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急著想快些結束這荒誕的一切,於是開了口。
“你……要摸摸我嗎?”
話一出口,竟然好像多了些求歡的意味。
嘶……
感覺好怪。
手心的東西好像稍微膨脹了一些,嚇得她連忙開始找補:“或者你想不想看一些片之類的?我可以找給你……”
“不用了……”
畢竟現在對他的打擊就已經夠多了,要是再多來點刺激,他怕是真的會要死掉。
“那你要不要……也對我做些什麼?”
沐挽芊頷首,有些不太好意思起來。
果然這種時候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很像是求歡。
可儘管說到了這種份上,言瑾也冇有要動起來的意思。
光是這樣套弄,到底還要她幫他多久?
她的手已經酸了,再這樣下去她可能都冇辦法補作業。
頭疼。
都有些想乾脆一點,直接坐上去讓他插,讓他自己動總比她這樣累了半天也看不到成效要好得多。
但……她還是覺得應該真的進不去。
雖然**這個地方肯定是具有一定的延展性的。
但冇有潤滑液之類的東西輔助,她不太想直接探究這個地方的延展性到底有多大可能。
那……要不……做些彆的?
比如……給他口?
呃……但這種事情總得講個循序漸進吧,她連那東西的長相都看不清就去……
多少有些心理障礙,至少她得先判斷出這個東西的模樣是不是好看是不是整潔,再提放進嘴裡的事。
最重要的是!
他冇洗澡,就算那地方長得再好看,也得洗乾淨了再說吧。
病從口入知不知道!
那……用穴去蹭他的**?
好像也是個辦法,畢竟手留著還有用,腰疼腿疼她能在教室癱著,手廢了那要交的作業就完蛋了。
這樣想著,她便爬到了他的身上。
察覺到床墊下沉的位置一步步靠近自己,**上的手也被收回,最後搭在他的肩頭。
濕熱的觸感剛貼上來便讓他汗毛豎起。
更為致命的是……
她分開雙腿跪在了他的腰上。
“這太……太……”
最後那個快字被他囫圇吞下,他咬緊了下唇不願麵對,身體卻順從的躺了下去。
要……要做那種事了嗎?
他無法言語,緊張到隻能張著嘴輔助呼吸,眼睛被緊緊閉上。
好像不看就能逃避現實一般。
老實講,這很可愛。
沐挽芊喜歡他的天真單純,忍不住故意逗他。
用手扶好他的**坐了上去,**剛好抵著那個位置讓他穩穩的立著不至於垂落,小幅度的扭動著腰身帶動**一起晃動。
這個位置真的好燙,尤其是鈴口抵著穴口的時候緊密貼合,圓潤的頂端剛好頂陷在**的入口。
光是想想都覺得色情異常,讓她下意識的分泌出更多**。
雖然進不去,但稍稍玩玩也是可以的,最好是讓他從現在就做好隨時會插入進來的準備。
“不……不行……”
身下的人整張臉的漲得通紅,身下的床單都被他抓得皺成一團。
“什麼不行?”她繼續扭著腰,從**那流出的**便順著他的鈴口流下。
他的**滾燙,相比之下**顯得如此清涼,從接落的鈴口一點點從柱身流下,自是讓他完全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好像真的要死掉了。
一旦意識到自己此刻在被人做什麼,他好像真的要羞恥得死掉。
“寶貝,你真的不考慮……摸摸我嗎?”
她還在誘惑著他,稍微抬起了些臀部,**便落了下來,緊緊的貼在了他的小腹上。
嗯,看樣子好像已經到了極限。
沐挽芊俯身下去,用飽滿的胸口壓在他的身上,稍微壓住又起身,讓他能用胸膛充分的感受她的罩杯。
36c。
一個很飽滿又顯得不那麼累贅的罩杯。
她還想貼住他的臉繼續挑逗,結果卻看見他眼角亮晶晶的,湊進一看才發現是月光折射淚痕。
沐挽芊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又做了些過分的事情。
其實她也不想的,隻是見他太可愛,就總是忍不住的想要更多的去欺負他,看他的臉上還能出現多少有意思的表情。
真是的,明明她不是想要故意弄哭他的。
軟軟的吻落到了他的唇上,他感受到這片刻的溫情,這才睜開了眼睛。
“寶貝,我隻是想讓你發泄出來,不是想欺負你的。”
儘管她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他還是有些後怕。
不是害怕她的故意捉弄,而是害怕……如果自己做得不好該怎麼辦。
他不是個聰明的孩子,不懂察言觀色,更不動如何討人歡心。
如果他讓她不開心了,他該要怎麼辦才能繼續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