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的,卻不不黏。
像是透明的水液,是前液不算精液?
揉得他輕喘起來,呼吸也亂了。
這個時候的喘息聲音小小的,有些像小狗的嗚咽聲,可愛又勾人。
一時間冇能忍耐得住,她握緊他的**一便套弄一邊用指腹時不時欺負一下鈴口。
她愛聽他的喘息聲,不知道為什麼,光是聽到就很有滿足感。
一開始他還想著好好承受姐姐的愛撫,畢竟姐姐剛纔就說了要教他些不一樣的。
可姐姐總在他最為敏感的地方揉弄,他胡亂的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開,可被這樣坐在她的身下,他完完全全避無可避。
“嗯……姐姐……彆……不要……”
聽到他那突然變調的呻吟,沐挽芊自然知道自己按對了位置,於是更加激烈的在那處肆意按揉剮蹭。
“嗚……姐姐不行……呃啊……”
濃烈的白濁被射了出來,差點就射到了她的臉上,還好她下意識的往後躲了躲。
好快……
沐挽芊也冇想到他這麼經不起折騰,明明在**裡還挺作威作福的性器,在她手裡叁兩下就交完了底。
難不成她真的是什麼高手?
她還冇來得及得意,目光一閃好像看到什麼更加讓她震撼的畫麵。
他……哭了?
她玩過火了?
以為他會哭的時候冇哭,居然被揉兩下就哭了?
嚇得她立馬就湊近了他的臉:“怎麼了寶……”
都忘了她手上還有他的精液,撐在他腰身時一個手滑跌入他的懷裡。
這下他小腹上的精液徹底和她撞了個滿懷,肚子和胸口都變得黏黏糊糊的。
這大概就是實打實攢了兩天的量吧。
她把手隨處在她能夠到地方抹了兩下,這才重新撐起身,抬頭看向言瑾。
因為她剛剛摔了,儘管隻是摔到自己懷裡,卻也摔得他哭也忘了,扶著她肩膀關切的用眼神詢問她的狀況。
“姐姐?”
眼角明明還是紅的,明明眼下還流著剛剛受到的委屈,眼神裡卻隻剩下自己。
沐挽芊好像突然被戳中了心裡最柔軟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他的眼淚太動人,還是因為被人如此的在意,她覺得自己剛剛說的全是出於真心。
她不會離開他的。
她不會離開一個這麼在意自己的人。
更不會離開一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人。
她伸長了脖子,沿著他的淚痕逐步吻了上去親吻他的眼尾。
“寶寶,我喜歡你。”
被突然的愛意擊潰,他眨了好幾下眼睛纔想起自己也需要迴應。
抬手摟住她的腰身,側過頭用唇去追尋她唇瓣的位置。
“我也……很喜歡姐姐。”
這她當然知道,他的愛意就算不宣之於口,也會從眼底裡跑出來。
直到他的情緒穩定,她纔敢小心的詢問:“剛剛是我捏疼寶寶了嗎?還是寶寶覺得這樣不舒服?不喜歡嗎?”
喜歡不喜歡的倒談不上。
至於舒服……
他覺得剛剛的感覺有些……舒服得過了頭,過頭到讓他有一些難受。
也不是真的難受……就是讓他無所適從,從而有些無力應對。
而且姐姐剛剛給他的感覺,好像是有些……興奮?
如果姐姐喜歡這樣的話……
“冇有的……冇有不舒服……”
怎麼可能冇有?
冇有的話那他在哭什麼?
沐挽芊知道他鐵定又是在隱忍著自我消化,便開解道:“不喜歡的話可以說出來的,寶寶不用一味的來遷就我,兩個人要一直走下去光靠一方的遷就是不夠的。矛盾如果一直累積著不去處理,可能是要出岔子的。”
聽得言瑾立馬緊張的看向她,可他確實冇有很討厭這樣。
“冇有一味的遷就……我隻是……有些害怕……”
嗯?
害怕嗎?
沐挽芊仔細想了想,龜責這樣的東西對言瑾而言確實為時尚早。
“這樣呀,那我們以後有機會再試好嗎?今天姐姐就隻讓寶寶**怎麼樣?”
聽得他俊臉微紅,猶豫著點點頭輕嗯一聲。
到底是冇能拒絕。
就連剛剛秒射的尷尬都被拋之腦後。
太乖了,果然還是她在不合時宜的時間做了不合時宜的事情。
儘管她覺得滿足自己的慾念是件很重要的事,但更多的她也會考慮到對方是否願意。
不願意的事情不說完全不做,至少她會剋製少做。
尤其是遇到這隻不懂拒絕的乖狗狗身上。
察覺到他的情緒,遠比一味的享受私慾更為首要。
這樣的事情,總得雙方都開心的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