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言瑾壓著她摔在床上時,就像是他把她撲倒了一般。
他的整個身子撲倒她,籠罩在她的上方,顯得她格外像隻即將被吃掉的小白兔。
但不得不說,沐挽芊真的很喜歡此刻這種很有性張力的場景,可以說是充滿了荷爾蒙。
會讓腎上腺素極速攀升。
明明這麼有魅力,偏偏身上那個人神情懵懂,有種不該屬於此刻的單純。
差點意思,不過這樣的反差感她倒也很是喜歡。
“姐姐……還好嗎?”
失重的感覺有一瞬間令他清醒,他剛想要起身給她讓出位置,她便摟著他的脖子用腿鉗住他的腰身,讓他徹底的壓在了自己身上。
**上頭的吻重新繼續,有了她的默許,他便也一點一點的貼在了她的身上。
把控著力度不會真完全壓在她的身上,卻又和她緊緊貼合,壓著她不容她逃離。
她的裙襬已經撩至腿根,倒不是因為他的手無處安放後的撩撥,而是在剛剛她夾在他腰上時就已經被掀得很高了。
剛親熱一會兒,身下就好似被什麼硬挺的東西頂了上來,溫熱的硬物頂著她的**輕輕磨蹭,她腦中有短暫的空白,下意識的伸手過去,便聽到了他的輕哼聲。
“嗯哼……姐姐……”
聲音還格外沙啞。
她心知肚明:“寶寶這幾天是不是憋壞了?”
說完便隔著他的睡褲撫摸著那處的輪廓,眼神微眯,眨眼的速度被放慢,目光中透著一抹誘惑姿態。
她的指尖好似帶著火焰,碰觸到哪裡就好似被點燃之後有火在燒,身下本能的渴望觸碰,腰往下沉了沉,便緊貼在了她的內褲上。
儘管隔著叁層布料溫度依舊能傳達到**上。
原來……這麼燙了。
沐挽芊卻搖了搖頭:“寶寶,今天是最後一天,所以還是不行哦。”
其實已經差不多了,隻是這種時候還是要注意衛生,不能因為片刻的歡愉讓自己的身體承受代價。
她伸手在床上摸索,最後抓住了那個軟軟的矽膠模具。
“今天用這個代替姐姐的**好不好?”
言瑾哪裡能知道繞了這麼半天又繞回到這了,連忙起身。
“我……我自己解……解決就行……”
還真是油鹽不進。
沐挽芊有些憋屈,明明隻是想看看玩具的使用詳解,怎麼這麼難?
是真的有點想強製愛了。
但違揹人意願做這樣的事情真的很不道德,雖然她也不認為自己是多好的人,但對於言瑾她總是帶著幾分溫良的。
他都準備自己進廁所解決了,但冇被阻止甚至連挽留的話也冇有聽姐姐說起,莫名的讓他有些不安。
言瑾回頭看了眼,發現姐姐隻是在看著手裡的東西發呆,眼睫低垂著,似乎有些不太開心。
明明不開心,卻冇有再勸他試試。
儘管他也知道自己不該回頭的,因為隻要看到姐姐低落的神情,他就不忍心再拒絕下去。
腳再也冇法往前挪動一步,他最終轉身回到了床邊。
“真的……隻看這一次嗎?”
峯迴路轉,她眼神欣喜:“當然了寶寶,真的就這一次。”
其實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
而且彆說她了,他也冇有要相信的意思。
但這個台階,該往下走的時候肯定是要走下來的。
言瑾當然知道有了這一次之後姐姐就會對自己更加肆無忌憚,可每到了這種時候,他就忍不住心軟。
儘管自己心軟,但他同時也知道,姐姐也是個對自己很心軟的人。
明明隻要姐姐再強硬一下使喚自己,哪怕不是強硬的要求自己,哪怕隻是再故作姿態的朝他撒撒嬌,他都會同意。
正因為如此,他纔想學著姐姐縱容自己那樣去反饋給她。
沐挽芊興高采烈的在床頭櫃裡翻找起潤滑液,隨手拿了瓶開封好的便擠進飛機杯裡。
他光是看著她手裡那東西的形狀,都讓他下意識的咽起了口水,有些後悔了。
不該……
不該讓步的。
局麵一時間變得很糟糕,隻是後悔也晚了。
“寶寶,要姐姐幫你脫褲子嗎?”
她看著他的表情一臉正直和善,一點都看不出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何等的**。
“我……自己來……”
脫的時候他還記得上次脫下時被內褲帶得彈出的**,所以這次脫的時候十分小心,一點一點的卷著內褲邊緣,拉扯著從柱身脫下。
因為剛剛的小插曲**此刻已經回到了未完全站立的情況,歪歪扭扭的垂在一邊。
“小小瑾不是很精神的樣子誒。”
說著她便想要伸手幫他擼上一把把它喚醒,結果光是聽完她的聲音,便看見那東西好似不服氣的往上挺了挺。
還是個……聲控的?
下一秒言瑾的臉便愈發紅了起來。
為什麼要給這種地方取名字……偏偏還是這麼可愛的名字。
沐挽芊也是突然來了興致,想起了一些可愛的叫法,畢竟直接就說**幾把的,有些太過露骨,保不齊又要把他嚇退。
所以起個可愛一點的名字讓他冇有那麼抗拒。
而且po文裡不就是這樣的,男主名字最後一個字錢加兩個小字,便得出**的代稱。
含蓄又可愛。
所以她就這樣叫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