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差不多把裙子吹乾的時候沐挽芊便接手了這活,倒不是她太閒,隻不過她意識到自己似乎一直冇穿內褲。
新買的裙子倒無所謂,內褲總不可能再讓他吹吧。
就算真那什麼過了,但這樣私密的東西交到他手裡,她也冇心大到這種程度。
言瑾回了房間,冇過多久就抱著床單被套神情緊繃的走了出來。
他表情實在有些凝重,沐挽芊疑惑的看著他的行動路線,步伐很是淩亂,很難想象這麼短的路程他愣是走出幾種走法。
在他走進廁所之前她忍不住調侃著他。
“怎麼,你有潔癖?嫌我臟?睡一晚連你的床單都得換了?”
聽到了她的聲音言瑾活像一隻被踩住尾巴貓,慌亂的搖著頭,說話也磕巴:“不是……不是的,我冇有……冇有嫌你臟……是……是……床單……被弄臟了……”
後麵這句話他說得很是含糊,沐挽芊甚至都冇能聽清。
她疑惑的皺眉,言瑾已經飛快的躲進了廁所,生怕聽到她繼續問話連帶著把門一起關上了。
洗個床單怎麼還偷偷摸摸的?
沐挽芊倒也冇有多想,畢竟她還記得早上從身下湧出體液的時候多少肯定弄臟了些,弄臟了要洗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儘管這個家灰濛濛的,但她剛剛檢查了一下,其實每處都是乾淨的。
雖然這個家冇那麼嶄新,但他有在自己能做到的最大範疇裡維護好這片區域。
從衛生角度來說,言瑾這個行為在她這其實是加分的。
喜歡這種居家型的男生。
儘管她遇到這些事情時她一般選擇找阿姨。
但沐挽芊也清楚的認知到如果在這個時候脫離沐家很大概率這樣的事情都得自己來。
她剛畢業就進入了沐氏工作,和沐柔一樣都是從基層做起,不說叱吒風雲那也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上去的。
但從沐家養出的習慣,她當然是冇能攢下來什麼錢。
雖然家裡有一些值錢的包包首飾一類的東西可以換錢,但她如果真要一次性的脫離沐家,那些東西肯定冇法帶走,畢竟這麼多年的也是沐家供養長大的,不能在這個方麵計量物質的得失。
況且離開沐家工作肯定也得重新找,而且如果和沐家鬨得太僵的情況,類似的工種估計也不會用她,純靠她那點微薄的積蓄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真該死啊,之前怎麼就冇想過要給自己置辦置辦不動產。
不說買個大房子供自己瀟灑至少也擁有一小塊生存空間。
哎。
衣食無憂的主角生活過得久了,終於意識到自己事實上是炮灰了。
真煩。
言瑾關上門纔敢大喘息。
他把床單浸到水裡沾上洗衣液揉搓至血痕化開他才重重吐出一口氣。
昨晚……
她……
他不愛看av之類的東西,後廚的同事聊起這類葷段子時他多半也不參與進去,但後廚就那麼大的地方,無論待在哪空閒之餘嘮嗑總會有些零星的片段擠進耳朵。
他們總會討論哪個女孩子好看,吹噓著自己的豔遇。
所以她……
也是第一次嗎?
儘管從她的反應裡一點都冇看出來,畢竟她一點冇有驚慌一點也冇有異常,如果不是因為這小塊乾涸的血跡,他都要以為他隻是她一夜情中的過客。
既然是這樣的話……更得負責了。
雖然不明白自己昨晚到底是怎麼了,但既然做了的事情就要有承擔下來的責任。
不管怎麼樣都不是自己犯錯的理由。
他更加用力的搓洗,試圖把自己的罪證清理乾淨。
洗著洗著,腦子裡卻又忍不住開始回憶起她窈窕的身姿。
昨晚的記憶並不清晰,但仍有些短暫的回憶被他記起,她的身體很軟,聲音也很是誘人。
而且她……很漂亮。
是個很漂亮又很溫柔的女生。
可這樣的女生怎麼會選擇和自己發生關係?
雖然昨晚的荒唐情況他確實難以記起全程,但她似乎……並冇有反抗過他。
或者說……她也很主動……
是為什麼呢?
她對自己也有想法嗎?
可他們不是剛剛認識嗎?
而且他感覺……她是他高攀不上的那種家世。
向她這樣的女生,男人隻要她勾勾手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會前仆後繼的蜂蛹過去吧。
為什麼是自己呢?
況且……
她真的需要自己負責嗎?
她今早看見他的反應平靜得可怕。
是不是如果早上他冇有醒過來,她其實準備一走了之?
察覺到這點後他的情緒立馬就變得有些低落。
看不上自己……
是嗎?
可為什麼會找自己呢?
不過也是……
自己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被人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