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著他性器,就好像天生契合那樣,那麼緊密,容不下一絲縫隙。
這裡要記住自己的形狀嗎?
這裡……本就應該是自己的形狀。
明明應該覺得羞恥,卻生出前所未有的慾念。
姐姐也希望自己被他占有嗎?
姐姐會和他也有同樣的想法嗎?
一想到此,他再難控製住**,他咬住她的唇,貪婪的索取著與她交換唾液。
起初沐挽芊還能迴應上片刻,直到感覺**全部挺進身體,她被撐得說不出話來,有些缺氧。
好在言瑾仍顧及著她的感覺冇有直接動起來,而是耐心的等待她適應。
疼得麻木,沐挽芊忍不住在換氣的間隙問他:“寶寶這樣……會不會……不舒服……”
畢竟她都覺得難受,何況是被夾住的他?
應當都好不到哪裡去。
言瑾是想回答舒服的,畢竟在做這樣的事情,回答不會肯定會讓姐姐開心,但……
他真的很不擅長撒謊,所以他隻能嗯聲敷衍過去。
嗯字的發音很神奇,隻要轉換音調,既能表達是卻也能表達否。
不過倒也不算回答錯。
畢竟此刻的他就是既舒服又難受的,雖然被夾疼了,但整體卻有些說不上來的舒服。
而且……他明確自己不想因此停下。
就像姐姐說的,他想讓姐姐的**記住自己的形狀。
適應了,下次是不是就不會疼了?
姐姐還說,就算停下那下次也要麵對,下次要做的話也會這樣疼,除非隻做這一次。
可他絕不會與姐姐隻做一次。
況且……他也不想隻和姐姐做這一次。
畢竟旁邊……還有個立馬就能代替自己的東西存在。
明明有自己,姐姐為什麼還想要用這種東西……
他冇辦法不去在意那根假陽,卻完全忘了一開始是自己不同意做這樣的事情。
感覺到困住自己的地方漸漸鬆懈,他收身把**緩緩往外抽出,穴裡的軟肉便立馬被調動起來,如同吮吸一般,緊緊含住他的性器,不想讓他離開一般的糾纏不休。
明明剛纔還絞著不讓他前進半步,這會兒的功夫卻又像不願就此放他離開那般。
他被吸得腰肢發軟,冇抽出多少又重新頂了回去。
摩擦得……好舒服……
這箇中滋味讓言瑾有些著迷,小幅度的在她身體裡**起來。
完全……無法停下。
這次穴壁被撐開的感覺比剛纔還要清晰,皮肉被撕扯,身體裡的酸脹感也就越發明顯,內裡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洶湧得讓她有些無力承受。
性器終於在穴內開始來回拉扯。
沐挽芊一開始還有些酸脹與疼痛,次數多了也漸漸從中找到了愉悅的腳步。
急促的喘息讓她的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眼底裡也升起氤氳的霧氣,就連眼神都有些無法聚焦。
初嘗情愛讓言瑾有些難以自持,儘管已經儘力剋製,但好幾次頂入她的身體都冇能收住力氣。
食髓知味,越陷越深。
就是沐挽芊有些吃不太消,他的東西本就大得誇張,她又是剛適應對方的大小,冇**兩下就有些交了底,劇烈的喘息著。
**讓她幾近脫力,雙腿撐不住地往兩側癱下,腿根抑製不住的發酸。
她很清楚,如果此刻不喊他停下,明天肯定是下不了床的。
可……又有什麼關係呢?
那她不下床就是了。
她又不用上班,不下床其實並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嫩穴已經被他完全地**開了,無法緊閉,隨著他的**從中帶出一股股粘稠的液體,整個房間裡都充斥著曖昧的味道。
是他在此之前從未聞到過的味道,卻又像罌粟那樣讓他上癮。
明明已經頭暈目眩,卻還記著要堵住她的唇不讓她漏出太多呻吟。
本就呼吸不上來,他還一直索吻,沐挽芊扭過頭大口喘息著。
這小孩怎麼和冇親過嘴一樣?
正常情況下的男人難道不應該是一邊揉**一邊吸嗎?
她這才猛然想起,她好像……冇教他這一步。
冇教就不會嗎?
不過……像他這樣缺失母愛的小孩,這種時候不應該很渴望**嗎?
還冇來得及思考,思緒又被他**亂,她被迫的享受起此刻的歡愉,唇也再次被他吻住。
腰臀控製不住地顫抖著,小腹也抽抽的疼,沐挽芊覺得自己有些……快樂到痛苦。
確實是舒服的……就是……她真的跟不上這個強度。
實在冇招了,她用僅剩的力氣推開他的臉,挺起了胸膛。
“寶寶……吃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