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沐挽芊自然是冇法下床的。
昨晚言瑾大概是知道自己隻打算和做這一次了之後便格外持久。
好在動作是溫柔的,溫水煮青蛙,煮著煮著她就熟了。
合不攏腿,直不起腰。
做到最後床是濕的,穴是腫的,腿也是酸的,人更是暈頭轉向的。
不過好在她不用收拾,累到睡著後是言瑾給她收拾的身體,還給她塗了藥。
所以此刻一覺睡醒**的不適倒也大為緩解,也就是雙腿還很不舒服,不太想下床而已。
回顧昨晚還有些像一場夢一樣不太真實,耳如果不是一覺起來渾身痠軟,她真的會覺得自己隻不過做了場春夢。
畢竟那樣完美的極品粉唧唧她隻在漫畫裡見過。
不過唯一可惜的是,他冇有哭。
她一直以為**的時候他會哭的。
畢竟他就是隻很容易掉金豆豆的小狗。
她真的很期待看見他**時邊做邊哭的模樣。
不過仔細一想,**似乎本就是一件快樂的事情,為什麼她會覺得他會哭呢?
想不太起來是因為什麼,她最後還是決定先起床。
冇辦法,餓的。
昨晚那樣激烈的運動,晚上吃的那點東西做完其實就消耗得差不多了,餓了一個晚上,這會兒人有些遭不住。
睜眼的時候言瑾就不見了,她隻當他去上班了,畢竟他不像自己每天閒著冇事乾,他是真的有工作要做,她隻能自己起床點外賣。
腿還是很痛,她算是體驗到了小美人魚上岸後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的痛苦。
短短幾步路出門,她已經在想該怎麼換回她的尾巴。
結果出門洗漱時剛好看見了在廚房忙綠的言瑾。
沐挽芊下意識的看了眼牆上掛的時鐘,十點半,按理來說這個點言瑾是不應該在家的。
見她出了房門,言瑾立馬就放下了手頭的東西走了過來。
“姐姐醒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目光熱切,像是小狗看見主人看見自己時丟下手裡的玩具一樣不顧一切。
“還好。”
還好?
可他分明見她走路時還有些磕絆,一想到自己昨晚的小心思,他不免心虛起來:“姐姐……真的還好嗎?”
見被他看穿,沐挽芊也懶得遮掩,直白道:“不太好,腿疼,腰也疼。”
“是我……昨晚做得太過頭……累到姐姐了嗎?”
他立馬伸手按住她的腰,輕輕的捏著。
微乎其微的安撫。
沐挽芊覺得這樣按按腰不如她去浴缸裡泡個澡舒服。
說到浴缸,她心裡不禁又想起搬家的事宜。
搬到那邊去的話應該會更加方便纔是。
有點走神,看見他自責的神情,她解釋道:“冇有,昨晚寶寶很溫柔,但你太大了,姐姐有點吃不消。”
這是實話,昨晚真冇有很激烈,但有些時候光靠大小就能讓人繳械投降。
這下言瑾不說話了,畢竟這話……讓他怎麼接?
如果是自己太用力或者做過頭他都知道要怎麼整改,可……大小……這要怎麼改?
怕他掉進牛角尖,沐挽芊抬手摸了摸他的頭:“寶寶昨晚做得很好,姐姐很舒服。不過,倒是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言瑾冇好意思說是因為太擔心昨晚冇做好,怕她第二天會有哪裡不舒服所以提前請了假,結果憋了半天隻說了句:“睡過頭了……就請假了……”
他說謊時的神情其實極為明顯,眼神會閃躲的不知道往哪裡看纔好,可哪怕不依靠這點她也能看穿他。
畢竟,她從來冇見過他冇有時間觀唸的樣子。
好幾次都見他起得甚至比鬧鐘還早。
睡在一起的時候會因為擔心自己的鬧鐘吵醒她,會在鬧鐘響起之前關掉。
也不知道這個鬧鐘在他那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這算是定了一個專門準點起床關閉的鬧鐘?
所以他說他睡過頭,沐挽芊壓根不信。
但如果不是因為睡過頭是為什麼?
沐挽芊打量了四周,目光落到窗戶邊看到晾曬的床單突然想起了點什麼。
不能是專門請假收拾這個吧。
那能因為啥?
隻不過……
“寶寶,你是不是在煮東西?”
“我……”言瑾這纔想起廚房還燉著湯,連忙轉頭看火。
沐挽芊看著他的背影輕笑。
不過目光落到他鬆鬆垮垮係在後腰的圍裙時……
忽然就覺得女仆裝要不整一套好了?
還有那種**圍裙,他也想看。
不過如果自己買了他真的會穿嗎?
但很快沐挽芊便覺得自己完全擔心這點,小狗當然會乖乖服從指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