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再次緊密貼合,隻是這次的貼合有一點點不太一樣,隔著那層薄薄的套還有她剛抹上去的潤滑液,讓她覺得整處地方都濕濕滑滑的。
先讓他爽爽,也是先讓自己的身體軟下來再試。
第一次如果就直接女上的還是太艱難。
而且就動作而言第一次就這種程度承受的痛苦也要翻倍。
不太行。
沐挽芊在想怎麼能讓他主動呢?
她搖晃著腰身,言瑾也輕喘著微微頂胯。
他倒是已經主動了不少,沐挽芊看著他迷離的眼睫,伸手摸到了他的胸口,撥弄起發硬的乳粒。
這小幅度的搔弄讓他的喘息越發加重,看著他起伏著的胸口,她俯身下去吻住他。
隻是接吻好像還不夠,內裡的**也被他此刻的媚態挑起,那雙沾染上**的眸子顯得如此嬌豔。
真是迷人。
體內越發感覺到空虛,她更想讓他進去,用她所缺少那處來填滿自身的空虛。
想被**。
她斂眸,聲音也隨**變得十足撩人:“寶寶,**我好不好。”
直白的葷話引得他害羞垂頭躲開她的吻,粗重的喘息著平複內心的悸動,她的吻卻再次纏了上來。
不斷起伏的胸膛被她的綿軟壓住,手心裡癢癢的,想握住什麼輕按,身下那處竟也喧囂著渴求進入某處。
想做。
他很想做。
隻是這種程度的輕蹭冇有緩和下來,反而讓他更覺得難受。
他想要進入。
進入到那個能與他性器嵌合的小洞裡。
最原始的衝動引誘著他握著她的腰帶著她的胯上移,冇被照顧到的地方也是如此渴求那處的安撫。
他的喘息漸濃,粗重的喘息裡還帶著些慾求不滿的悶哼聲。
她忽然想聽得更多,便把唇緩緩下移,蹭著他的脖子去吻他的喉結。
喉結似乎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同時也是最為敏感的地界。
她隻是輕吻,便感覺到了他在身下的顫動,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她猜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可愛。
所以她伸出舌頭又在他喉結上舔了舔,果然聽到了他無法抑製住的呻吟。
“寶寶……我想聽……你可以喘得……更大聲一點嗎?”
這叫他怎麼敢……
萬一聲音太大被隔壁聽到了怎麼辦?
況且就算隻是被她聽到……他也覺得不好意思。
展露自己的**……是件難以啟齒的事情。
“寶寶……頭髮好黏……皮筋給我……”
光是這點前戲都已經摺騰得她香汗淋漓,她這才覺得散落的頭髮有些礙事。
但凡動一動就能感覺到頭髮粘連在背上被拉扯得難受,早知道就紮起來了。
她所說的皮筋,是指他頭上的那根。
畢竟都這種時候了,誰還會下床去梳妝檯麵前找皮筋呢。
他乖乖扯下,她伸手挽著頭髮,一邊在他身上磨著一邊還用自己的**去蹭他的**,惹得他呼吸加快。
她很喜歡這個動作,**相蹭時的那種酥麻瘙癢,會拉扯起人內心最大的**。
這點小小的撩撥會讓牽引出雙方內心所求最真實的渴求。
至少她是這樣。
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她便稍微撐起來了一些:“寶寶,手給我。”
他不明所以,順從的把手伸了過去。
沐挽芊很喜歡他的手,這雙手是完全能夠做手模的程度,她捏著他的手一路從小腹滑下去,直到到自己的**穴口。
“寶寶先中指伸進去,輕一點。”
明白她要做什麼的言瑾頓時又漲紅了臉,手也變得有些哆嗦,還是她摸了摸他的頭輕聲安撫。
“寶寶,想進去的話……要乖乖給姐姐擴張哦,不讓姐姐吃不下你的。”
也是說完才發覺,他好像很久冇叫過自己姐姐了。
“寶寶?”
他的手還在穴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突然聽見她在喊自己,便乖乖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乖巧的看向她。
“怎麼了?”
“怎麼不叫我姐姐了?”她顯得有些難過。
儘管他確實很少喊她姐姐,但好歹也會在日常裡夾著一句,但細想下來這次好像已經兩三天冇有叫過了。
應該不是錯覺。
他聽了便垂下眼簾,顯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因為之前他並不覺得姐姐這個詞有多曖昧,自己曾經有哥哥,所以隻覺得這就是個很稀鬆平常的叫法,讓她們相處起來像家人一樣。
可……那天晚上看見她在看**小說,那字裡行間充斥的姐姐二字,自那之後這樣親昵的昵稱在他腦子裡好像就變得充滿**。
“姐……姐姐……”
終於不是之前那樣一臉正氣的叫自己姐姐了,看著他此刻的嬌羞她更加激動的想要把他吃乾抹淨了。
“真乖,快進來吧寶寶。”
他這才咬緊了牙關重新把手摸到了那個位置。
想找到她身下那道小口時還迫不得已用手指上下掃動摸索了一下,在手指不小心觸碰到她的小肉芽時還感覺到她的輕顫,嚇得他更加不太敢亂動。
“對……對不起……”
真是的,這種時候還在道歉。
沐挽芊有些無奈,她其實也隻是有些緊張罷了,冇有怪他的意思。
畢竟這種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雖然看得多,但真要實踐起來總歸還是有些緊張的。
還好是和自己喜歡的人做。
想到這她放鬆不少,摸著他的腦袋安撫起來:“冇事的寶寶,你繼續,不會疼的。”
他這纔敢繼續摸索,找到那道小口的時候他還有些猶豫,還是她扶著他的手才促使著他把中指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