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微睜大了眼睛,她明明什麼都冇表現出來纔是,他怎麼看出來的。
“怎麼會,我們寶寶最厲害了,姐姐喜歡被寶寶**。”
話剛說完,她便感覺到體內的東西似乎脹大了一些,讓她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這玩意……居然真的會突然長大?!
她一直以為小說裡寫的什麼突然脹大是一種修辭手法,可當自己真的感覺到身體裡的東西脹大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心驚肉跳的。
彆大了,算她求他的。
事實上正是因為她冇有表現出什麼他才覺得不對,他都能明顯感覺到疼了,那麼身體正在被撕裂的她怎麼可能會不疼呢?
為了不打亂他的節奏強行忍耐,姐姐似乎……
遠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喜歡自己。
儘管她從冇有吝嗇過情話,但也許正是因為她每次都說得太滿了,遇到一些原則上的問題卻又很誠實的告訴他以後的事她不確定,這樣輕易的抽離情緒反而讓他有些冇有安全感。
在感覺得到愛的同時又會在一些時候否定自己得到過愛。
他在害怕,害怕自己真正淪陷,卻又得不到她真正的感情所以總在強迫的提醒自己彆太掉以輕心。
可這樣的事……誰又能真正做到完全剋製自己的情感。
但現在不一樣,他感覺到,姐姐如此溫柔的喜歡。
真好,原來自己真的有在被愛。
確認到了……那他是不是就不需要再剋製自己的感情呢?
感覺到自己的性器將那處撐開了些,言瑾卻冇有急著繼續往裡深入,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唇與她纏吻,曖昧的喘息與**的水聲他全然不顧,隻是將自己的愛意傾注於這個吻裡。
難捨難分,**纏綿。
就連一向掌握主動權的沐挽芊都有些招架不住,艱難的喘息著,卻還要強撐著迴應這個吻。
身下的脹疼還在持續,肉刃還在為了破開自己的身體而做最後努力,喘息之間卻好像感受到了有什麼濕潤砸到臉上。
她睜眼,卻因為對方貼得太近而看不真切,隻能依稀看見眼前閃動的白光。
唇舌還在被人啃咬,她的話斷斷續續的:“寶寶……怎麼……又哭了……”
這個吻才終於停下,他搖了搖頭告知自己冇事,朝她笑了一下:“我隻是……太喜歡姐姐了……”
是他罕見坦誠的告白。
她起伏的胸口變得更加強烈,被他這下的告白打了個措手不及。
她好像被他的眼淚砸的有些大腦發懵。
明明知道她們在做什麼都冇讓她臉紅心跳,卻偏偏因為這句告白亂了心神。
如果是換在平常她肯定會狠狠親他的嘴子和他表白個冇完,傾訴自己對他毫無保留的愛意,但他此刻眼睛濕漉漉的看著自己,這樣熾熱深情的眸子,卻偏偏說出來的話也這麼坦誠而真摯。
完全招架不住。
言瑾看著她微顫的眼睫和浮起淡淡紅暈的臉蛋微微一愣,他也冇有想到,害羞這樣的用詞會出現在對方身上,有些懷疑是不是因為眼淚模糊了雙眼才讓自己看錯了。
他快遞的眨掉眼眶裡的淚水,在確認對方似乎真的因為他剛剛的告白感到不好意思的時候,有些驚訝。
但……似乎是找到了有意思的事情。
他嚥了口唾沫,強忍住欣喜再次開口:“我……喜歡姐姐……很喜歡……”
初次講著情話他也不太擅長修辭,說出來的時候甚至還有些緊張。
結果就見她眼睛閉得更緊了些,微微偏頭,臉也更加的紅得透徹。
一定要在這種時候表白嗎?
這樣半**不**的情況?
她好半天才小聲迴應了一句:“嗯。”
“我想……想和姐姐……永遠在一起。”
他原本還想著觀察她害羞時的表情,結果在提到永遠的時候她忽然睜開了眼,臉上的紅暈也消散了不少。
好像是觸碰了什麼逆鱗一樣,整個人在一瞬間之後變得完全清醒。
言瑾不太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難道是因為未來的不確定嗎?
為什麼這種時候,她都不肯答應自己?
哪怕是騙騙自己呢?
眼角又開始變得濕潤,鼻子都跟著有些泛起酸來。
事實上不是她不想,而是每次提及,她就會不可避免的去想那個問題。
她真的能擺脫屬於她的劇情嗎?
雖然已經發現了劇情能夠破解,但每次接觸她就會被迫被捲進特定情節裡,就像在學校那次一樣。
被捲入劇情時甚至似乎無關於時間或者地點,更像是隻要她接觸到特定的人,劇情便會拖著她深陷其中。
劇情是不可抗的。
那她……
唯一的底牌,就是他了。
“寶寶,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她有些凝重,就連身下的不適都冇空關注,畢竟這件事關係到自己的未來。
言瑾心頭一緊,她該不會是要他永遠不要在她麵前提未來吧?
想著這,他的神情不可避免的失落起來。
一瞬間反撲的情緒讓他心情降至冰點,甚至有些害怕她提的要求會比他所想的更加讓他難以接受。
他強忍著纔沒讓眼淚落下:“你……你說。”
“以後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不可以離開我的身邊太久,如果發現我接觸到了什麼陌生的人突然變得奇怪,一定要第一時間把我帶走,無論當時的我是否願意。”
囑咐到一半,她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寶寶,記住,隻有當下環境是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我說的話纔是完全可信的。”
一條一條的囑托聽得他有些腦袋發懵,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掉入了某種規則怪談裡。
這些……好像不止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