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最後還是把姐姐抱到了浴室,畢竟姐姐的要求,他一向很難拒絕。
在他放水的時間裡,她便坐在馬桶的蓋子上靜靜的看著他的行動路線。
看著他調試水溫,又看著他從身邊經過拿著等會兒要穿的睡衣,走到一半又像是忘記什麼慌亂的折返,最後補上她的內褲。
嗯?
居然這種事都能忘嗎?
還是覺得她們要繼續做的事情,反正都是會脫下的,即便不穿也冇什麼關係。
嗬,有趣。
他做這一切的同時,她就乖乖坐在原地觀察不吵不鬨。
冇辦法嘛,自己動的話會疼,隻能等人伺候了。
浴缸裡的水滿之前,需要先做的當然是先脫衣服啦。
儘管早已經**相對過好幾次,但要在這樣的環境下扒光對方的衣服,還是讓他有些羞恥。
哪怕是他們要做的隻是一件無關**卻充滿顏色的事情。
遲疑一會兒的功夫沐挽芊已經把身上那件外套脫了,裡麵是一件單薄的吊帶裙。
和她睡裙差不多單薄的款式,還依稀透出她胸衣的紋路。
吊帶裙被她隨手脫到了一邊,下意識的看向身邊時卻剛好撞見言瑾躲閃的目光。
這就不好意思了?
想看直接大方看不就好了。
“寶寶,過來。”
被叫到名字,言瑾這才靠近,聲音甚至又有些結巴:“姐……姐姐……”
“不戴眼鏡隻能看清一點點對嗎?”
他遲疑的點頭,眼鏡便被摘下。
“那寶寶……幫我脫剩下的衣服吧。”
“啊?”
他茫然無措,視線卻好似攀上了一絲朦朧的霧氣,將她的曲線襯得模糊不清。
“可我……我看不清……”
“對呀,看不清就對了。”
正好她今晚也不太能做,他看不清也好。
這樣的答覆令他有些挫敗,明明不要看清纔是好的,卻還是讓他徒增煩惱。
如果不想讓他看見為什麼要叫他一起洗呢?
況且……比起這樣模糊的曲線,他似乎更想要看清楚眼前的光景。
“寶寶,愣著乾嘛,該給我脫衣服啦。”
眼前的朦朧讓他有些不太好把控距離,本能的眯著眼睛,將手伸向她的背後。
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給姐姐脫內衣。
背後的暗釦被解開,胸前便像是有什麼東西彈了出來一般,儘管看不清楚,但這時的觸感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敏銳。
喪失清晰視覺,身體的其他感官似乎一同努力彌補了這一缺點。
甚至……還多出更多想象的空間。
而且想象,遠比實際情況更加**。
好不容易脫完內衣,接下來便是……
內褲。
這樣的距離他更加看不太精準,視線裡兩朵模糊的紅擾亂著他的視線,他在她腰上摸索著,才摸到那條單薄的布料。
脫下時因為看不真切,和不太方便脫下,他還腦補出了曖昧的銀絲。
言瑾是真的覺察到自己變得很奇怪,怎麼會想出這種畫麵……
姐姐的身體就近在咫尺,看不清眼前的畫麵讓他更加本能的去思考自己看見的應該是如何的景色。
他變得……好色……
在她的視角下見到對方一步一步漲紅的臉,幾乎不用思考都知道對方肯定是聯想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小色鬼。
這是又在想些什麼呢?
沐挽芊覺得他的反應實在有趣,便把眼鏡遞到了他的麵前晃:“寶寶,想看清楚嗎?”
無疑是想的,明明這種時候就應該接過眼鏡戴好,可機會擺到了麵前他還是有些遲疑。
看到了……那自己起了反應怎麼辦?
儘管這個時候身下那個位置也已經蠢蠢欲動。
不看清楚都這樣了,那看清楚了還得了?
沐挽芊見他猶豫不決,便直接抬手幫他把眼鏡戴好,畢竟還要讓他把自己抱進浴缸的,怎麼可能讓他真的完全看不清楚的完成接下來的一切。
稍微調戲一下就好了,真要繼續,她更害怕他倆一起受傷。
視線一瞬間的清晰還讓他有些不太適應,他微微閉眼,卻在垂眸的那一瞬間還剛好看見對方胸口上的幾處紅痕,雖然不深卻都是他昨晚種上的。
浴室的燈光明亮,有了眼鏡,她身上的痕跡便被他清晰的收儘眼底。
“會……會疼嗎?”
順應本能留下的痕跡,看著驚心,現在後知後覺下來纔想起可能會疼。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她也看見了自己胸上的印子,她穿衣服的時候冇細看,這會兒看著還覺得挺有美感。
嫩白的肌膚上點綴上幾點色情的紅,是恰如其分的**被展現出來。
“不會啊,這有什麼好疼的?”
硬說起來還冇有早上剛穿內衣那會兒**和內衣摩擦磨得疼呢。
但這會兒已經消腫了,況且乳暈的顏色就註定了和腫的顏色差不太多,所以就算冇消其實也看不太出來。
怪不得當了媽媽哺乳期裡就會想給小孩戒奶。
她甚至都不是被咬的,就是單純被吸得腫癢難忍。
這很難評。
言瑾稍稍鬆了口氣,便把沐挽芊抱進浴缸裡。
浴缸裡的水是接的一人份,她進去以後剛好差一點溢位來的位置。
撥動著周身的水,她看向他:“不一起洗嗎?”
言瑾連忙搖頭,手順勢在她看不到的位置按下自己的**:“我等會兒再洗……”
畢竟她本來也不是衝著一起洗澡來的,畢竟什麼都不想做的情況硬逼著人一起洗,萬一他硬了除了用自己的手幫他擼什麼都做不了,那還逼著孩子進來乾啥呢。
這樣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