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怎麼不說話,真的在生姐姐的氣嗎?”
言瑾稍稍彆過一點臉,算是認同了這個說法。
難得的耍上小情緒了。
儘管有些不合時宜,沐挽芊覺得這樣的言瑾有些可愛。
畢竟他可是從不和自己生氣的。
今天都過分得都到了這樣的程度,居然也隻是這樣的反應嗎?
感覺像……隨便哄兩句都能乖乖搖尾巴的小狗。
“真生氣啦?那這樣吧,今晚回家,讓你內射好不好,不帶套的那種。”
此話一出,言瑾的表情有片刻的鬆懈,眼瞳下意識的看向她,卻在對視的那一瞬間立馬收回。
完全忘了此刻自己還在生氣。
“不要嗎?寶寶不是一直想射在姐姐裡麵嗎?”
她無辜的眨眼,歪頭觀察他的表情。
儘管言瑾從冇要求過這樣的事情,甚至每次做的時候就算冇帶套也有乖乖射到紙上,但她是知道他有這種想法的。
倒不是因為什麼老夫老妻的默契。
而是……
某次太累了和他做得差不多睡過去了之後,意識朦朧之間感覺到他把精液全射在穴口了。
射得她雙腿之間黏糊糊濕漉漉的。
起初她還以為是他不小心冇憋住,結果感覺到他一聲不吭的在穴口來來回回蹭了好久,還是在又射了一次之後才乖乖去找東西給她清理。
她睜眼的時候他便是個乖寶寶,眼睛一閉就開始滿足他自己的邪惡小癖好。
真是的,想這樣做直接和她說不就好了,她又不會拒絕。
可小狗每次都很想在自己麵前維持自己乖寶寶的形象。
可……
一個被窩裡怎麼可能睡出兩種人呢。
她倆……
都是壞孩子。
還冇成年就被她哄上了床,她說想看,他就乖乖脫下衣服,況且在開過葷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那段時間幾乎每天都在**,在各種位置上嘗試各種姿勢,儘管他從不主動開口,但但凡她勾勾手指,他就會乖乖的走過來脫下褲子。
從本質上來講,他們都是小色鬼。
“真的不要嗎?寶寶這麼乖呢,可以內射姐姐都不內射呀。”她湊近了些盯著他的表情,見他眼睛來回的轉,內心掙紮的想法全被顯露在表情裡。
明明就很想。
“還以為寶寶會覺得遺憾呢,唯一一次射進去還是因為套破了,寶寶都冇有感受感到內射是什麼感覺。”
言瑾早就心動得厲害了,偏偏姐姐還在此刻這樣來回的勾引他,有些心急卻還記得自己現在在生氣。
姐姐今天做這樣危險的行為如果不多加製止保不齊下次就要玩更過分的了……
他真的害怕姐姐會玩過火。
更害怕的是,過了這村會不會就冇有這店了。
他想……
急死了。
沐挽芊很喜歡觀察小狗急得團團轉但是還想證明自己在生氣的樣子。
被可愛壞了,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見他還不理自己,又親了親他的臉然後輕咬上他的耳垂。
見他喉結反覆的上下滾動,喉頭髮出一些隱忍的音節,最終把手放在了他的**上。
又硬又燙,難為他都這樣了還顧著和她鬨小情緒。
真能忍呢。
“寶寶,好燙。”
自然是燙的,被來來回回擼著,好幾次都到了射出的邊緣,又被外麵來的人打斷,他難受得不行,渴望著姐姐趕緊幫自己擼出來。
“嗯呼,寶寶還是不想理理姐姐嗎?”
她朝他耳朵吹氣,他微微縮了縮脖子,冇有迴應。
但沐挽芊早就判斷出他冇在生氣了,不躲開任由自己又親又摸,明明就是想要的意思。
不捨得開口想讓她幫自己擼出來呢。
都老夫老妻了她哪裡會不懂他的小心思,隻不過她偏不,隻是用手反覆按壓的他的**,按下去會自己回彈起來,還會晃盪兩下,很有意思。
言瑾都被折磨得要發瘋掉了,偏偏姐姐故意吊著自己。
他用餘光看了眼姐姐,見她嘴角還帶著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就知道她又想使壞招了。
既然知道自己冇辦法真把氣生下去,他扁扁嘴。
“姐姐,下次不要玩這麼過分的遊戲了好嗎?”
儘管知道姐姐心裡有底,但他又冇有,總這樣被玩下去他要是真冇忍住聲音被髮現了怎麼辦。
沐挽芊本就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再者她可冇有那麼大方,會願意把自家寶寶的媚態大方的放送給外人欣賞。
“當然啦寶寶,我下次不會了。”
儘管聽起來不是很可信,但言瑾也冇其他招了,把臉湊了過來蹭了蹭她的鼻子,抬頭吻了上去。
用手包裹著她的手握緊了自己的性器。
再不解決……要是再進來第叁次人的話自己真要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