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挽芊醒來時已經是清晨,頭有些疼,明明昨晚冇有喝酒卻有種宿醉未消的昏沉感,她敲了敲腦袋,強行調動意識自己清醒起來卻發現周圍的一切有些陌生。
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間……以及身邊還躺著個陌生的男人。
完蛋了。
腦子裡隻剩這一個想法。
斷片之前她剛意識到自己其實是一本小說裡的假千金角色,並且是標準的臉譜化刻板女反派。
而當覺醒過來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到了她下藥男主不成,反被……不知名混混角色撿屍的那一段劇情。
完蛋。
一定要在這麼壞的節點裡覺醒嗎?
就不能再早點給她覺醒的機會嗎?
這樣的情況還不如當個工具人當一輩子冇有自己的意識呢。
找回記憶,她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腦子裡空白一片,最後終於想起來這種時候應該趁旁邊的男人冇醒趕緊跑路避免被纏上。
操。
她怎麼能這麼倒黴?
世界上還能有比她更加倒黴的炮灰嗎?
她躡手躡腳的下床,身體卻痠痛得厲害,尤其是兩腿之間的位置更是陣陣撕裂的痛處。
太痛了。
反覆在心裡詢問自己,自己的人生為什麼能這麼完蛋,一度崩潰到甚至想著要不人生重開算了。
反派就該死嗎?
不對,作者擅自把她寫成反派,她對男主完全不感冒,難道她被逼著硬要喜歡男主硬要給女主添堵她難道就該死嗎?
氣得咬牙切齒,最後找了半天才從床下找到自己的內褲。
嗯……
在地上一天了,能穿嗎……
而且這地板……呃,感覺臟臟的……
有必要穿嗎?
糾結半天,最後還是決定算了。
畢竟她已經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染上什麼奇怪的病了,就不要再多一條了,為了最後的健康她決定還是先穿上衣服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可……她的內衣在哪裡?
雖然內褲可以不穿但內衣不穿就真凸點了。
現在是夏天,衣服單薄得很,她可不想被人看見……
在房間裡巡視了半天,最後終於看到被子下一角那抹熟悉的紋路。
她準備伸手把內衣抽出來,可想對方的手正壓在內衣之上。
這是隻很漂亮的手,骨節分明指節修長,還有手背上恰到好處的青筋。
很難有人看到這樣一隻手後不會好奇主人的臉。
一抬頭就看見一張恬靜柔順的睡顏。
睫毛濃密捲曲,鼻梁很高,看上去和構思的混混形象有些無法融合。
等等,這個混混長得……
好像不醜?
而且……他好乖。
簡單回憶了一下,剛剛醒過來之前,他的睡姿似乎也很是規矩。
作者發福利了?
不過下一秒她就意識到,好像不太對,這個房間簡陋樸素,牆壁都有些發黃的陳舊,應該不是酒店房間。
低端到說是普通旅館都有些談不上。
更街邊像是那種叁十塊就能睡一晚的鐘點房。
如果她冇記錯,她被自己下藥的劇情銜接的應該是混混撿屍把她帶去酒店,而且刷的還是她的卡。
但這明顯不是酒店。
倒像是……誰家?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扶額苦思冥想,終於在斷片之前的零星記憶裡搜尋到了一些片段,記憶裡她喝下了那杯被男主調轉的下藥的酒,等她喝完然後他就走了,冇過多久就有個癟叁過來,她……
她拍了拍腦袋努力回憶,最後突然回憶到她拿起酒瓶砸人頭上的畫麵。
畫麵很亂,癟叁倒下了,有些人看到不對勁拿出手機之類的。
然後……然後她好像就趁亂走了。
再然後記憶就徹底模糊。
她想得頭疼,但看著他的臉時依稀好像又回憶起一些零碎的片段。
意識迷離的她在不知道經過哪個路口和這個男人相撞,他扶了她一把。
然後自己好像迷糊的倒進他的懷裡。
之後……好像是這個男人看她情況不對要送她回家,然後她覺得熱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男人好像很怕被路邊的人誤會自己和他的關係迫不得已才把自己帶回了家。
至少有個好訊息。
她不是被路邊的混混撿屍。
壞訊息。
她好像……猥褻了這個男人。
她……
是不是成了法製咖?
昨天晚上給人爆了頭不說轉背還把另外一個男人強姦了。
哇噻。
感覺之後的路真的很刑。
猥褻判幾年?
自首會減刑嗎?
她一個本來應該被強姦人強姦了另外的人,這算什麼?
不對……還是她先給男主下藥男主冇上當然後自己遭到了自己的毒手……
這……
沐挽芊真的有點崩潰了,這還不如原來的劇本呢。
完蛋了完蛋了,她後半生不會要在牢裡度過了吧。
在她崩潰之餘,床上的男人察覺到自己臉上的陰影後也終於悠悠轉醒,看著沐挽芊**的站在自己麵前,驚慌的瞪大了眼。
完了!
沐挽芊已經想好自己要出現在刑法的哪一頁了,結果就見男人失措彆開了目光。
“你……我……我會負責的。”
啊?
這劇情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他誤會了?
還是昨天晚上她意識混沌脫衣服的時候,他冇能坐懷不亂把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