委屈,他聽得心疼,連帶起有些埋怨肚子裡那個未出生的孩子。
不過最埋怨的還是那天喝醉的自己。
果然什麼時候都不應該喝醉。
哪怕是隻有姐姐的情況。
他把折迭床踢到了一邊,扶著姐姐小心坐下,目光落在她的胸口,遲疑的一點點解開釦子。
內衣裡包裹的溢乳墊已經濕透,他輕手解開她的內衣,俯身過去。
倒不是他嘴饞,隻是他和姐姐都不太會使用那個吸乳器,用的時候會弄疼她,像這樣最原始的方法比較好控製力度。
初乳那天的乳汁有些淡淡腥味,也不知道是他習慣了還是姐姐的身體習慣了,這會兒乳汁已經變得香甜可口。
和他最初猜想過的一樣,如果姐姐真的有乳汁,味道真的很好喝。
脹奶的時候胸部是不能亂揉的,所以每次**上頭,他都好好的把手撐在底下,儘量不碰到她胸乳的位置,隻用嘴去找她的**。
直到一側吸得差不多了,他纔會試探的捧起,輕柔的擠壓確認乳汁真的排空。
鬆口時,奶尖還會垂落幾滴他冇完全擠出的奶液。
吸出來果然就不疼了。
她剛鬆口氣,另外一邊的**也被他含住,濕熱的口腔裹住她的整片乳暈,吸裹著那小塊區域。
其實吸奶和**時候的挑逗不一樣,畢竟做的時候舌頭會通過反覆刺激**來提升快感,但吸奶隻是簡簡單單的吮吸便能完成。
吸的時候其實並冇有太多邪念,但有時候身體的一些小習慣會刺激身體激發一些邪念。
畢竟……
有些人,真的餓了很久。
醫生是說過叁個月這期間內是不能夠同房的,叁個月後胎兒穩定了是可以適度同房的。
言瑾一直好好遵守,隻不過是即使到了叁個月後他還是有些顧慮這件事,再加上照顧姐姐的壓力,他幾乎是冇怎麼考慮過這種事情。
一直到姐姐泌乳。
看到了久違的心頭好,身體一些原始本能也在被觸動。
但這是在公司,完全是不合時宜。
所以他還是在乖乖忍耐。
直到鬆口時看見**裡滴落的乳汁時他下意識的舔了上去,姐姐挺胸嬌喘了一聲。
到底還是有些忍不下去。
“姐姐……”
聽到這樣一句帶著隱忍語氣的姐姐,她光是聽語調就知道是什麼問題。
“餓了?”
太明白這句餓了是指的哪重含義,他小幅度的點了點頭,輕聲的嗯了一句。
都快要六個月了,胎兒應當……很穩定了吧?
沐挽芊是明白他禁慾多久的,畢竟從之前的基本上每天都做變成直接取消或者隻能手動擋,給他憋壞了。
有時候睡覺的時候半夜都能感覺到什麼東西頂著自己,她想幫他解決一下,他又會猛得驚醒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冷落他太久,是不是真的會憋壞?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遲疑的開口:“輕一點應該也沒關係的吧。”
產檢的各項指標倒都很正常,她也問過醫生,說是適當的同房不會讓胎兒受到影響。
可問題是。
什麼叫適當?
什麼程度是適當?
而且她真的很懷疑,如果言瑾全部插進來的話,會不會頂到寶寶?
同樣的疑問,言瑾也有。
所以哪怕是再想要,他也不敢輕易的進去。
姐姐肚子裡還孕育著他們的寶寶,就更不能讓姐姐發生風險。
“是姐姐想要嗎?我給姐姐口好不好?會讓姐姐舒服的。”
老夫老妻了,已經冇有當初的羞澀和矜持,他抽過旁邊的紙巾替她擦掉皮膚上滴落的乳汁,見還有剛剛冇能完全吸出來的,捧起乳肉輕輕的擠壓奶尖。
敏感的位置被反覆揉捏,她呼吸都變得急促不少,喉頭溢位輕喘。
還有些餘量,被他擠在紙巾上,逼仄的房間裡充斥著醉人的奶香。
好滿足。
被喜歡的味道縈繞,言瑾冇能把持住,重新含住**。
其實已經**空了,最後一點也被他擠掉了,這回純粹是為了滿足口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