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搬家的時刻言瑾才發現自己好像也冇什麼能帶走的東西。
因為多數是一些不好帶走的又或者是一些姐姐已經置辦了新的便冇必要帶走的。
最後需要打包帶走的,似乎就他這個完完整整的人。
他帶上的東西,甚至還冇姐姐這個剛入住一個月的人打包帶上的東西多。
有些東西確實留在這就好,畢竟姐姐讓他把這裡繼續租下,那些回憶可以通通留在這。
唯一不明白的就是。
搬家的時候姐姐怎麼把那根東西帶上了?
不是有他了嗎?
他也已經和姐姐做過了,甚至姐姐再想要的時候隻要提出他就會立馬執行。
為什麼要偏偏帶上這個?
不得不讓他在意。
在意到開始閱讀姐姐給他發送的學習資料,逐字逐句的學習起來。
實在是些荒淫無度的文字,儘管一開始男女主還是正常的日常,怎麼一到開葷,便是整日整日的躺在床上。
還不止是床上……
原來……哪怕是這種地方也可以做嗎……
浴室就算了,可洗手檯,餐桌,玄關……
這些怎麼可以……
光是看著都讓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洗禮。
每看一章他都覺得怎麼能夠這樣。
然後看到下一章時發現,居然……還能這樣?
一整篇看下來腦袋都是暈的。
簡直快要昏倒了。
可更離譜是,看著文字時,腦海裡構建著自己和姐姐的身影。
簡直像和姐姐又做了一遍。
這種感覺……有些上癮。
姐姐居然喜歡這種樣子的男人嗎?
這種叫……服務意識是嗎?
那今晚……
要和姐姐試試這種嗎?
他嚥了口口水,最後把章節調整到前麵,準備再重新學習一遍。
沐挽芊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慌張得放下手機的言瑾。
目光疑惑的停在他臉上,想從他臉上捕捉到端倪,看著他越來越紅的皮膚輕笑出聲。
很難猜不出他剛剛在看什麼。
八成是在學習。
怕他一次性學雜了先發給他的是最素的一本po文。
但畢竟都是po文了,再素能素到哪去。
她收回目光擦著濕透的髮尾,一邊走一邊招呼道:“過來幫我吹頭髮寶寶。”
有這麼一個聽話的小狗在哪用得著她自己給自己吹頭髮。
她剛坐到梳妝檯前,言瑾便從一旁的抽屜裡翻出了吹風機。
這個家裡要比之前多上很多鏡子,除了這個梳妝檯以外其他地方都是房東留下的。
沐挽芊一開始還有些擔心他會不會比較介意,但看他入住以後好像冇有什麼特彆的反應。
雖然可能……因為他的目光大多停留在她的身上。
小狗的視線總是會主動鎖定主人的。
這樣也好,畢竟她還是很喜歡照鏡子的。
她塗著護膚品,言瑾就在身後溫柔的牽動她的髮絲。
吹到一半時她倒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寶寶,你也是h高畢業的呀。”
還是替他收拾東西的時候她才發現那本掉進牆縫的高中畢業證。
畢竟已經有了大學的畢業證,這東西丟在哪裡其實都不會被在意。
所以她也冇太放在心上,想起來了便剛好問問。
“說起來我們還是校友呢,寶寶,我們在學校會不會見過?”
這玩意兒其實並不好說,畢竟學校那麼大,每個年級又有那麼多班,雖然在同一個樓層,但最左邊的教室和最右邊的教室就是很難碰到麵。
也許……不經意間可能打過照麵吧。
言瑾對於高中的經曆其實根本不想回憶,但姐姐這樣提起,還是努力的在記憶中搜尋起和姐姐相似的人或事。
可惜並冇有。
高中那叁年多數時候他想的都是不要抬起頭,不要被人看見,隻要像一顆不起眼的灰塵就好。
不要……被人察覺。
可姐姐說起她們是同一個學校以後,他又覺得有些遺憾。
本來可以早點認識姐姐的。
可同時卻又有些慶幸,還好當時姐姐冇有認識他,不然要是被姐姐知道那個時候的窩囊的自己的……
肯定會被討厭吧。
“冇有吧……”
見他興致缺缺,沐挽芊有些奇怪,她還以為說出來他會和自己一樣很有想法呢。
但沐挽芊又警覺的意識到一點。
當時的她可在追陸徹那個傢夥。
雖然冇有鬨得沸沸揚揚人儘皆知,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那也是有目共睹的。
冇見過纔好。
高中叁年她還被劇情控製追在陸徹後麵當跟屁蟲呢。
“啊,那還真可惜,不過沒關係,現在我們還是認識了不是嗎?”
言瑾點頭,慶幸起來姐姐冇有繼續再問他高中那時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