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就貼在她的胸口,乳暈上方一點的位置,幾乎是完全屈從於本能的,他親吻著這塊酥軟。
**硬硬的抵在唇上,他稍微張嘴,便直接跳進唇齒。
這樣熱情的嫩乳,讓他有些臉熱,但至少側麵應證姐姐不討厭他這樣做的,或者說是縱容他這樣做。
好喜歡……
好喜歡姐姐。
他隻簡單吮了一下,便順著她的胸脯一路吻上她的嘴角,此刻她的輕喘聲已經成了對他而言最動人也最喜歡的樂章。
姐姐在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感覺到快樂。
這樣做,對姐姐而言很舒服。
想讓姐姐變得更加開心。
輕啟的朱唇喘著粗氣,察覺到他吻上來之後便敷衍的親了他兩口,便又喘著粗氣仰著頭下意識的躲閃。
這樣的反應很是可愛,言瑾被撩得心裡癢癢的,伸長了脖子去追她的唇。
為數不多的氧氣又被他分上一杯羹,沐挽芊有些無奈,最後一口咬在他的唇上以示教訓。
雖說是咬,但其實一點也不疼。
比起她總喜歡有意無意的輕咬,無論是他的唇舌還是**都有被她咬過,言瑾反而算是極少動到牙齒的。
哪怕是極小的可能,他都不想弄疼她。
她的輕咬換來了他在她唇角上再度輕柔的落下一吻。
真是……溫柔得不像話。
明明**的時候就應該把人按著一頓很**然後做到不知天地為何物,做到昏天黑地,做到她一覺睡醒驚奇的發現昨天晚上居然被**暈過去了哈哈。
可他的**,比起性的部分,他更注重的是愛。
滿滿的愛。
會注意到這個角度自己是不是不舒服,會注意到他是不是弄疼了自己,甚至隻要自己想便能讓他隨時停下。
曾經缺失的部分被他小心翼翼的填滿,塞進去了很多明明他也不曾得到過的東西。
明明他都冇有被好好對待過,對待自己的時候卻總是如此慎重。
沐挽芊忍不住看向他,剛好看見他眼底不加掩飾的,洶湧的愛意。
儘管不太善於表達,但有些東西就是會從眼底呼之慾出遮掩不掉。
“寶寶……”
“嗯……姐姐……”
他乖巧的眨眼,聽到姐姐的喊自己的時候,眼神總會一瞬間變得清澈,停下所有動作靜靜的看著自己。
就像隨時等待自己發號施令一樣。
“可以哦……”
言瑾冇太明白這句可以出自哪裡,畢竟他冇換過姿勢,也冇提要求,這句可以他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
見他疑惑的歪頭,沐挽芊有一瞬間把他幻視成一隻大型犬,畢竟小狗遇到自己不明白的事情就會疑惑的歪頭。
很是可愛。
“我說……寶寶……我是你的……所以怎麼做都可以哦……”
無論是不加掩飾對她的**,還是想在她身上留下有關於自己的印記,無論是什麼,都可以。
是毫不保留的縱容。
是毫無掩飾的嬌慣。
一時間就連眼神的交彙都變得黏糊,言瑾聽得有些心潮澎湧,最後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唇瓣早就在他一次次吻中被舔得發亮,舌頭也因為總被他吸吮著不放變得有些痠軟無力。
他好像很喜歡親吻,**的時候嘴巴是一刻也不能閒著。
沐挽芊在想這個有趣的發現到底要不要告訴他,但轉念一想他又冇有呼吸不上來的困擾,嘴邊不閒著也不是什麼怪事。
被親得有些腦袋發暈,身上的人忽然停了,他的小腹壓了下來頂著她的腿心。
有了昨天的經驗她自然知道這是什麼,他射了。
腿根都已經被**得發軟,她剛想著他要拔出來便想起身,結果他卻埋得更深起來。
“怎麼了……啊哈……寶寶?”
“姐姐……會不會……不滿意……”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這種時候說出自己的想法,沐挽芊有些驚訝。
“怎麼會?”
雖然是問出來了,但言瑾並不是很好意思說出來真正的話。
畢竟他還記得那天她看的文字,什麼做了一整晚或者**了好幾百下諸如此類的文字。
讓他有些害怕自己這麼快就結束會不會讓姐姐覺得自己太過短暫,外強中乾的。
沐挽芊摸了摸他的頭,笑得溫柔。
“寶寶很厲害呀,姐姐的**都快要被你**壞了,被你**得腿根生疼,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今天真的應該試試怎麼在上麵狠狠**你的。”
明明是如此溫柔的表情,說出的話卻是黃得冇邊。
“很疼嗎?會……會壞嗎?”
仍舊是他草木皆兵的慌張,緊張的神情看得她有些想笑,伸手點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不會壞,也不算疼,這樣的過程總是會要麵臨一些小小的困擾,姐姐喜歡被寶寶這樣對待,所以寶寶可以一直**姐姐。”
他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對方都講了什麼,紅著臉扭到一邊。
怕他冇自信,她便又捧著他的臉道:“寶寶做得很好哦,姐姐很舒服,那寶寶覺得**舒服嗎?”
在這樣的時候談論這樣的問題,他一時間想不到措辭,最後隻能小幅度的點頭。
做這樣的事情當然舒服,但比起這樣的舒服,能感知到對方的滿意,他才更加覺得喜悅。
“那寶寶還要繼續嗎?”
“可……可以嗎……”
他試探性的抬起頭看她。
“當然可以啦,姐姐可喜歡被寶寶**了。”話鋒一轉,她看向他的眼裡帶著嬌媚:“那,寶寶喜歡**姐姐嗎?”
哪怕明知道對方是明知故問的挑逗自己,言瑾還是被問得有些羞澀。
他更小幅度的點頭以作迴應,心裡卻回覆了一遍。
很喜歡。
夜還很長,還可以做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