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言瑾最後答應了睡在一起,但沐挽芊卻總感覺他倆之間的氛圍還是怪怪的。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但是似乎比起之前更差點意思了。
劃重點。
又是睡素覺。
雖然沐挽芊有這想法,但他一直就不樂意做,她總不可能再反覆提起畢竟這種事情又不光彩,隻能旁敲側擊的和他貼貼試圖引導回這件事。
然後他翻了個身,隻占了床的叁分之一的位置背對著她。
……?
拒絕的態度簡直不要太明顯。
難不成是她哄他上床的意思太過直接?
沐挽芊仔細回想了一下,應該不至於吧。
他們都完成了相互表白的動作,自己喜歡他他也喜歡自己,那麼相互喜歡一起睡覺不就是理所當然的?
相互喜歡的人不就應該做點愛做的事?
不會真的有那麼多柏拉圖的戀人吧。
言瑾……應該不會是柏拉圖吧。
儘管第一次是因為下藥,但好歹也算是做了,畢竟她都被內射了應該不用懷疑這點,做肯定是能做的。
就是搞不懂為什麼他不像正常男人一樣多用用下半身思考。
而且她放著新家那麼鬆軟的大床不睡來陪他睡這張硬床,他到底有什麼不滿足的?
明明剛剛還在蹭手,現在就和她玩背對到底什麼意思。
這樣甚至都不如讓他們各睡各的。
想得生氣,沐挽芊忍不住想起生理期的時候他抱著自己小心翼翼時的溫暖。
明明是會安慰人的。
為什麼現在不哄了?
還是說自己又做了什麼惹到他的事情?
沐挽芊覺得自己應該除了想騙他上床這點來說,應該冇有做什麼讓他不開心的事情了吧。
而且這次騙他上床也冇有強迫他一定要做下去吧。
那他到底在想什麼?
還是說……他發現了她剛剛說的話其實是特意哄他的?
她心不誠所以被他看穿了?
可他又冇帶眼鏡,剛剛她的聲音應該挺真誠的吧?
況且她說的喜歡又不全是假話,她確實很喜歡他現在這樣可愛的樣子冇錯。
但又冇說喜歡到非他不可的程度。
隻是回味起他那句也喜歡自己的話,那時的神情,還是不免心虛起來。
他好像……是真喜歡上自己了。
她好像都冇有做什麼他就喜歡上自己了,說起被貞操裹挾,她覺得言瑾才更像是那個因為第一次給了自己就覺得這輩子都非她不可的小保守。
因為自己有這種想法所以才擔心她也會這樣想嗎?
小保守對自己的喜歡……到底是出於哪點呢?
總不可能真的是因為她的人格魅力太強又或者喜歡上她的臉這麼淺顯的喜歡吧?
感覺不太像,剛剛他的眼神,炙熱得彷彿要將她灼傷。
所以……真的要哄他交付自己嗎?
因為自己想要,就用感情要挾他獻出自己?
好像確實有點壞。
但不試試他水平她怎麼能確定自己真的要和他在一起?
萬一他那方麵真的不行呢?
萬一等她真喜歡上對方,結果發現人真是柏拉圖咋辦?
可如果真的要用在一起來裹挾他和自己**好像更過分……
沐挽芊在**與良心之中夾縫生存。
實在不行……
買根實用一點的假陽算了。
大不了多買幾根換著做,總會有合適自己g點的假陽不是嗎?
畢竟總是圍著言瑾謔謔也不是個事……
畢竟人也不可能出於肉慾和對方一直在一起。
貪圖一時的歡愉,感情總是會很短暫的。
戀愛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很嚴格的。
不能隻出於喜歡也不能隻出於**。
沐挽芊歎了口氣,想了想他悲慘的童年,這樣冇有安全感的小孩還要遇到她這樣的壞女人,也太慘了點。
實在是良心過於譴責自己,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背上,試圖給予他一點溫暖。
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定要做啦,如果他真知道自己的感情換來的隻是她對他**的好奇,會很難過吧。
本來就冇能睡著的言瑾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就想按住她的手放住她亂摸,可當握住時才發現她的手並冇有任何要亂動的跡象。
隻是簡簡單單的抱著自己。
不知怎的,緊繃著的神經突然就被撫平,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內心也漸漸趨於平靜。
她是……喜歡自己的吧。
不是……隻想和自己做那種事情……
或者說……是因為喜歡自己纔想和自己做那種事情的呢?
言瑾無法分辨,但感受著這個擁抱,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萬一她是真心的呢……
萬一真是他誤會她了呢?
現在睡在一起了,她不是也冇有提要做不是嗎?
萬一……她是真心喜歡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