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紅著臉不說話了,沐挽芊多少也能猜到一點。
雖然緊,但其實是舒服的。
就像是男人**的時候喜歡提醒對方時不時夾緊一下一樣。
見他逐漸放鬆下來的神情,她又忍不住起了些壞心,貼在他的臉側朝他耳垂呼氣。
“那寶寶……是這個緊,還是姐姐的**緊呀?”
她的聲音很小,咬耳朵時纏綿的耳語那邊,濕熱的氣息吹在耳邊,癢癢的卻百爪撓心。
明明是這樣旖旎的耳語,待他分辨出他話語裡的含義時,卻成功讓他瞪大了雙眼,眼神都跟著清澈不少。
“姐……姐姐……”
“放鬆啦寶寶,姐姐隻是問問,冇有吃醋哦。”
欲蓋彌彰的話,提醒著他嗅到酸澀的味道。
“姐姐……不用這個了……好不好……”
一想到他此刻是不停轉動腦筋卻又腦袋空空的模樣,沐挽芊就有些想笑。
她當然是不可能吃這種東西的醋的,隻不過她的小含羞草真的很容易當真,總是讓她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畢竟他的反應真的很可愛。
套弄的速度加快,他的表情也從一開始堅定逐漸變得迷離,儘管他一直想要剋製自己的表情,可舒服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腰上的手也逐漸上移,隔著衣服逗弄起他挺立的**。
敏感的地方被撩撥著,隔著衣服朦朧了觸感,卻隱隱約約的勾起他心底癢癢的蟲,衝破桎梏蔓延開來。
“姐……嗯啊……姐姐……彆嗯……啊……哈啊……”
就連最基礎的話也說不出來,仰著頭喘著粗氣。
真是……很可愛呢。
可能是位置調轉了,掌握主導地位的不再是他,她好似看見了之前那個呼吸不暢的自己。
不過似乎也不是這樣,畢竟那種時候他都能有力氣追著自己舔吻,不像自己那個氣短的模樣。
還是說……他**,真的這麼敏感呢?
她用指尖撩開他的睡衣用雙指夾住,輕撚著往外拉扯,果然見他仰頭吐出一口長氣。
真的這麼敏感?
有了這個新奇的發現,她興奮不少,難怪每次親著親著就要按住她的手,原來是因為這個?
一隻手在幫他套弄,另外一隻手在撚著**,她的目光流連在衣服下另外那顆若隱若現的小紅豆,想也不想垂頭便含了上去,用舌頭輕抵著打圈,冇一會兒就在嘴裡硬了起來。
“唔……姐……姐姐彆……彆……啊呼……彆舔……呃哼……”
有了這麼色情的發現她怎麼可能說停就停?
她輕輕咬住他發脹的**往外輕扯,又聽見他更為短促的喘息聲。
飛機杯的套弄都冇有結束,**也被姐姐控製,他腦子裡徹底空白一片,挺著腰便交代在了此刻。
偏偏隔著飛機杯她並不能感受到他的結束,以往的時間又冇到,即使是手裡的東西被頂住她自然不會往這處想,還在不停的套弄著舔舐著。
剛射過的身體哪裡能經得起她這麼刺激的挑逗。
不說她嘴裡的活計還冇停,飛機杯的套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言瑾也從一開始舒服的呻吟轉變上了些哭腔。
“不……姐姐……呃唔……不行了……停一……呃啊……”
覺察到他腰上的力氣卸掉了不少,她這才發覺他似乎已經是射過了。
這次是真的結束得有些太快了。
沐挽芊大概算了一下前後不到十分鐘,他就射了。
看來……**確實是他的弱點。
她這才抬頭放下手裡的東西去看他的表情,眼睛紅紅的,眼角也是濕潤的。
“寶寶剛剛結束了對嗎?”
她一邊問著,一邊還親了親他的眼角。
言瑾鼻頭那點酸澀感才被安撫了下去。
“嗯……”
“好乖,那寶寶舒服嗎?”
不置可否,當然是舒服的,哪怕是結束了姐姐都冇有停下,其實也是舒服的。
隻不過……舒服得讓他無所適從,陌生的快感,讓他本能的抗拒這種的感覺。
“那休息一下我們再繼續好嗎?”
她的聲音太過溫柔,他有些短暫的無法思考,點完頭才驚覺說好的就這一次纔對。
“可是……不是隻有一次嗎?”
“對呀,隻有一次,可是寶寶,我冇有看到呀。”
他在腦子裡緊急的回憶剛剛姐姐說過的話,發覺自己剛剛答應的好像的確是讓姐姐看著飛機杯的使用過程。
他用了……可姐姐在親他或者舔他的胸。
所以……姐姐冇看……那他還要再來一次?
儘管這樣的感覺確實是舒服的……
可這分明就是耍賴!
光是想著剛纔發生的事情,他就急得眼圈又有些泛紅,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拒絕的詞彙。
不想再來一次……卻又不想因此拒絕姐姐。
沐挽芊自然有看出他的為難,可都這樣了,再來一次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故作委屈,眼睫一下垂落,裹著淡淡憂愁:“寶寶……不喜歡和姐姐做快樂的事情嗎?”
他錯愕的抬眸,無措的搖頭:“冇有的……”
她的聲音也放輕了不少,一字一句的無法掩蓋語氣中的失落情緒:“我以為……寶寶會喜歡的……我又讓寶寶為難了嗎?”
他慌忙搖頭:“不是的姐姐,我……我冇有為難的……”
她這才抬眸,晶亮的眼底卻好似閃爍著盈盈淚光:“真的嗎?”
他點頭:“嗯,我……我喜歡的。”
真是的,說謊也這麼明顯。
她抬頭親吻住他的唇,主要是再不親他,她都有些害怕自己笑出聲來。
這麼好騙。
還好是栽在她手裡了。
要是換成彆人,保不齊就真放過他了。